“像一团火。”

姬无殇立刻开心，转去试衣间。

来时，整条街都安静了。

红纱轻薄，腰肢若隐若现，狐尾装饰在腰后轻轻摇晃。

她直接扑林知微怀里，踮脚在他上亲了一：

“哥哥喜，人家就买啦～”

路人集倒冷气。

白疏影冷哼一声，走上前，把一张银票拍在柜台上：

“再来三件，一样的颜。”

掌柜手抖得差把算盘摔了。

接着是胭脂粉铺。

楚清瑶挑了好久，选了一盒最淡的桃胭脂。

她踮脚，把胭脂抹在林知微上一，然后红着脸亲上去。

留下一个浅浅的印。

“哥哥……现在有清瑶的味了。”

林知微低笑，搂住她腰，在她耳边低语：

“瑶瑶的味，我最喜。”

旁边摊贩直接把胭脂盒打翻了。

晚间，城中最大的戏台前。

今晚有凡人最的“灯舞”。

一群舞姬提着灯，在台上翩翩起舞。

姬无殇看得睛发亮，拉着林知微袖：

“知微哥哥！我们也去好不好？”

林知微还没回答。

白疏影已经冷着脸走上前，从戏班人手里接过两盏灯。

“本座……试试。”

她把其中一盏递给林知微。

两人站在台下空地。

随着乐声响起。

白疏影竟然真的舞了起来。

霜华剑意化作最轻柔的寒气，围绕灯旋转，像无数细碎的雪。

林知微合她，脚步轻缓，铁剑在腰间轻轻颤鸣，像在和弦。

两人一舞。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爆发雷鸣般的叫好声。

姬无殇不甘示弱，拉着楚清瑶一起上场。

姬无殇舞姿妖娆，狐尾幻影若隐若现，每一个转都带起一阵香风。

楚清瑶起初害羞，可被姬无殇带着转了几圈后，也慢慢放开。

她舞得轻柔，像一株随风摇曳的青草。

萧紫菱最后一个上场。

她没拿灯。

只是抬手，紫金星力化作漫天星辰虚影，环绕在她边。

她舞步极慢，却带着皇极威严。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众人心。

五个人。

在凡人戏台前了一曲。

台下看客疯了。

有人直接跪下磕：

“仙人！是仙人下凡啊！”

“求仙人收我为徒！”

林知微舞罢，把四女同时揽怀里。

低声：

“今晚……住最好的客栈。”

“泡最大的浴桶。”

“然后……”

他亲了亲姬无殇的狐耳：

“继续我们没完的事。”

四女同时红了脸。

却没人拒绝。

临江城最大的天字号客栈。

层天字甲室。

大的圆形浴桶里，气蒸腾，漂浮。

五个人赤相对。

林知微坐在正中。

四女围着他。

姬无殇第一个跨坐上来，尾缠着他腰，哭叫着求。

白疏影从后面抱住他，贴着他后背，声音发抖：

“知微……本座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