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电话。”她说，“我跟她说了，你今天请一天假。”

我愣住了。我本来以为她最多替我编个迟到半小时的理由，没想到她直接封了一天。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这样回去，谁都看得来。”她说着，目光往下移了一瞬，落在我大附近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上，又移开了。“你自己不想想，你上那味儿，你那张脸，你那个样，能骗得过谁。”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甚至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眶发红，嘴裂，脖上印着她指甲掐的痕迹，浑上下都是那刚经历过一场激烈事之后特有的颓废。

“所以今天你哪也别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往外看了一，“在这儿待着，到下午再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晨光从她肩上铺洒下来，把睡裙的布料照得透了几分，隐约可见她腰线下方那收的廓。她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平淡，动作自然，仿佛刚刚替我请假、替我遮掩的那个人，和刚才在那个在床上被我压在下、被我撞得腰肢发、嘴里破碎的那个女人，是毫不相的两个人。

可我知不是。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甲里还有一涸的白痕迹，是她动情时从里渗的，和我的混在一起，在我指里凝成了薄薄的一层。我把手攥，又松开。

“妈，”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回，只“嗯”了一声，带着一尾音上扬的疑问意味。

“早上你那个电话……”我顿了顿，“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终于转过来，看着我，里带着似笑非笑的光：“故意什么？”

“故意让他打来。”我说，“你知他会打来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窗帘重新拉上，转走向浴室门，拿起那件换下来的浴袍，搭在挂钩上。她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然后她开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我耳朵里：“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说完这句话，就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那里，听着门里传来她拧开龙洗东西的声音，像是洗巾，又像是洗别的什么。我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膨胀起来，不是望，也不是愧疚，而是一更混杂、更难以命名的情绪——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底的河里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往下沉，却并不想挣扎。

过了很久，她又来了。这次她穿上了那条我熟悉的灰棉质中，和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短袖T恤，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一整张净的脸。她走到床边，低看了我一，把手机扔到我旁边的枕上。

“给你。”她说，“你班主任发了信息来，说让你下午之前给个回话，把明天上课的笔记补上。”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替我跟班主任确认请假事项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班主任发过来的：“好的，让孩多休息，明天记得来上课。”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抬起看她。她站在床尾，双手叠在前，腰肢微微侧着，像一棵在清晨的风里立得很稳的树。她的上已经没了那被滋过后的媚意，只剩下一净净的、属于日常的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