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直接听顾爷的。钱拿得多，活儿也更直接。”

林晚星的手在他腰上收了一。

“晓。”

“嗯？”

“别杀人。能不杀的时候，就别杀。”

林晓沉默了几秒，车速慢下来一些。

“……我知。”他低声说，“我有数。”

“还有，”林晚星继续，“事之前，多想三秒钟。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心里要有杆秤。万一哪天秤歪了，至少……还能自己扶正。”

林晓忽然笑了，带着自嘲。

“，你现在说话怎么跟老似的。”

“我是怕。”林晚星把脸贴得更，“我怕哪天你回不来，或者……回来的人，已经不是你了。”

风声呼啸而过。

林晓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车把上挪开一秒，覆在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重重了一下。

“我还在呢。”他说，“你还在，我怎么舍得一个人把你丢下。”

托拐一条林荫小，前面现一片开阔的地公园。芦苇在风里摇晃，面反着最后一橘红的天光。

林晓找了个平整的地方把车停稳，熄火，摘下盔，又下车，转把双手伸向。

“下来吧。”

林晚星笑着把两只手都递给他。

他很小心，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握她的手，把她稳稳抱下车，又等她站稳，才松开。

“走吧，”他把她的手重新挽臂弯，“陪我散散步，林晚星小。”

林晚星被他逗得弯了睛。

“好啊，林先生。”

两人沿着木栈慢慢往前走。

脚下的木板吱呀作响，远有野鸭在面上扑腾翅膀。

地公园的木栈在夜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风穿过芦苇的低语，和远偶尔传来的鸟拍翅声。

他们走得很慢。

林晓在一条长椅前停下。

“坐会儿？”

“好。”

他先坐下，然后轻轻拉着她的手，让她靠着自己坐下。林晚星顺势把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外。

周围的世界对她来说永远是声音、、气味拼凑成的拼图。此刻，她听见风过面时细碎的涟漪，听见林晓的心透过衣服一下一下传过来，沉稳，却又比平时快了些。

她把脸埋得更一。

林晓把她的手整个握掌心，十指扣，指腹轻轻挲着她微凉的指节。

天边最后一丝橘红彻底沉了下去，海平面像被墨浸过，只剩蓝和远航标灯一闪一闪。

“林晚星女士？”他忽然开。

“嗯？”

“还记得……曾经你把我丢了那件事吗？”

林晚星的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记得。”她声音很小。

林晓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知我那时候跑去什么了吗？”

“不知。”林晚星摇。

林晓的手指收了些。

“那时候我在商场最里面的饰品柜台，看见一对耳环。很小，银的，上面坠着一颗亮晶晶的假钻石。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想拿回家给你。”

“我不知买东西要钱。”他继续说，“就站在那儿，跟售货员说‘这个我要送给我’。她笑了，说小朋友你有钱吗。我翻遍了袋，只有两张皱的一钱……然后我就急了，伸手去抓。”

“后来呢？”

“后来被保安抓住了。”林晓自嘲地笑了一声，“哭得鼻涕都来了，死活不肯松手，说‘这是给我的’。

林晚星的眶慢慢了。

“你还恨我吗？那时候……因为我，你被爸打。”

“不恨了。”林晚星摇，“从来没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