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空……好想您来……”

我低笑：“那就忍着。等到周五……上了飞机……我再好好补偿您。”

她立刻发一声不满的哼唧，却又带着期待：“好……我忍……总……您可别言……飞机上……我订的是等舱最后一排……靠窗……帘一拉……就没人看得见……到时候……我可以……在毯下面……给您……”

我声音压得更低：“程总……您这服务……越来越周到了。”

她咯咯笑，声音里满是得意：“那是……总您这么厉害……我不得使浑解数……让您到……离不开我……”

电话持续了近四十分钟，她一边自一边跟我聊，周五的航班细节、酒店安排、上海的茶会所地址，甚至连乔曼可能会穿什么衣服都提前剧透了一遍。

挂电话前，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总……我现在……好空……周五……您一定要……狠狠我……”

我低声回：“放心。到了上海……我会让您……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才挂断。

周五下午，首都机场T3航站楼等舱休息室。

程丘悦早到了，穿了一低调却的米风衣，里面是V领的黑针织衫，把领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看见我，立刻起，前剧烈晃动，引来周围几目光。

“总～”她声音得能滴，挽住我手臂时故意让贴上来，“飞机还有四十分钟……要不要……先去贵宾室……我帮您……放松一下？”

我低在她耳边：“程总……这么急？”

她咬，神汪汪的：“总……您不知……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用手指……想着您的大……五六次……可还是……不够……”

登机后，等舱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帘一拉，确实私密。

她等空乘发完餐、关灯，就立刻把毯盖在我们上，右手钻去，隔着握住我的。

“总……又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这么……我手都握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拉开拉链，把释放来，在毯下轻轻动。

“总……您知吗……王志远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我昨晚接到消息……他下周一要飞北京……跟你们投资公司的层见面……想直接绕过我们……把项目抢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打转，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卵轻轻。

我低声问：“所以……你们急了？”

她，声音带着颤：“急……特别急……总……您要是肯帮我们……尽快把合同执行……我们就还有机会……反击……”

她说到这里，忽然低，在毯下住，尖在打转。

我低哼一声，她立刻吐，抬看我，神里带着恳求：“总……您帮我……我什么都给您……下周上海……我和乔总……一起让您……”

飞机平稳飞行，她在毯下时而手，时而，时而用隔着衣服夹住，一路“沟通”到上海。

降落后，她整理衣服，还在剧烈起伏，神却带着胜利的笑意：“总……上海到了……今晚……我们好好玩……”

上海之行正式开始。

静安区，一家会员制的私密茶会所。

隐秘的门禁、没有招牌的黑大门、门后长长的回廊、两侧着檀香的铜炉。

乔曼已经在包厢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