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曼笑骂了一句货，嘱咐了几句就挂了。

程丘悦浑颤抖，趴在我大气，压得我发闷。

“总……您……得好多……死我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被您……服了……”

我搂住她的腰，低声问：“程总……这么拼……值吗？”

她抬起，神里满是臣服与激：“值……总……您不知……这个项目……是我们最后的翻机会……”

她息着，又开始缓缓扭动，再次半的，像在用继续诉说。

“华建内……成一锅粥……华东老总要被踢走……大东想空降自己人……我们华北这几个总监……本来是缓冲……现在上面要动刀……不拿下这个项目……明年我们就得……”

她一边说，一边加速，绞得更。

“所以……我才豁去……用……用……用一切……求您……总……您了……我们就稳了……”

她说到最后，又开始浪叫：“总……再来一次……我……到我求饶……”

我翻把她压下，再次猛。

这一夜，我们像两不知疲倦的野兽，从床上到地毯，从地毯到书桌，从书桌到落地窗前。我从后面猛，她双手撑玻璃，撅起，浪叫声几乎传到整层楼：“总……吧……我里……我想要……怀您的孩……”

整个过程，她力惊人，悍，45岁的像一台永动机，一次次收缩，一次次回击，一次次晃，直到天微亮，她才彻底在我怀里，声音沙哑：“总……您赢了……我……彻底服了……”

第08节

过了几天，合同终于顺利完成用印。

那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签完最后一份备忘录，盖章的“啪”声像敲下了一记定音锤。华建的项目正式落地，资金拨付节、供应链协议、后续审计条款全敲定，没有任何卡壳。

下午三，快递到了。

一个包装致的礼盒，外面系着紫丝带，寄件人是“程丘悦”。打开后里面是两瓶陈年拉菲、一盒从法国空运的松巧克力，还有一张手写卡片，字迹娟秀却带着她惯有的张扬：

“总，谢谢您。

这几天我睡得特别香。

上海机票我已经订好，周五下午3国航CA1851，等舱靠窗位。

酒店是外滩W，层江景房，已为您预留。

周六晚上7，静安区私密茶会所见。

我、乔总、您——我们好好‘聊聊’。

——您的丘悦”

卡片背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红吻痕。

我笑了笑，把卡片收屉。

晚上七半，手机震动。

程丘悦的来电。

我接起，语气懒散：“程总，这么晚还不睡？”

她声音里带着笑，背景有轻微的红酒杯碰撞声，显然已经微醺：“总～睡不着嘛……一想到周五就能见到您……下面就了……”

我靠在沙发上，声音故意压低：“成什么样？说来听听。”

她咯咯笑，声音得能滴：“得……内都黏在大上了……总，您知吗……我现在就光着躺在床上……一只手着……另一只手……在里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