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华建能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她见招拆招，笑声更柔：“总，您太谅了！中标后，这些都是小事，我们还可以安排更多——比如周末的双人游，绝对让您满意。我们华建的服务一向周到，合作伙伴的每一需求，都会尽力满足。”

对话继续，她层层推，电话持续了近半小时，我不动声地询问细节，她妙应答。

最终，她兴奋：“总，谢谢您的指，我会再优化方案。中标后，好无限，您会看到的。”挂电话时，她的呼均匀，却带着磁，那声音让我久久回味，想象中那在兴奋中动。

第三节

几周后，上级反馈来了，不我所料，是华建中标了。

中标通知发后，我没有立刻给正式的合作协议确认。故意把反馈拖延了一周。

这一周里，程丘悦的微信、电话、邮件频率明显升，但我回复总是礼貌却简短：“还在走内程”“需要再确认几个细节”“上级还在审”。

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这不是单纯的刁难，而是职场里一常见的“控节奏”手段。程丘悦45岁，销售总监的位置坐了十几年，她当然看得懂这路，也知季度末业绩压力像刀一样悬在上。华建集团内考严苛，这个项目如果卡住，她今年的奖金、排名、甚至职位都可能受影响。

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一份无关要的报告，手机震动。程丘悦的微信语音发来，声音比平时更、更急：

“总，实在抱歉又打扰您了……这个项目对我们太重要了，季度末只剩最后几天，我这边压力非常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我们上海的乔总亲自来北京一趟，和您当面再沟通一次。您看明天或者后天，能否半小时给我们？”

我听完，嘴角微微上扬。明天是周六，后天是周日，周末时候来找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以。”我回得简洁，“周日上午10，我办公室见。”

周日上午9:50，程丘悦和乔曼准时现在公司大堂。

乔曼，华建集团华北区大区总监，42岁，168cm，重却有惊人的视觉冲击力——尤其是和。

她今天穿了一酒红西装裙，上衣是修剪裁的西装外，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丝质衬衫，领开得极低，几乎到沟底。那对豪被黑丝内衣托得耸云，白得晃，沟壑得能夹住一支笔。外扣只扣了最下面一颗，走动时前布料随时有崩开的危险。

下包裙长度刚过膝，黑丝袜包裹着壮却匀称的大，裙被撑得绷绷的，每走一步，都在裙里左右摇摆，浪翻，像两只装满的球在激烈碰撞。

程丘悦跟在她边，穿了一灰职业装，但今天前明显比上次更开放——衬衫最上面两颗扣没扣，大半个沟，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布料里来。

两人走我的办公室时，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厚厚的项目资料。一抬，目光先落在乔曼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程丘悦的，最后才礼貌地站起来。

“乔总，程总，久仰。”我伸手，语气平静。

乔曼握手时故意前倾，那对豪几乎贴到我的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得惊人。她笑得明艳：“总，久仰大名。听丘悦说您特别专业，这次我们特意从上海飞过来，就是想把合作敲定。”

程丘悦忙在旁边补充：“总，上周您提到的几个细节，我们都带了补充材料。乔总亲自过来，也是想表达我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