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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2)(7/10)

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女

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信息)

。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女生理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

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发

,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她何尝不知需要「发」?自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

本无法模拟那被活生生、有力的雄充满、冲撞、甚至略带暴对待

觉,阈值早已被到令人绝望的程度。丈夫……更是无法满足。那么,剩

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

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好,看着也养

以她的财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应该能找到更「优质」的选择。

但这个念刚一冒来,就被她自己决地、恐惧地否决了。

年轻的、英俊的男人,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更复杂的心思,更难以掌控

的局面。她这样的份,一旦被发现,就是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天大丑闻。如果对

方心怀不轨,那将是无休止的敲诈、勒索,直到榨她所有的价值,将她拖

劫不复的渊。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猛呢?他丑陋,衰老,卑贱,除了那天赋异禀的和一蛮力,一

无所有。他贪婪,但他贪婪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她的。他没有

任何多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这贵的躯,从中获取征

服的快的满足。他不求她的情,不求她的钱财,甚至不求长久的保障

。从某意义上说,这纯粹基于最原始望的、不对等的关系,反而……是最

「安全」的。她需要他的来满足望,他需要她的来满足征服

,各取所需,简单明了,风险可控。

何尝她不是也需要猛的?需要他那大得异乎寻常的,需要他

那不顾一切的暴冲撞,需要他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供他的雌般对

待,从而将她送上那理智崩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极乐巅峰?

经过这几日反复的、痛苦而羞耻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说,给自

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勉说服自己、减轻负罪的借

她就把猛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丑陋的、但功能大的「玩」。一

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过剩望的工。就像那些硅胶玩一样,只是这个

「玩」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的快。她不需要

对他产生任何情,甚至不需要正看他,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使用」

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情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

为她清楚地知,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她还着张

建华,着儿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

人、任何额外的情纠葛,来破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丑陋但「安全」的工,来换取的满足和家的稳固,这似乎是

一笔……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易。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

了一气,又慢慢地吐来。仿佛了某个重大的、不可回的决定。

她翻了个,将脸埋的枕里。枕上有家里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

涤剂味。明天……或许……可以联系那个「工」了。

这个念让她微微战栗,不知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丝隐秘的、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最终,疲惫和纷的思绪还是将她拖了睡眠。只是这一夜的梦里,光影凌

,充满了压抑的息和扭曲的、无法分辨面容的影。

周五的办公室,依旧笼罩在一效而压抑的忙碌氛围中。落地窗外秋日

远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线,似乎与室内凝滞的空气形成了两个世界。柳安然端坐在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需要最终签批的文件,电脑屏幕上同时打开着

三个不同项目的度报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偶尔拿起钢笔在文件末

端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力透纸背,一如既往的果断利落。

下属来汇报工作,她抬起神冷静,提问一针见血,指示清晰明确。

没有人能看,在这副无懈可击的女人外壳下,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无

声的、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下午三左右,一个重要的跨门协调会结束。回到办公室,柳安然关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

楼和川不息的车河上,神却没有焦距。

最终,她气,拿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父亲沉稳而略带关切的声音传来:「安然?这个时间打电

话,有什么事吗?」

柳安然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指尖有些泛白。她的声音却控制得异常平

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因工作忙碌而产生的淡淡疲惫:「爸,没什么大

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周末我手有个非常急的项目要赶度,估计得连

着加班,可能没时间照顾少杰了。想问问您和妈方不方便,把少杰接到你们那边

去过周末?」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响起,带着理解:「工作重要,注意

。少杰没问题,我让你妈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饭怎么办?」

「公司有堂,我也会外卖,您别担心。」柳安然垂下帘,看着自己光

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妈了。」

「一家人说这些。你忙你的,孩给我们。」父亲顿了顿,语气放缓,「

也别太拼了,钱是赚不完的,是本钱。」

「知了,爸。」柳安然轻声应

又简单说了两句家常,电话挂断。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仿佛那塑料听筒有千斤重。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

空调细微的嗡鸣。她靠椅背,闭上了睛。撒谎。她对最疼自己的父

亲撒了谎。什么急项目,什么周末加班,都是借。她为自己即将行的、肮

脏不堪的行为,清空了场地,扫除了障碍。一烈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毒

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

但她没有改变主意。熟悉的、蠢蠢动的躁动和空虚,从周四

晚上丈夫差的消息传来后,就一直在隐隐动,到今天下午,已经变得难以忽

视,像一团暗火在她的小腹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下午六二十分,柳安然理完最后一份需要当天批复的急件。她没有像往

常一样在办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关灯,离开了这间象徵着权力与

责任的层办公室。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她略显苍白却依旧致的脸,以及上那

裁合、价值不菲的米白西装裙。她直背脊,试图用外在的仪态来镇压内

心的慌

地下停车场依旧空旷、昏暗、寂静。只有远几盏日光灯惨白的光,

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她走到自己的奔驰车旁,下钥匙,车门解

锁的「嘀」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在车旁站了几秒,了几个。冰凉的、带着淡

淡汽油和灰尘味的空气肺中,却无法冷却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拉开车门,坐驾驶座。关上门,世界瞬间被隔绝。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

革和香气味,是她熟悉的安全空间。但今天,这个空间却仿佛成了一个即将驶

向未知渊的密闭舱。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

力而发白。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剧烈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颤抖着伸手,拿过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包

。打开搭扣,手指在内衬的夹层里摸索着。很快,指尖到了那张质地糙、折

叠起来的纸条。

她将它掏了来,摊开在掌心。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那串用廉价圆珠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十一位数字,像

一条狰狞的黑蜈蚣,静静地趴在皱的纸片上。每一个数字的笔画都用力很

,几乎要戳破纸张,透着一鲁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猛的手机号。

上次在车里,那场激烈到让她迷失的合之后,她的大脑一片混,羞耻、

恐惧、快的余韵、自我厌弃……情绪织冲撞,她甚至完全忘记了再次质

问视频是否删除这件事。而猛,则先一步穿好衣服,从她车里不知哪个角落

一支笔——可能是她平时用来签文件的备用笔——就在这张不知从哪里撕

下来的纸片上,写下了这串数字,然后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笃定的猥琐笑容,

了她当时已经被扯得凌不堪的上衣袋里。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

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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