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张建华会不时举起手机，捕捉儿活泼的影

，也会偶尔将镜转向柳安然，在她略显惊讶和无奈的目光中下快门。

「妈妈，看这边！」儿举着一

个刚赢来的丑萌布偶，笑容灿烂。

柳安然看着镜，下意识地也弯起了嘴角。这一刻，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

在她脸上，微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画面定格。张建华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

神柔和，低声：「这张好看。」

柳安然心微微一颤，移开目光，看向远连绵的山峦。是的，这才是她应

该拥有的生活，平静，温馨，与家人共享天。儿开心的笑声，丈夫偶尔贴

的举动，山间清新的风，前壮丽的景……这一切都真实而好，是她奋斗和

维系的意义所在。

晚上，他们住预订的景观房，有两个独立的卧室。窗外是静谧的山谷和

依稀的灯火。玩了一天的张少杰力依旧旺盛，嚷嚷着要去酒店层的电玩城玩

。柳安然和张建华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疲惫和想独片刻的渴望。

「去吧，注意安全，早回来，别玩太晚。」张建华嘱咐，递了张房卡给

儿。

「知啦！」张少杰接过房卡，像只快的小鹿般蹦着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机里播放着无关要的节目声音。

柳安然和张建华并排靠坐在主卧的大床上，各自拿着手机，刷着新闻，理一些

未读的工作信息。山间的夜晚格外宁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张建华放下手机，侧过，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柳安然腰间，手

指在她穿着居家的、浑圆翘的上，轻轻了一下。

「老婆。」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暗示的沙哑。

柳安然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丈

夫的意图。结婚多年，他们之间的信号简单而直接。她撑着坐起来，转看

向他，脸上微笑着说：「我们先洗澡吧。」

张建华立刻，神亮了一些：「好。」

两人一起了宽敞的浴室。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谷，不过拉上了遮光帘。

温适宜，汽氤氲。张建华为人比较正派，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

共浴这本该旖旎的场景下，他也显得规矩而克制。他没有太多挑逗的动作，只

是站在柳安然后，认真地帮她涂抹沐浴，搓洗背，手指偶尔划过她光的

肌肤，带着一例行公事般的温柔。

「老婆，你材保持得真好。」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搁在她漉漉的

肩，看着镜中两人模糊的、被汽笼罩的影，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柳安然

一米七，比例完，生了孩后依旧腰肢纤细，饱满，线翘，常年规

律的健和饮控制让她上没有一丝赘。

柳安然看着镜中丈夫搂着自己的样，心里却莫名地飘忽了一下。她想起另

一个男人，那双糙的手是如何毫不怜惜地、带着一近乎亵渎的贪婪，用力抓

握她的房，在她上留下红痕。而此刻丈夫的碰，如此温和，如此……

「正确」，却无法在她心底激起同样的、哪怕是带着屈辱的波澜。

她垂下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洗完澡，两人，换上净的睡衣，回到床上。张建华显然已经有了

兴致，他没有过多前戏，只是俯过来，亲吻柳安然的嘴，尖探，换了

一个但并不算的吻。同时，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握住一边的柔

，指尖捻动着端的蓓。

然后，他便有些急切地翻压了上来，将自己已经半起的，对准她同

样已经有些的，腰一沉，便了她的。

传统而标准的传教士位。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开始有规律地动腰

。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力求。他的手移回她的前，隔着薄薄的丝质睡

衣，轻轻地着那两团丰腴。他时不时低下，亲吻她的额、鼻尖、嘴，

动作温柔，甚至带着珍视的意味。

柳安然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重量和撞击。她的睛望着天

板致的晶吊灯，神有些空。

这就是她和张建华之间持续了多年的模式。中规中矩，就班，缺乏

惊喜，也缺乏……真正的激情。以前，在验过猛那近乎狂暴、充满侵略

和羞辱的之前，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事大概就是这样。一生理需

求的释放，一维系关系的义务，一带着温情但谈不上多么愉悦的例行公事。

她甚至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是少数幸运儿的验。

可现在，当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温和的在她内时，她的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另一幅画面——昏暗的车厢，大得惊人的

、青环绕的异，凶狠蛮横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最的、带来酸胀甚至疼

痛的，还有那双浑浊睛里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玩的赤望……以及

，她自己那无法压抑的、放浪形骸的和迎合。

里的空，在丈夫温和的律动中，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愈发清晰、

尖锐。她需要更烈、更暴、更……能将她彻底淹没的东西。

「嗯……」柳安然从咙发一声细微的，眉微微蹙起，仿佛在

承受着什么。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建华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借此掩饰

自己脸上可能现的、与此刻情境不符的迷离或……不耐。

这细微的反应和主动的环抱，似乎给了张建华莫大的鼓励。他低一声，

动的速度加快了些，力也加重了，撞击得柳安然微微向上耸动。

「老婆……」他动情地唤着，呼变得重。

柳安然闭着，受着内那熟悉的、温和的节奏。快是有的，但很浅，

像隔着一层玻璃，始终无法及那个让她战栗、让她崩溃的临界。她只能凭

借记忆和想象，时不时地、刻意地收一下，或者从鼻息间发一两声略显

急促的哼，假装自己也很投，也很「舒服」。

张建华显然受到了这「积极反馈」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然而，

的极限和多年形成的习惯并未改变。大约四五分钟后，他的猛地绷，

咙里发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上，急促地息着。

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觉比五分钟长不了多少。

柳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还保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手臂依旧环着他的

脖。她能觉到内那温的渐渐平息，也能觉到丈夫那迅速下去

的正缓缓从她内。一更加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瞬间席卷

了她。

张建华息稍定，从她上翻下来，躺到一边。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

过，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

一丝满足，问：「老婆，舒服吗？」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她觉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挲，带着事后

的温存。她能闻到两人上合的淡淡气息，混合著沐浴的清香。她沉默了两

秒，然后，用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柔和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张建华似乎彻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累了吧

？我去冲一下。」说完，他起下床，走了浴室。

柳安然依旧躺在原，没有动。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她睁着睛，看着

黑暗中模糊的天板廓。那躁动和空虚，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事

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拨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需要更烈、更持久的

刺激，需要那能将她理智彻底撕碎、将送上云端的极致快……而这些东

西，她的丈夫，给不了。

不久，张建华洗漱完毕回来，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怀里。柳安

然顺从地依偎过去，枕着他的手臂。两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随意地聊着

天，说著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无关要的家常。张建华的怀抱温而安稳

，他的心平稳有力。柳安然知，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也着他，着这个

家。他们之间有厚的情基础，有共同奋斗的事业，有可的儿，有外人羡

慕的一切。

只是……中不足。或者说，是一个她此前从未意识到、如今却变得如此尖

锐和难以忽视的缺憾——她的，她那被意外唤醒的、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望

，无法在这个温安稳的港湾里得到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张少杰玩得尽兴回来了，洗漱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也

起清洗了一下。房里彻底安静下来。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声中，慢慢闭

上了睛。为明天的行程养蓄锐？或许吧。但只有她自己知，闭上睛后，

脑海里翻腾的，是另一「养蓄锐」的、黑暗而羞耻的期待。

……

周日依然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他们去了景区另一条徒步线路，在山的餐

厅吃了午餐，下午又去验了景区新开的玻璃栈，张少杰玩得不亦乐乎。傍晚

时分，一家人才驱车返回市区。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晚饭后，一家三坐在

客厅柔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著遇到的趣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