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那么……日常。

可是林晓雯知，她不正常。她的里着不该的东西，她的手里牵着

的不是她的男朋友，她的心快得像要腔。

「想买什么？」陈墨问，声音很自然，像真的只是来逛超市。

「随……随便。」林晓雯小声说，睛不敢看任何人。

陈墨推着购车，开始逛。他走得很慢，时不时拿起一样东西问她要不要。

林晓雯只是或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能觉到那个小东西在里，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震动。陈墨还没有打开

遥控，可是那存在已经足够让她羞耻了。

走到生鲜区时，陈墨忽然停下，拿起一盒草莓：「晓雯，这个看起来不错。

」

林晓雯抬看了一，。就在这时，她觉到里的震动开始了。

很轻，第一档。可是在公共场合，在这么多人中间，这轻微的震动让她全

猛地一颤，得几乎站不稳。

「怎么了？」陈墨扶住她，神里有关切，可是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没……没事。」林晓雯小声说，脸已经红透了。

陈墨把草莓放购车，推着车继续走。震动一直在持续，很轻，但是很持

续。林晓雯能觉到自己的在抖，能觉到间在，能觉到……她快要

不行了。

走到零区时，陈墨调到了第二档。

震动变了。林晓雯咬住嘴，双手抓住购车的把手，才能勉站稳

。她能觉到有顺着大往下，能觉到自己的呼在变，能觉到…

…周围有人在看她了。

「那个女孩怎么了？」她听见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脸这么红，是不是

发烧了？」

林晓雯想逃。想立刻回家，想把那个东西拿来，想……停止这羞耻的游

戏。

可是陈墨握住了她的手，很，不让她逃。

「再忍忍。」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上就好。」

上就好。可是这个「上」好像永远也不会到。陈墨推着车，在超市里慢

慢逛，从生鲜区到零区，从日用品区到服装区。震动一直在持续，时时弱，

让林晓雯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她哭了好几次，泪在眶里打转。她求了好几次，小声说「陈墨，我不行

了」。可是陈墨只是温柔地握着她的手，说「再等一下，上就好」。

最后，当他们走到收银台排队时，陈墨调到了第三档。

烈的震动从内传来。林晓雯全剧烈颤抖，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能觉到自己快要了，在收银台前，在排队的人群中，在收银员面前……

「小，您没事吧？」收银员关切地问。

林晓雯摇，说不话。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购车，指甲陷塑料里。她在

忍，在拼命地忍，可是那快太烈了，烈到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这时，陈墨关掉了遥控。

震动停止了。可是那即将的空虚更烈了。林晓雯全都在颤抖，

泪终于掉了下来。

「怎么了？」陈墨搂住她的肩，声音很温柔，「不舒服吗？那我们回家。」

回家。立刻回家。

林晓雯，几乎是在哀求。陈墨结了账，拎着购袋，牵着她走超市。

一路上，林晓雯的都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

回到家，门关上的瞬间，陈墨重新打开了遥控。

这一次，他直接调到了第五档。

烈的震动让林晓雯尖叫声。她坐在地上，间涌一，在地

板上。她在，在剧烈地，痉挛，睛翻白，咙里发破碎的

。

陈墨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样，神里有奇异的光。他在享受。享

受她的羞耻，享受她的崩溃，享受她……完全被他掌控的样。

结束后，林晓雯在地上，大气。她的裙透了，地上也了一

滩。她在哭，在无声地哭。

陈墨把她抱起来，抱浴室，帮她清洗，帮她换衣服，动作很温柔，很仔细

。

「舒服吗？」他问，声音很轻。

舒服吗？那在公共场合被遥控，那羞耻的快，那差在收银台前

的刺激……

「舒……舒服……」林晓雯小声说，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在说舒服。在承认她享受这羞耻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