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

拆开纸箱。

里面是一个致的小盒。陈墨打开盒，拿里面的东西——两个小小的

、椭圆形的装置，粉的，看起来很可。还有一个遥控。

「这个，」陈墨拿起其中一个，「去。这个，」他拿起另一个，「放在

外面。遥控可以调十个档位，从轻微震动到……让你哭来。」

让你哭来。

林晓雯在颤抖。她看着那两个小东西，看着那个遥控，想象着它们在她

里震动的觉，想象着她在超市里得站不稳的样，想象着……她羞耻又

兴奋的表情。

「现在要试试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现在？现在张伟刚门，陈墨在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晓雯在颤抖。最后，她了。

陈墨笑了。他拉着她站起来，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

认知让她心脏狂——在张伟的床上，用陈墨买的东西，被陈墨遥控……

她在想，她真的疯了。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着。陈墨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边，开始脱她的

。

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林晓雯闭着睛，不敢看。她能

觉到被脱掉，内被脱掉，被分开……

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间。

她全猛地一颤。

「放松。」陈墨的声音很轻，手指沾了剂，涂抹在那个周围，「第

一次会有不适应，慢慢来。」

第一次。用这东西的第一次。

林晓雯在颤抖。她能觉到那个冰凉的东西在慢慢往里推，很慢，很轻，可

是确实在。那陌生的、被异侵的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啊……」她控制不住地声。

「疼吗？」陈墨问，动作停住了。

疼吗？不疼。只是……很奇怪。很奇怪的觉。

「不疼。」她小声说。

陈墨继续往里推。那个东西很小，很快就完全去了，只留一细细的线在

外面。林晓雯能觉到它在她里，冰凉凉的，的，存在很。

然后陈墨拿起另一个，放在她间最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了，那个

小东西一放上去，她就全一颤。

「好了。」陈墨说，拿起遥控，下第一个钮。

轻微的震动从内传来。很轻，很细微，像蝴蝶扇动翅膀。可是那震

动直接刺激着她最的地方，让她全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啊……」她咬住嘴，可是还是从齿间漏来。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有哑。

舒服吗？那从内传来的震动，那从外传来的，双重刺激……

「舒……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陈墨笑了。他调到了第二档。

震动变了。林晓雯的呼开始变，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开始发。她

在想，这才第二档，就已经这样了，那第十档……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别……别调太……」

「好。」陈墨很听话地调回了第一档，「今天先适应一下。明天门的时候

，我们再试试更的。」

明天门的时候。在超市里，在公共场合，用更的档位。

这个念让林晓雯又害怕又兴奋。她在想，她真的会那样吗？真的会在超

市里，着这东西，被陈墨遥控吗？

会的。她知她会。因为她的已经在渴望，在期待，在……堕落。

那天下午，陈墨让她适应了各档位。从轻微震动到让她几乎要的烈

震动。每一次她快要到的时候，陈墨就会调低档位，让她在边缘徘徊，就是不让

她真的到。

这折磨很残忍，可是也很……刺激。林晓雯哭了好几次，求了好几次，可

是陈墨只是温柔地抱着她，说「再忍忍，明天让你好好享受」。

明天。明天在超市里，好好享受。

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她能觉

到张伟轻手轻脚地来，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在黑暗中睁开睛，手伸到间。那里还残留着下午震动的余韵，漉漉

的，空的。她在想，如果张伟知她下午在另一个男人的遥控下，差

，会怎么想？

他会恶心吧。会离开吧。会……不要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