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望，是……得逞的满足。

那滴泪还挂在他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她看不懂的、复杂得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在她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虔诚，像是在谢什么恩赐。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在张伟的床上，在铺着粉床单、摆着他们合照的床上，那事？

可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陈墨推开门，拉着她走去，然后反手关上门。门锁发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只有从窗帘隙透来的、微弱的光线，勉能看清家的廓。

空气里有她常用的洗衣的味，还有……陈墨上那薄荷味沐浴的香气，两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诡异的、暧昧的气息。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

粉床单很，她坐下去的时候，床垫微微下陷。

她能觉到下床单的纹理，能闻到上面属于她和张伟的味——可是很快，陈墨的味就会覆盖这一切。

他在她面前跪下，不是刚才那卑微的跪，而是一……充满仪式的跪。他仰看着她，双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挲着。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低沉，“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在他面前脱掉衣服。

林晓雯在颤抖。她的手放在连衣裙的扣上，手指在发抖，抖得几乎解不开第一颗扣。那只是一颗普通的塑料扣，可是此刻却像有千斤重。

陈墨没有帮忙，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扣上颤抖，看着她的嘴被咬得发白，看着她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挣扎，是羞耻，是……隐隐的期待。

最后，第一颗扣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就一分，就暴更多。

当扣解到时，她已经能觉到罩的丝边缘来了，能觉到肤暴在空气中的凉意，能觉到……陈墨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贴在她肤上。

扣解到腰时，陈墨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然后伸手，轻轻一拉，连衣裙就从她肩上落，堆在腰间。

现在她上半只剩下罩。

浅粉的，丝边的，很薄的款式。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见罩中央已经被两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甚至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的粉。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变重了，起伏的幅度变大。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能看见他结动，能看见他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望，是欣赏，是……一她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占有。

“真。”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咙挤来的。

然后他伸手，双手覆在她上，隔着罩的布料，掌心贴着她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房，指尖准地找到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压。

林晓雯全猛地一颤。

那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立刻有了反应——得更厉害了，着丝布料，带来一阵阵的快。

房在他掌中微微颤抖，从指间溢，形成靡的画面。

“舒服吗？”陈墨问，手指开始动作，隔着罩她的房。不是温柔的，是带着力度的、要把她碎的。

“嗯……”她已经说不完整的话了，只能发破碎的。她的在往后仰，双手撑在后，才能勉保持坐姿。

陈墨了很久，直到她的房在他掌中完全变，完全服从，完全……准备好。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找到罩的扣。

很轻的“咔哒”一声，罩松开了。

陈墨没有立刻脱掉它，而是让罩松松地挂在她肩上，然后双手从下面伸去，直接握住她的房。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肤接。

他的掌心，贴着她柔的。手指收拢，几乎要把她整个房握在手里。指尖找到，轻轻一——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叫声，剧烈颤抖。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满足的愉悦。他开始用拇指和指住她的，轻轻捻动，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这么。轻轻一，就抖成这样。”

她在抖。全都在抖。在他指间着，泛起情动的粉，整个房都在他掌中颤抖，从指间溢，形成靡的画面。

陈墨低下，嘴贴上她的右。不是亲吻，是直接住，用绕着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尖。

“唔……”林晓雯咬住嘴，可是还是从齿间漏来。

那觉太刺激了——温的、的、带着轻微痛的刺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房主动往他嘴里送，想要更多，更。

陈墨了很久，直到她的被他得红发亮，才松开嘴，转向左。同样的待遇，同样的，同样的啃咬。

林晓雯觉得自己要疯了。

仅仅是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间已经得一塌糊涂，她能觉到有顺着大往下，滴在床单上，开的渍。

小腹一阵阵发，那熟悉的、即将的空虚在累积。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仅仅因为的刺激就时，陈墨松开了她。

空虚瞬间席卷而来。她茫然地睁开，看见陈墨正在解自己的拉链。

“现在，”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夹住我。”

夹住他。用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