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显得格外邃。

他的瞳仁很黑，像两不见底的古井，要把她去。

此刻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试探，是望，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不透，也不敢细看。

“你的，”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前，“还疼吗？”

还疼吗？他在问三天前的事。问他在浴室里如何她的房，如何啃咬她的，如何让她仅仅因为的刺激就。

林晓雯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连脖都泛起了粉。她低下，手指收，书页被攥得皱成一团，发细微的撕裂声。

“不……不疼了。”她小声说，声音在颤抖。

“说谎。”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看穿一切的得意。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每次说谎，耳朵就会红。”

她的耳朵确实红了。红得发，红得像是要滴血来。她能觉到耳垂在发，那度甚至蔓延到了太，让她整个都在嗡嗡作响。

陈墨的手指从她脸颊到耳垂，轻轻了。

他的指尖很，带着刚洗过澡的温，还有那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的。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停在锁骨上，指腹轻轻挲着那凹陷。

林晓雯全都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她的记得这碰，记得这撩拨，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今天……”陈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气在她的耳廓上，“想用别的方式。”

别的方式？什么方式？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几乎要冲腔。

她在脑里快速搜索——用手、用嘴、用……都试过了。

在浴室里，在卧室里，甚至在车里。

还有什么方式？

还有什么她没试过的、更羞耻的、更……下的方式？

“什么……方式？”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每个字都像从咙里挤来的。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神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猎的反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她绷的神经上。

然后他慢慢吐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夹住。”

夹住？什么意思？

林晓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在想，夹住什么？用什么夹住？夹住哪里？

可是陈墨的手已经给了她答案。

他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一拉，她连衣裙的肩带就落了。

棉质的肩带顺着光的肤下，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

然后他的手从领伸去，直接碰到她的肤。

他的掌心，贴在她前的肤上。隔着薄薄的罩，她能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觉到他手指的廓，觉到那……要把她化的度。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碰而颤抖。因为那熟悉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觉而颤抖。

“用这里，”陈墨的手在她前轻轻，隔着罩的布料，她能觉到房在他掌中变形，又恢复，“夹住我。”

夹住他？用夹住他？夹住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夹住他那东西。夹住那红的、的、在她嘴里过、在她间过、在她上留下过痕迹的东西。

“不……”她摇，声音在抖，泪已经在眶里打转，“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女才会的事。那是AV女优才会的事。那不是她，不是林晓雯，不是张伟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该的事。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手指已经找到她的，隔着罩的布料轻轻一。

那一不重，却准地在最的地方。林晓雯全猛地一颤，咙里溢半声，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咽了回去。

“这里很，很弹，”陈墨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她耳朵，“很适合。你的型很，沟很，正好可以夹住。”

很适合。她的很适合夹住他那东西。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那么赤，那么……下。

可是她的在背叛她——在他指下起来，着罩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间涌起一，内已经了一小片。

“那是……那是……”她想说那是下的，那是肮脏的，那是不对的。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让我舒服的方式，是让你也舒服的方式，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最亲密的方式之一。用夹住他那里，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最亲密”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锁的门。

是啊，最亲密。

比接吻更亲密，比抚摸更亲密，甚至比……比那事更亲密。

因为那是用她最柔、最私密的位，去包裹他、去取悦他、去让他舒服。

她在想，她和张伟有过这“最亲密”吗？

没有。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温柔地吻她，只会隔着衣服轻轻摸她的，只会说“晓雯你真”。

张伟不会要求她用夹住他，不会说“这里很适合”，不会……把她变成一个放的女人。

可是陈墨会。陈墨不仅会要求，还会教她，还会夸她，还会让她觉得……这是对的，这是好的，这是她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