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制造独机会。今天算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张伟经常加班、差，机会多的是。

第三步，接。从无意碰到有意碰，从短暂碰到长时间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可以是搀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渗透。让她同情我，可怜我，然后慢慢变成别的——好奇，好，依赖，最后是望。

第五步……

卧室门开了。

林晓雯走来，换了居家服——浅灰的短袖T恤和米短。

恤有大，领松松垮垮，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

短很短，到大中，修长白皙的。

她的发披散着，刚洗过，漉漉的，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开的渍。

她看了我一，神有躲闪，小声问：“你饿吗？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你什么我吃什么。”我笑着说，视线在她上连——从漉漉的发，到松垮的领，到短短的。

她，钻厨房。我起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厨房很小，最多站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切菜，动作有慌，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

她在张，因为我在看她。

她知我在看她，所以张。

她的背影很诱人。

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在背上，勾勒脊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廓。

短包裹着，圆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笔直，脚踝纤细，踩着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也不回地说，但声音有抖。

“我可以帮你洗菜。”我走厨房，站在她边。

厨房真的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电一样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什么空间。

我能闻到她发上洗发的香味，混着她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

我打开龙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叶。溅起来，溅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缩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几滴珠，顺着肤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她胳膊，手指碰到她肤——漉漉的，的，凉凉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挲。

她像电一样躲开，转面对我，脸通红：“没事……”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看见她睛里的惊慌，能看见她因为张而剧烈的起伏。

恤的领随着呼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灰的内衣边缘，还有那的沟壑。

她的嘴微微张开，呼急促。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过了几秒，她才别过脸，声音很小：“你……你去吧，这里挤。”

“好。”我退去，但视线还黏在她上。

她继续切菜，但动作更慌了。我在厨房门看着，看着她通红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她起伏的。

真他妈诱人。诱人得想立刻把她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宽松的T恤，扯下那条短，狠狠。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还太早。

晚饭了三菜一汤。

张伟回来了，一门就说累死了，客真难缠。

吃饭时他问起医院的事，林晓雯简单说了说，没提茶的事，也没提厨房的事。

“陈墨，工作的事你先别急，把伤养好再说。”张伟对我说，给我夹了块，“我这还有存款，够咱们三个一阵。”

“那怎么行。”我摇，但没拒绝那块，“钱我一定还你。”

“不说这个。”张伟摆摆手，转对林晓雯笑，“晓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晓雯小声说，低吃饭。

我看着他们。

张伟看她的神很温柔，满是意。

林晓雯回应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那笑容里多了什么——一丝不安，一丝慌，一丝……对我的在意。

吃完饭，林晓雯收拾碗筷。张伟坐在沙发上跟我聊天，说他公司的事，说将来打算，说等攒够首付就买房，然后跟晓雯结婚。

“晓雯是个好女孩。”他说这话时，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满是温柔，“我得对她负责。等结婚了，我一定好好她，不让她受一委屈。”

负责。多尚的词。可惜这世界不是你对谁负责，谁就是你的。

我笑着，说张伟你真有福气。但心里在冷笑。等我把她到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温柔地说“负责”。

晚上睡觉前，我在卫生间洗漱。

林晓雯来拿梳，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正对着镜刷牙，上半没穿衣服——天，我在沙发上躺了一天，了汗，脆脱了。

我的材很好，这我很清楚。

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肌腹肌都很明显，手臂肌线条畅。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的肌完全。

她站在门，睛不知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

“我上好。”我说着，侧让她。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她的脯几乎到我手臂。

那么近，我能闻到她发上洗发的味，能看见她睡衣领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换了睡衣，浅粉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

她从我边挤过去，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过我的肌，那柔的让我全绷。

她拿了梳，低着快步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对着镜笑了笑，看着镜里自己赤的上和里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就这么过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么都不了，整天就在沙发上躺着。

林晓雯照顾我，给我倒，拿东西，换药。

张伟白天上班，晚上回来。

独的机会越来越多。每一次独，我都故意制造一接，说一暧昧的话，看她的反应。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林晓雯在台晾衣服。

我睁开，看见她踮着脚尖挂床单。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蓝连衣裙，没加外。

台的光线很好，光透过窗照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

她踮着脚尖，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大——更白的肤，几乎能看见细细的血。

她的手臂举，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布料绷，的形状完全凸显来，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

她挂完床单转过，看见我醒了，脸一红。

“吵醒你了？”

“没有。”我坐起来，了睛，但视线还黏在她上，“几了？”

“三多。”她走过来，停在沙发边，“要喝吗？”

“嗯。”

她去倒，我盯着她的背影。

连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的廓——纤细的腰肢，圆的，修长的。

她走路时轻轻摆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把杯递给我。我接的时候，手指“无意”地划过她手背，从指到指尖，缓慢而刻意。

“谢谢。”我说，睛盯着她。

她没说话，转去了厨房。我听见龙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张伟差了，要去两天。他走之前叮嘱林晓雯照顾好我，叮嘱我好好养伤。门关上的瞬间，我知机会来了。

整整两天，这屋里只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无事。她早饭，我吃；她打扫卫生，我看；她洗衣服，我还在看。下午，她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几天，也该活动活动了。”我说。

超市里人不少。她推着购车，我走在旁边。买蔬菜，买，买日用品。走到零区时，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吃就买。”我说。

“不用，膨化品不健康。”她说，但睛还盯着那包薯片。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拿了两包扔购车，“我请你。”

“真的不用……”

“就当陪我吃。”我看着她，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她没再推辞，但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