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细腻，能看见细细的绒。

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动。

“你多啊？”她突然问，大概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

“一米八五。”我说，声音有哑。

我的视线往下扫，看见她连衣裙的领。

因为上楼的动作，领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浅粉的内衣边缘，还有那的沟壑。

“你呢？一米六？”

“一米六二。”她声音小小的，“张伟一米七八，我老说他太了，接吻的时候脖酸。”

接吻。

她说这两个字时，我脑里瞬间闪过把她在墙上吻的画面。

张伟一米七八，她脖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脚？

踮起脚尖，仰着，嘴被迫张开，任我肆意侵。

“那以后找个矮的男朋友。”我开玩笑说，但语气里带着试探。

她笑了，笑声清脆，像风铃：“那不行，我就喜的。”

喜的。我记住了。

我的左臂能觉到她的柔。

虽然她只是挽着我的胳膊，但上楼的动作让我们时不时贴在一起。

每一次贴，我都能觉到她的廓，柔而有弹。

到了楼下，光更亮了。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还留着她的和温度。

到医院，挂号，排队，拍片。

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长椅上。

医院里消毒的味很，但她上的香味还是能钻我的鼻腔。

她低着玩手机，我靠在椅背上，侧看她。

光从窗照来，落在她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光。

肤细腻得看不见孔，像上好的瓷。

睫很长，在下投扇形的影。

鼻梁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到。

嘴微微抿着，形饱满，下比上稍厚，很适合接吻。

她今天涂了膏，淡粉的，亮晶晶的。随着她无意识的抿嘴动作，膏的光泽变幻。

“晓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没加“弟妹”。

她抬起，睛眨了眨。那双睛很净，瞳孔是棕的，在光下像琥珀。

“谢谢你。”我认真地说，微微前倾，拉近和她的距离。

现在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真的。要不是你和张伟，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面了。”

她脸红了，摆摆手：“别这么说……”

“我说真的。”我又靠近一，现在我们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我能看清她每一睫，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我陈墨以前不是东西，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什么都过。但这次我是真想重新人。你……你相信我么？”

她看着我，神有复杂。

她的呼变快了，起伏的幅度变大。

连衣裙的领随着呼轻轻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粉内衣的边缘，还有那两团柔之间的谷。

过了几秒，她才，声音很小：“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这话听着真刺耳，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只相信我了。

片来了，肘关节脱臼，小臂骨裂。

医生给我复位，打石膏，开药。

整个过程我疼得满冷汗，但一声没吭。

林晓雯站在旁边，脸发白，手攥着包带。

她的嘴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恢复红。

“你男朋友能忍啊。”医生一边缠绷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赞许。

“他不是……”林晓雯想解释，但看了我一，又闭上了嘴。她的脸更红了。

我没纠正。让她默认，让她习惯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这误会像，下去就会慢慢生发芽。

从医院来已经中午了。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我提议请她吃饭，谢她陪我来医院。她推辞，说不用破费。

“就当庆祝我重生。”我笑着说，用左手了个夸张的手势，“第一顿饭，给个面？”

她犹豫了一下，睛看了看我吊着的右臂，又看了看我诚恳的表情，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带她去了一家不算贵但环境还不错的餐厅。

装修是调，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我们被带到靠窗的位置，光透过玻璃照来，温但不刺。

菜时我把菜单推给她：“你，我左手不方便。”

她接过菜单，低认真看。

光照在她发上，泛起棕的光泽。

她的睫在下投影，随着眨的动作轻轻颤动。

嘴微微抿着，偶尔伸尖一下下——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看得我下腹一。

她了两个菜，一个青菜一个，然后问我还要什么。我加了个汤，又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记得她以前在朋友圈发过，说喜吃这个。

“太多了，吃不完。”她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吃不完打包。”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睛到嘴，再往下扫过脖和，“你太瘦了，得多吃。”

她脸又红了，低盯着杯。真容易脸红，我喜。脸红说明有反应，说明我的靠近让她有了觉。

等菜的时候，我问起她和张伟的事。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认识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一开始还有拘谨，回答得很简短。

但慢慢就放开了，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大二开始恋，毕业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

“张伟对我很好。”她说这话时，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幸福和依赖，“他脾气好，有耐心，还会饭。我以前在家从来没过饭，都是他教我。”

“那你呢？你为他过什么？”我问，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看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会收拾屋，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给他饭……还有，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会给他肩膀。”

肩膀。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想象这双手在我肩膀上，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温度……

“就这些？”我笑了，笑容里带着暧昧，“我是说，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到哪一步了？”

她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我装轻松的样，拿起杯喝了一，睛却一直盯着她，“张伟是我兄弟，我关心他。你们……睡过了？”

她摇，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没有……我们说好了，结婚前不……不那个……”

？还是儿？

我心脏猛地了一下，一烈的兴奋窜遍全。

这年还有这么保守的女孩？

二十二岁，恋三年，居然还没被碰过？

张伟那小是圣人还是不行？

“为什么？”我追问，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说情话，“张伟不想？”

“不是……”她咬着嘴，那嘴被她咬得更加红，泛着光，“是我不想。我觉得……那事要留到结婚后，才神圣。张伟尊重我，他说他愿意等。”

神圣。

我差笑声。

小丫片，活在童话里呢。

等我把你到手，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神圣”——被到哭，到求饶，到彻底堕落。

“那接吻呢？摸呢？”我继续问，像在聊天气一样自然。但我的视线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她脸更红了，手攥着衣角，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接吻有……摸……也摸过上面……但没摸过下面……”

所以上面被摸过了。

张伟的手碰过她的。

我脑里立刻浮现那双老实的手着她房的画面——，挤压，受那团柔的。

一无名火窜上来，混合着烈的占有。

那是我的。迟早都是我的。她的，她的腰，她的，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菜上来了。

我给她夹菜，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小声说谢谢。

吃饭时我继续话，问她喜什么，讨厌什么，梦想是什么。

她说喜看情电影，讨厌吵闹，梦想是有个自己的家，养只猫。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但越普通，堕落起来越带劲。

想象这样一个纯洁的女孩，在我下彻底放开，哭着求我要她，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得发疼。

吃完饭我抢着付了钱。走餐厅时，她突然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受伤了，应该我们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