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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4(7/10)

。老唐醉得走路有飘,我爸扶着他往外走,

张胖和李老板一人搂着一个,晃晃悠悠跟在后面。我走在最后,手里拎着没喝

完的那瓶老白,心快。老唐拍着我爸肩膀,大:「老陈,你这

实在,真真的调动我包了,三天内给你信儿。」我爸连声谢,亲自从陆巡

上搬下两箱酒到他车上,说是「辛苦费」,老唐也没推,笑着收下了。

回程路上,找来的代驾开着车。老爸和我坐着后座,烟,吐了个烟圈:

「浩浩,老唐这人靠谱,真真的事儿算成了。你妈说得对,订婚的事儿也该提上

日程了。」我,靠着车窗没吭声。窗外的夜得化不开,湖上庄园的灯

光渐渐模糊,我脑里却像煮沸的川菜汤,翻腾着今晚的闹和老唐拍脯的承

诺。车厢里烟味儿呛得我咳了两声,老爸瞥了我一:「咋了,不舒服?」我摇

:「没,就是酒喝多了。」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回到家,我在沙发上,真真已经睡了,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我盯着天

板发了一会儿呆,今晚的事儿像一盘麻辣兔,香得让人上,可嚼下去又有

嘴。我翻了个,闭上,耳边仿佛还回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心里那说不

上来的滋味,像麻婆豆腐里的椒,麻得我睡意全无。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

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

第三章

没几天,老唐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真真的调动果然搞定了,直接调到市一

中教术,比预想的还要好。市一中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重中学,离我们租的小

区才十分钟车程,件更是甩柳河镇小学几条街,听说术教室还有专门的画架

和投影设备。老爸接到电话时正坐在沙发上烟,挂了电话冲我妈咧嘴一笑:

「老唐这人,办事真不糊,三天就敲定了。」我妈正在台浇,闻言回

了他一,手里壶顿了顿,语气淡定:「他收了你那么多酒,不办也得办。」

我站在旁边,心里一松,总算不用天天跑远路接送真真了,嘴角也忍不住翘了翘。

真真的工作定了,订婚的事儿自然提上日程。彩礼早就谈妥了,十八万八,

外加三金——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在本地算是很能拿得手的标准了。订

婚前几天,我妈特意约真真来家里喝茶,客厅里摆着她新买的紫砂茶,茶香袅

袅飘着。真真穿了件米衣,依旧裹着那双「酒杯」,坐下时大

撑得绷绷的。她端着茶杯,试探着开了:「阿姨,我现在工作定

了,平时上班总得有个代步车吧?电动车风日晒的,太不方便。」她语气

神里透着期待,像在掂量我妈的反应。我妈一听,端起茶杯抿了一,笑

和气,角却闪过一丝明:「真真啊,你现在调到市一中,离家这么近,

走路都行,要车啥?再说,等你怀了,家里肯定给你买辆好的,开着也安全。」

这话滴不漏,既堵了真真的嘴,又画了个遥远的饼。真真嘴角动了动,像是想

再说啥,可看我妈那笑脸,也没好意思再提,最后,算是妥协了。我坐在

旁边,手指挲着杯沿,觉得这场对话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只是真真没赢的份

儿。

订婚日定在十一假期,正好大家都放假,亲戚朋友都有空。而且这次订婚

仪式我们双方定了个调,只请双方亲属和要好的朋友,我的同学之类的一律没

邀请。一来是觉得订婚没必要搞得太铺张,二来我跟上学的那帮兄弟毕业之后的

联系也不多,懒得再一个个通知。仪式安排在城里一家老牌酒店——「金龙大酒

店」,装潢不算新

够气派,大厅能摆二十桌,门挂了红绸和囍字,两旁还

摆了喜庆的篮,玫瑰和百合混着,香得有呛鼻。

订婚前一天,我跟老爸去酒店踩,顺便把订金结了。刚推开大厅的玻璃门,

冷气混着地毯的霉味扑过来。我一就看到一个熟面孔——张磊,我大学同

学。现在的他穿着一熨得笔的黑西装,别着「大堂经理」的牌,只是

看起来不像大堂经理倒像是个销售。看见他,我愣了一下,张磊是我大学室友里

唯一的外地人,我和他关系不错,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一起打游戏,只是毕业后的

际就少了。说起来也奇怪,其他的室友都远走他乡打工,倒是张磊这个外地来

的在我们这里扎,只是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当起了酒店大堂经理。

仿佛受到我目光注视了一样,他抬起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神一亮,

随即咧嘴一笑,两排白得晃的牙:「浩哥?真是你啊!」他大步走过来,

拍了我肩膀一下,手劲儿大,声音洪亮得大厅都回着:「我今儿一早瞧见迎

宾牌上写着『陈浩吴真真订婚宴』,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是你!」他指

了指大厅门那块红底金字的迎宾牌,语气里带着调侃。我挠挠,有尴尬:

「这次没请同学,就家里人和几个朋友,没想到在这儿撞上你。他哈哈一笑,拍

脯说:「那可不行,老同学订婚,我不得好好帮你力?明天我给你盯着

儿,酒服务全包我上,算我送你的贺礼!」我笑笑,,心里倒觉得有

意外的意,老同学这份情谊来得突然,却实在。

订婚当天一早,我家就忙开了。老爸穿了档西服,定制的那

肩线朗,袖一小截白衬衫,发梳得油亮,站在门跟来往的人寒暄,

笑得一脸褶,偶尔递烟给熟人,透着老派生意人的豪气。我妈一大红

旗袍,低调又显段,腰收得,旗袍开叉到大,走路时半截白

得晃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她快五十了,可保养得跟三十

的,饱满得撑起旗袍前襟,得像个熟透的桃,踩着六厘米细

鞋,步态优雅得像从民国画里走来的贵妇。张磊果然没言,一早就忙前忙后。

他穿着那黑西装,袖挽得更半截小臂,指挥服务员调整篮位置,

又跑去厨房盯着菜品度。见我来,他迎上来,递给我一杯茶:「浩哥,今

天你是主角,放心坐着,酒店这边我盯着。」我接过茶,:「辛苦你了,

。」

我跟在父母后在大厅门站了一会儿,就准备去房间看真真化妆,房间里,

真真坐在镜前,化妆师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专程从省城请过来的。这是真

一回化妆,化妆师给她上了个偏复古的妆容,线拉得细长,尾微微上

挑,涂了大红红,眉修得的,腮红打得有重,整张脸透「国泰

民安」的气场,端庄又艳丽,像从老上海的海报里走来的。她穿了件红秀禾

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鸳鸯戏的图案,腰间系了条鎏金腰带,那儿鼓鼓

的,勾得她那材更显。秀禾服裙摆拖到脚踝,遮住了那双大白,可

坐下时,大的弧度还是透过布料凸来,乎乎的,像个熟透的瓜。她盯

着镜看了半天,指尖着袖,转问我:「浩浩,这妆咋样?会不会太了?」

我靠在门边,,实话实说:「好看,有像老电影里的女明星,大气。」

她笑了下,角弯弯的,满意,转回去让化妆师再给她扑粉,遮住鼻翼旁那

颗粉刺。

大厅里渐渐闹起来,真真爸妈带着她两个弟弟也到了。她爸穿了件

西装,样式有老,肩膀那儿略宽,像是借来的,脸上皱纹不少,透着

晒的痕迹。她妈穿了件呢大衣,底下是条黑长裙,了卷,收拾

用心,可跟我妈一比,还是差了很远。她两个弟弟,十五六七岁的样,穿

净的运动服,瘦瘦,低玩手机,跟真真不太像,估计随了她爸。她家

条件不算好,但订婚这么大场合,也收拾得面,只是跟我爸妈的排场比起来,

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场了,我拉着真真的手从房间走来,她秀禾服的裙摆扫着地,走得有

慢,鎏金腰带闪着光,衬得她腰细了一圈。大厅里亲戚朋友坐满了几桌,桌

上摆着瓜和喜糖,空气里混着香和淡淡的酒味。我爸妈站在台上招呼,底下

有人喊:「新娘长得俊啊,跟浩浩真!」我表舅端着酒杯嚷了句:「这丫

旺夫相,浩浩有福气!」真真低笑了笑,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我脸有

冲大家,手心汗。

接下来是展示三金和聘礼。我妈拿一个红木盒,打开是金项链、金手镯

和金戒指,三件沉甸甸的,金光闪闪,底下亲戚伸长脖看,有人小声议论:

「这得多少克啊,真舍得下本。」老爸清了清嗓,嗓门洪亮:「聘礼十八万八,

婚期定在明年五一。」底下掌声响起来,真真爸妈坐在前排,她妈盯着那盒

嘴角微微上扬,她爸低烟,吐了个烟圈,没吭声。我偷瞄真真一,她

抠着手指,像在盘算啥。

奉茶改的时候,真真端着茶盘走上前,先递给我爸:「爸,喝茶。」我爸

接过来喝了一,笑呵呵地从西服内兜掏一个红包给她:「好闺女,拿着。」

红包鼓鼓的,估计不少于五千。到我妈,她接过茶杯,抿了一角笑得弯

弯的:「真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递了个红包,封着金的「福」

字,真真接过来,低声喊了句「妈」,声音有抖。我妈拍拍她手,旗袍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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