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拖鞋" 啪嗒" 掉在地上，一只光洁的足就这样赤地暴在我底

下。

我忍不住瞄了几，她那双脚还真好看。脚背白得跟似的，肤细得

一孔都看不见，脚趾圆饱满，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涂啥颜，就是自然

的那粉。她脚掌不大不小，踩在地上时脚底整个来，足弓弧度漂亮，像

个小月牙，脚心那块乎乎的，带着淡淡的红。脚后跟磨了，可那红反

倒衬得她脚更白，拖鞋扔在一边，绒边上还沾了灰。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心

莫名快了。

她坐那儿跟甲师聊天，声音轻快：「，我想要个亮的颜。」甲

师笑着推荐了个酒红的甲油，她，满意。我靠在沙发上，掏手机刷

了两下，可睛老往她脚上瞟。她翘着，脚底板完全暴在我底下，光从

窗透来，刚刚走过路的足底，红的，像刚洗完还没的珠。我咽了

唾沫，脑里突然冒个念——这脚要是拍下来，肯定好看。也不知咋回

事，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相机，调成静音模式，偷偷瞄了她一。她低看指甲，

没注意我。我举起手机，对着她脚底「咔」地拍了一张，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两张。

照片里她脚底那弧度清清楚楚，足弓弯得跟艺术品似的，脚心那块得像能掐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心得更厉害了，脑里冒些奇怪的想法——

要是把这照片发到网上，那些论坛里会不会有人盯着，说她脚真，甚至

ＹＹ些什么……

我赶晃了晃，把手机回兜里，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太离谱了。可那念

却像黏在脑里，甩不掉。我以前刷短视频，见过那分享女友照的帖，有

人发手，有人发，还有人发脚，底下评论五八门。我咽了唾沫，想象真真

的脚底被别人看到，有人夸她，心里又酸又怪，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浩浩，你看这颜咋样？」真真突然转喊我，手指举起来，涂好的酒红

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一愣，赶：「好看，你。」她笑了下，

转回去继续跟甲师聊，我靠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偷拍那几张照片像手山

芋，我不敢删，又不敢多看，心虚得要命。

她完甲，站起来穿上拖鞋，手指甲亮得晃。她走过来，拉我胳膊：

「去鞋店看看，给我买双平底鞋，这拖鞋走多了脚冷。」我，扶着她往外

走，她脚后跟那块红蹭着拖鞋边，走得慢吞吞的。我低看了她脚，脑里

那几张照片老晃，差撞到门框。

鞋店在四楼，我俩挑了半天，她看中一双白的平底鞋，的，穿上舒

服。她试鞋时，我坐在旁边，低刷手机，偷偷打开相册又看了那几张照片。

脚底那弧度、那块，全让我心得不行。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这病越来

越重，可那冲动却压不下去。买完鞋，她拎着袋，笑着说：「走吧，回家

饭，今晚我给你炒个菜。」

回家路上，她靠着车窗哼歌，我开着车，手心还是汗。晚上她真下厨炒了盘

青椒丝，又煮了个西红柿汤，味还行，我俩吃完收拾了碗筷，窝沙发上看

了一会儿电视。她打着哈欠说累了，洗了个澡就钻被窝。我刷了会儿手机，也

收拾收拾上了床。她睡在我旁边，穿着睡衣，脚伸被外，脚趾净净，

在台灯下白得发光。

我躺那儿，脑里老晃着白天她甲时那双脚。３９码，不算小，可长得

细长，五脚趾修长得跟竹节似的，排列得整整齐齐，足弓得像天生适合穿

跟鞋。那脚底、白肤，还有光照上去的反光，全在我脑里绕。我咽了

唾沫，心有快，鬼使神差地钻被里，伸手摸了摸她脚。她脚底凉凉的，

手得像豆腐，我指在她足弓那儿了，那弧度真迷人。我低凑过去，

闻到一淡淡的洗味儿，忍不住亲了她脚心。那块颤了颤，我脑一，

又亲了几下，从脚底亲到脚趾，了她大脚趾，咸咸的。她睡得迷糊，哼

了一声，脚缩了缩，可没醒。我心得跟擂鼓似的，手在她脚背上了，那细

长的脚趾被我得有红。

我着气，想更一步，手从她脚往上摸，到小那儿。她突然动了动，

睁开，皱着眉推开我：「啥呀？我今儿不舒服，快来大姨妈了，没劲儿。」

她声音有哑，翻了个，把脚缩回被里。我愣了下，手还停在半空，心里那

火「噌」地熄了。我嘀咕了句：「哦，那你睡吧。」她「嗯」了一声，闭上，

没两分钟就睡过去了，呼匀乎乎的。可我躺那儿却睡不着，白天那几张照片、

她脚底的，全在我脑里打转。那冲动压不下去，我翻下床，拿了手机

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浏览，鬼使神差地平时看的情论坛，里全是

七八糟的帖，有视频有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骨。我刷了一会儿，心得更

厉害，手指到白天拍的那几张照片那儿。

我盯着她脚底那张，足弓弯得跟画儿似的，３９码的细长脚型在屏幕上勾人

得要命。我咽了唾沫，脑里那分享的念冒来，像中了。我打开个论

坛，注册了个小号，手抖着把照片传上去，什么标题都没起就叫分享，没脸，

就那张脚底的特写。了发送，心得跟要蹦来似的，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赶

关了手机。我靠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脑里成一团。发了照片那会儿有

兴奋，可现在只剩心虚，像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真

是不住自己，可那怪劲儿却让我睡不着。我回了床上，真真睡得正香，脚又

伸被外，白净的脚趾在灯光下安静地躺着。我盯着看了会儿，沉得不

行，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真真的喊声吵醒的。她站在床边，裹着件衣，手里拿

着手机，声音有急：「陈浩，七半了，你还不起来？送我去学校啊！」

我迷迷糊糊睁开，还有沉，昨晚睡得太晚，脑跟了浆糊似的。我

抓过手机一看，七三十五了，平时送她上班都是七就得发，今天这下完

了。「哎呀，起晚了！」

我「噌」地从床上蹦起来，手忙脚地上衣服，真真站在旁边瞪我：「你

昨晚啥去了？睡得跟猪似的，我喊了三遍才醒。」

她语气里带着埋怨，脚上已经换了昨天买的那双白平底鞋，脚后跟那块

红还没消。她拎着包，我：「快吧，今天有课，我不能迟到。」我胡洗

了把脸，抓起钥匙就往外跑，牙都没刷，嘴里一怪味儿。

真真跟在我后面，边走边嘀咕：「你这人咋这样啊，昨天还说送我，今天差

误事儿。」我没敢接话，赶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一坐去，发动车就

往柳河镇小学跑。

路上有堵，红绿灯老是红，我急得直拍方向盘，真真靠着车窗，皱着眉看

我：「你慢开，别撞了，反正都晚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八十分了，她平

时七五十就得教室，这会儿迟了二十分钟。她推开车门下去，回冲我喊

了句：「你下回别这么磨蹭了！」说完就「噔噔噔」跑校门，背影急得跟啥似

的。我坐在车里了气，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天喝多睡过，今天又被她

埋怨一通。

送完她，我掉往单位开，心想这会儿也晚了，脆破罐破摔。单位离镇

上不远，开车二十来分钟，可我刚到楼下就看见门站着人事科的老李，手里拿

个本，挨个儿查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平时我们这小地方的单位清闲得要

命，迟到早退没人，今天咋偏偏查勤了？我着停好车，磨蹭着上楼，

老李一就瞅见我：「陈浩，八四十了，你咋才来？」

「路上堵车，送我对象上班来着。」我低嘀咕了句，脸有。老李皱着

眉，拿笔在本上划了两下：「你这理由说了几次了？昨天还请假，今天又迟到，

领导正抓纪律呢，你等着挨批吧。」

说完他转走了，我站在那儿，心里堵得慌。今天真是撞了邪了，啥事儿都

不顺。

果不其然，上午开会的时候，主任把我叫办公室训了一顿。他五十多岁，

个镜，平时和气，今天却板着脸：「小陈，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单位清闲

不是让你随便混的。昨天请假，今天迟到，要不是看你爸面，早扣你工资了。」

我低听着，嘴里「嗯嗯」应着，心里却窝火得要命。主任训了十来分钟才放我

走，我回到工位上，靠着椅，觉今天倒霉得没法说。

中午在堂吃了顿饭，红烧有腻，米饭的，吃得我更烦。午休时

间到了，我懒得回宿舍，脆趴在桌上眯会儿，刚闭，脑里突然蹦昨晚的

事儿——我在那论坛发的帖！我「噌」地坐起来，心得有快，昨晚鬼使神

差把真真的照片发了去，睡前心虚得没敢看，现在想想有慌。我掏手机，

偷偷打开那个论坛，办公室Ｗｉ- Ｆｉ信号不太好，页面加载了半天才来。

我找到昨晚发的帖，标题还是「分享」，去一看，度不算，浏览

量也就两三百，赞二十来个，跟那些门的帖比差远了。　　毕竟尺度不够

大，就几张足底照也没啥劲爆的。　　可评论区还是攒了十几条，我下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