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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到门边，从内侧拧开挂锁。

卷帘门拉起窄。

柳语晴猫着腰钻来，宋舟立刻把门重新压下，锁扣归位。

两人靠在门板上，同时呼一气。

休息室在店铺最里侧，只有六七平米，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机油味和铁锈的腥气。

除了塌陷的小床，只有几个积灰的塑料收纳箱。

宋舟把床贴墙收好，腾空地铺开睡袋。

柳语晴蹲在角落，从背包里摸两包速品，拆开，倒，等加。蒸汽在仄空间里弥漫开，混着的咸香。

宋舟三两扒完，把空盒收垃圾袋。他背靠墙，闭知能量池，蓝线恢复到半。今晚不动用异能，明早能回到四分之三。

睁开，柳语晴已经吃完，早早钻了睡袋。

宋舟别开视线，低整理装备。

唐横刀横在膝上，他用油布拭刃面。刀映他自己模糊的脸，还有背后墙上柳语晴小小的影。

宋舟手里的动作顿住，小腹邪火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本压不住，浑的血全都往里倒，把得胀大发紫。的金属拉链被下的廓绷到了极限，勒吓人的长条形凸起。

宋舟满脑全是昨晚香艳的画面——柳语晴跪在他间，樱桃小嘴被大得满满当当……

妈的，年轻人火力旺是正常，可昨晚明明才把这小妮的嗓满，今天怎么又得跟铁似的？

还没等他压下邪火，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从睡袋里钻了来。小姑娘汪汪的大睛直勾勾地盯着宋舟上隆起的帐篷。

“哥……”她糯地叫了声，光着脚丫踩在地上，蹭到他跟前蹲了下来。

她凑得很近，视线刚好平齐夸张的位，气几乎能透过布料在发胀的上：“这儿……又难受了吗？”

宋舟迫自己别过脸不去看她：“回去睡觉。别我。”

“我不。”柳语晴倔地咬着下，伸细的小手，隔着糙的，住的廓。

宋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得，溢粘，差没当场绷住。

“你疯了？”他攥住小丫的手腕，“嗓都成什么样了，忘了？”

柳语晴眶红红的，使着小是挣开了他的手。

接着，在宋舟错愕的目光里，她站起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略显宽大的少女内衣被解开，细细的肩带顺着白皙的锁骨落。

属于少女初规模的稚房，毫无保留地了来。

没有成熟女人夸张的浪，却透着没被人碰过的净。白得发光，端两粒浅粉的小怯生生地缩着，连都只有币大小。

小姑娘没给宋舟拒绝的机会，拽开了他的链。

憋了半天的弹了来，的重重拍在她手背上。

柳语晴看着得离谱的，咽了唾沫。

她跨开双坐了上来。两条细瘦的大盘住宋舟的腰，小手生涩地探向自己两之间，在从来没被男人开发过的稚上摸索着。

指尖刚到窄的，就摸到了腻的。

宋舟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本能地想推下去。

“那哥告诉我……”柳语晴顺势趴他怀里，声音带上了哭腔，“到底什么时候才行？”

宋舟愣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柳语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我听外那些阿姨和说过……她们为了半块饼、一药，连尊严都不要了，被好几个男人糟蹋。她们说，在这鬼地方，女人的第一次留着就是个祸害，迟早保不住，不如趁着净，给值得的人……”

“我是那个值得的人？” 宋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柳语晴俯下，泪他的衣领里：“你不图我，还给我好吃的，带我找妈妈……哥，我喜你，我真的喜你！”

小丫闭上睛，微微发抖。她主动了腰，让下早就透的稚小，隔着内布料，压在的上，毫无章法地蹭。

“反正早晚都要给去……我不想被那些恶心的人夺走。我就想给你。”

“哥……你来吧。”柳语晴搂住他的脖，把自己最柔的地方贴在他最的武上，近乎哀求地呢喃，“求求你，把我也变成你的女人……”

仄的休息室里再没人说话，只剩重错的息。

宋舟单手穿过小丫的腋下，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柳语晴心领神会，细瘦的大盘住男人结实的腰侧，挂在了他上。

宋舟腾手，探她敞开的衣襟，掌心罩住还没完全长开的。

这小丫的少得可怜，掌心拢上去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使劲就会坏这份脆弱。

但却得不可思议，宋舟的拇指在浅粉的小上不轻不重地来回过，没两下，气的小粒就迅速充血立，变成颗突起的小豆。

“嗯……”柳语晴咙里溢黏糊糊的哼。

她低看着男人宽大的手掌在自己平坦的、轻扯，指夹着自己可怜的慢慢捻动，整张小脸得像发烧：“哥……”

宋舟呼变得异常重。

他腾托着她后背的手，攥住自己下那得发疼的大，凭着觉，将怒涨的，抵在她两之间。

他到底还是没舍得真去。

就这么隔着被透的布料，把比小姑娘拳还大的端，卡在窄的隙边缘。

哪怕只是浅浅地研磨，也能觉到那地方到底有多稚。

从来没被碰过的实在太生涩了，比她拳还大的刚，周遭的就抖得不成样，拼命抗拒着。

哪怕只是想把的边缘嵌去一，都不到。

宋舟大掌托着她的，开始上下剐蹭。

裹着男人的气，从这到那，碾压过最的小。

柳语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电得闷哼，盘在宋舟腰间的两条大直打颤。

宋舟着腰，让蘑菇再次重重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吧唧……咕叽……”

没蹭几下，柳语晴的小内就彻底透了。

大清透的从小里涌来，把布料洇的渍。顺着蔓延，了她白的大内侧，也把宋舟的蹭得溜。

原本纯棉的布料被彻底浸透后，贴在上，变得透明。

宋舟只要稍微低，就能清晰地隔着薄纱般的布料，看见底下两片粉的正随着他的，可怜地微微开合着，里面全是亮闪闪的光。

柳语晴本不敢低看。

明明连都没去，可隔着被泡透的薄布，上动的青，刮骨刀似的碾在最的上。

她只能搂着宋舟的脖，又急又的洒在他的侧颈上。

宋舟被她呼的气撩拨得发红。他小丫房的手陡然加重了力，拇指和指毫不客气地夹住的小往外拉扯。

与此同时，下缓慢试探的研磨，也骤然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快速！

“啪！啪！啪！”

狰狞的一下接一下撞击在的上。由于有足够多的，撞击和剐蹭都发下的粘腻声。

“呜——！”柳语晴咬在宋舟的肩上，把快要冲破咙的浪叫堵在嘴里。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每次碾压，都让她觉得那大东西好像已经生生了自己的肚里。

宋舟的两条铁臂勒柳语晴的细腰，将她的下半压向自己的骨。

下动的频率，腰发力，大照着发的小豆豆就是不讲理的蹭！

“啊……哥……我不行了……”

前所未有的快从小腹炸开，柳语晴从来没经历过这阵仗，白的脚趾绷夹了双。

她张大嘴刚想尖叫，宋舟扣死她的后腰。住得一塌糊涂的，碾过了最后一圈——

柳语晴只觉得小腹和大发。

大大的白浊，从涨紫的里激而！

没有任何阻挡，带着烈腥味的，悉数溅在小丫白的大上，溅上平坦的小腹，甚至糊满半透明的内。

混合着女孩清透的，顺着大曲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两人贴着的下半得漉漉的。

宋舟把她在怀里，抵着腻的，闭着睛了很久很久的气。

柳语晴也乖巧地趴在他肩，一动不动。

她悄悄垂下，看着自己间属于这个男人的厚白浊。

小腹和黏糊糊地发，不仅没有半恶心，她甚至并拢双，想把腥气的夹得更。

好像这样，她就彻底在他上盖了章，成了丢不掉的所有。

等呼彻底平复，宋舟才慢慢松开手。

他从储空间里翻纸巾，撕开包装，单膝跪在垫上，异常轻柔地帮她去大和小腹上黏糊糊的与混合。

柳语晴突然扬起脸，底还泛着刚褪下去的红，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宋舟：“……哥你等我长大好不好？”

她伸细瘦的小手指，轻轻勾住宋舟宽大的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却又无比定。

“等我十六岁，等我十八岁……等我长到二十岁。”小丫了鼻，执拗地盯着他，“哥，到那时候，你还会在我边吗？”

宋舟伸手了小姑娘糟糟的发，转把睡袋重新铺平，又随手将旁边的应急灯调暗一格，只留下昏黄和的光。

“会。”宋舟躺睡袋，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发誓。

就在贤者时间特有的清明里，宋舟习惯地知能量池。

淡蓝的细线，代表储能上限的线，长了，像涸河床迎来第一次汛期，位线越过旧日刻痕，在更留下新的边缘。

他反复确认。没有错，上限确实提升了，幅度不大，大约半成。

黑暗中，柳语晴已经睡着了。

她呼绵长，手指还勾着他睡袋边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