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得令人屏息。

而教堂大门前，工作人员正准备关门，普通通早已不对外开放。

我站在门前踌躇时，拉斐尔已经环顾四周，忽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指挥官，我们可不是来当观光客的哦。”

她带我绕到侧塔，一路穿过无人注意的后院，最终停在一不起的铁门前。她从怀中掏一枚老旧的铜钥，一、一转，锁应声而开。

“以前和达芬奇来过这边的维修通。”她轻声说着，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昏暗狭窄的螺旋阶梯，宛如古钟楼内密般向上蜿蜒，墙面泛着岁月的意，脚下的石阶每一步都沉重而寂静。

我打开手电，光束扫一灰尘飞舞的圆锥，而拉斐尔走在我前方，影在光与影之间穿梭。

她那层叠的白裙在阶梯间轻轻飘动，像一只随风跃动的云燕。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回望我一，歪着脑袋笑：“唔……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耶。万一我一脚踩空了，指挥官你会接住我吗？”

我微微一笑，故意压低声音：“如果你是风，那我就甘愿坠你的怀里。”

她脸颊一红，仿佛被火光映照，轻轻哼了一声，别过继续往上走，步伐却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越往上走，风声便越清晰。起初只是耳边的低语，到了塔时，已宛若无形的手在撩拨我的耳廓。

我与拉斐尔推开一锈蚀的铁门，穿过一条狭窄的通，最终抵达穹之下的台。

四周无人，唯有风在奔走、钟鸣回，仿佛整个锡耶纳都沉睡在我们的脚下。

站在这里能看见穹内的整幅星辰图：天运行的轨迹、拉丁铭文与金属圆盘共同勾勒某秩序。

而在正前方，是一座古老的风向仪——它并非装饰，而是一真正的机械机关。

拉斐尔走到风向仪前，蹲下细细查看。

“这里的机关，好像得靠风力引导轨迹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得先将星辰图上的四风天使重新排列成‘风之符号’。”

我走近一看，那是一个由四枚象征“北、东、南、西”的星组成的结构，每个星都连着穹上的星图，而风向仪底座则是一块转盘。

“来，我们一起试试看。”

我站在拉斐尔侧，握住另一边的把手，手指到她的指节，微凉而纤细。她愣了一下，没手，反而一丝微妙的笑意。

“……别以为我不知你在趁机牵我的手。”

“牵你的手……也是为了救世界啊。”我笑着说。

她轻哼了一声，中却有光在悄悄浮现。

我们一同转动风向仪。随着星咔哒作响地旋转，穹上的四风天使逐渐归位，那些描绘在拱上的金星、云彩与风卷也随之亮起淡淡银光。

忽然，风停了。

整个穹空间在寂静中颤了一下。随后，一低沉的机械声响起，穹中心缓缓下沉，一个金属圆盘凹槽。

我俯探看，里面空空如也。

“……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轻声说。

拉斐尔站在我后，没有说话。风又了起来，拂动她的长发与裙摆。

我转，看到她眉宇间难掩的失落与不甘。

“这是第三个了。”她低声说，声音轻到几乎被风散，“我们每次都晚了一步，指挥官……如果封印之剑真的落敌人手中……”

“那我就与你一起，走到最后。”

我走近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望着我，中似有波光在浮动。良久，她才缓缓。

“……那你可不能在下一段旅程中，丢下我一个人。”

“绝不会。”

……

万神殿的圆在夕下投下神圣而柔和的光，光线正好透过穹中央的孔洒在地面，像是一从天而降的启示。

我们站在大理石铺就的正中央，抬仰望那永恒不变的天穹，一时无言。

“这地方……”我轻声说，“就像是天地汇的心脏。”

拉斐尔了，神罕见地庄重：“在罗神学系中，这象征着人与神明沟通的界。‘天圆地方’——所以地的，就在我们脚下。”

她俯在地面中心摸索了几秒，指尖停在一块不太起的圆形石板上。

那块石板微微凹陷，表面雕刻着古老的象征符号——一只倒转的蛇，吞噬着自己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