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们望向其中，却只见空无一。

“……不在？”拉斐尔皱起眉，嘴角也不再挂着笑意。

“看来我们来晚了。”我望着空的石座，低声说。

拉斐尔沉默了几秒，随后抬起看着我：“指挥官，我有个不祥的预。有人比我们先一步解开封印……而他不是来保存它的。”

我了，走近那虚幻的剑影，指尖划过光芒，仿佛还能受到被夺走的力量余韵。

“你知这代表什么吗？”她问。

我苦笑：“这意味着接下来，我们恐怕要一路追着敌人跑了。”

“哎呀，虽然不想当苦工……”她叹了气，忽然凑近，“但如果是和你一起旅行，我倒也没什么怨言。”

她的角勾起一玩笑的弧度，却掩不住中的认真。

“你不担心吗？”我望着她的侧脸问。

“担心啊。”拉斐尔轻轻呼了气，“但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你嘛。”

她转，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从现在起，我们可是一组搭档了哦。”

她笑得光彩耀，在地下这死寂的世界中亮了某奇异的火焰。

我望着她，轻轻。

……

佛罗萨的夜晚沉静而温柔，百大教堂的尖塔直天穹，犹如守护这座文艺复兴之城的沉默圣灵。

教堂内空无一人，只余圣坛上那盏长明的烛火，在穹下投下微微摇曳的光影。

我与拉斐尔走至主祭坛后方的圣礼间。

她似乎早有所察，目光落在墙边那幅古老的画上——《施洗者圣约翰》。

“你看这画下面。”

拉斐尔蹲下，手指轻轻拂过那座石质槽下的边缘，一行古拉丁铭文若隐若现——

“Aqua Veritatis。 Confessio。 Duo。”

“真理之……自认者……双手？”她轻声念着，语气带着疑惑，却又隐隐带着某兴奋。

“要试试吗？”我看着她，她也回望着我，眸光闪动，像是被燃了某冒险的渴望。

我们分别将双手浸槽中，圣清凉却略带一微妙的震颤，仿佛活着的灵魂在中游弋。

拉斐尔望着我，角微扬：“一、二、三——”

“Veritas Lux Mea。”

话音落下。

——嗡。

槽中心忽然泛起剧烈波动，一逆而上的自槽中升起，螺旋般扭动、旋舞，如同一被切开的之门。

地板微微震颤，传来钟楼的沉重钟声，在空旷的圣堂回。空气中浮现一神圣又不可言喻的肃穆。

中央逐渐显一幽暗的旋梯，直通地下。

“天哪……”拉斐尔轻声惊叹，中满是光彩，“这就是达芬奇的机关……他竟然用圣封印，好浪漫啊。”

她站起来，形因灯光而拉长，银白发丝被钟声震动的空气起几缕。

她回看着我，嘴角轻轻一弯：“走吧，指挥官。圣已经为我们让路了。”

顺着那由圣“切开的通”，我与拉斐尔沿着螺旋而下的石阶教堂地下。

四周、幽暗，石上斑驳的圣经浮雕在手电筒光下若隐若现。

脚步声在隧中回，如同祷告者轻声低语。

穿过一段狭窄后，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穹式渠大厅，十字形路纵横错，中央是一座形似“滴玫瑰窗”的古式机关，四汇其中。

机关周围刻着多组符号，中心有一个凹槽，似乎是用来嵌某碎片的。

“这些刻文我见过。”拉斐尔蹲下查看，目光迅速扫过，“它们是旧约中的‘之箴言’，而中间这条线……是一段旋律？”

我走近，蹲在她旁看去，那是一段拉丁文咏叹调：“Fiat lux， sicut aquae cadunt。（愿光如倾泻）”

“……这段旋律，需要我们跟着唱来。”拉斐尔望着我，眉笑：“要来合唱吗？指挥官？”

“合唱算不上……但试试无妨。”我清了清嗓，心中没来由地张。

她站在我边，闭轻轻诵起旋律，我亦跟随其节奏低声和鸣。声渐起，回音回，如圣歌般净化空气。

咔——

渠中的某闸开启，四同步注机关中心。

拉斐尔绕着机关转了一圈，眉却逐渐皱起。

“……找到了吗？”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