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向她自己。

那一刻，我到自己完全笼罩在她里。她的抬起来，缠上我的腰，脚

踝叉在我后。她的完全敞开，像是一个被打开的贝壳。我的膛贴着她

的房，能觉到她的心脏在肋骨下狂——咚、咚、咚——像被囚禁的鸟撞击

笼。

我开始动。

她随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肢。一开始有些僵，有些不协调，像是第一次舞

的人跟不上节拍。但慢慢地，她找到了节奏。她的骨盆微微上抬，在我时迎

上来，让更。

「啊……」她发一声轻呼。

这声轻呼像是某信号，某许可，某告别。声音里带着痛，带着快，

带着一我再熟悉不过的——屈服。

她完全接受了。

我想到那个最让我兴奋的事实：她的从未容纳过任何人。我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过她的男人。这个念让我到一阵近乎暴烈的占有，

像是标记了领地，像是宣布了所有权。

我到一从内涌来，我了。

不是那缓慢的、可以控制的释放，而是一瞬间的决堤——像是坝在压力

下崩塌。我的痉挛着，一阵又一阵地她内。我在她内释放着，受

着她的下在收缩，像是也在回应我。几秒后，我在她上。

她没动。

我的埋在她颈窝里，能闻到她肤上的只属于她本的气息。她的手

臂还环着我的背，但没有用力，就那样搭着，像是忘记了要松开。

房间里只有重的呼声。

空调的低鸣像背景噪音，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我们就这样躺着，她的还裹着我，我还留在她内，受着她随着呼

起伏。

「……有疼。」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抬起，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睛。「对不起。」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但接着，她的下一句话让我全

僵住——

「我第一次。」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表情——像是羞怯，又像是

自豪，像是在宣布一个她已经不再拥有的东西。我听到自己心加速。我当然知

她是第一次——从她时的涩、她倒的冷气、她笨拙的迎合都能判断

来。但当她亲说来时，那个事实突然变得无比真实，真实得让我发麻。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带来的满足比方才的更烈、更持久、更让我眩。我低

吻了吻她的额，动作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惊讶的温柔。不是因为，而是因为—

—占有。我得到了她上最珍贵的东西，那个她二十一年来一直守护、从未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