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在继续，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在接吻，背景音乐浪漫而煽情。但苏冰妍完全受不到任何浪漫，她只觉得屈辱，无边的屈辱。

那只手像一条毒蛇，缠绕在她上，随时可能咬她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影演了些什么，苏冰妍完全不知。她只知自己浑僵，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终于，电影结束了。

灯光亮起，观众开始退场。林昊收回了手，很自然地站起，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他说。

苏冰妍机械地站起，跟着他往外走。她的还在发，走起路来有些踉跄。

走电影院，已经是晚上九半了。广场上的人少了一些，但依然闹。

“接下来去哪？”林昊问。

苏冰妍低着：“我……我想回家了。”

“回家？”林昊挑眉，“这才九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是……”

“没有可是。”林昊打断她，“我们说好的，今晚你要完全听我的。”

苏冰妍闭上了睛。她知，今晚还远没有结束。

“那……你想去哪？”她问，声音疲惫不堪。

林昊想了想：“去江边吧。那里晚上人少，风景也好。”

江边。

那是一个情侣约会的地方，但也因为人少，所以……

苏冰妍不敢想下去。但她没有选择。

两人打了辆车，来到江边。夜晚的江风很大，得苏冰妍的裙贴在上，勾勒更加诱人的曲线。她抱着手臂，冷得直哆嗦。

林昊脱下自己的外，披在她上。

这个举动让苏冰妍愣了一下。她抬起，不解地看着他。

“别误会，”林昊说，“我只是不想你冒了。你冒了，谁来陪我？”

原来如此。

苏冰妍心里那一可笑的激瞬间消散。她拉外，把自己裹起来，虽然这件外上还带着林昊的温和气息，让她更加不适。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夜晚的江景很，对岸的灯光倒映在面上，波光粼粼。但谁也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走了大概十分钟，林昊在一个长椅前停下。

“坐会儿吧。”他说。

苏冰妍坐下，林昊坐在她旁边。长椅的位置很偏僻，周围没有人，只有远偶尔经过的车灯。

沉默。

只有江风过的声音，和远城市的喧闹。

“苏老师，”林昊突然开，“您今天……很听话。”

苏冰妍没有说话。

“我喜听话的女人。”林昊继续说，“所以，只要您一直这么听话，我会对您很好的。”

很好？

苏冰妍想笑。迫她穿成这样，带她来这地方，在电影院里对她动手动脚，这叫很好？

但她没有说来。

“对了，”林昊从袋里掏那手机，“照约定，第一次约会后，我要删除一分内容。”

苏冰妍的心提了起来。她看着那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格外刺。

林昊解锁屏幕，开隐藏相册。里面还有几十张照片，都是苏冰妍的各自拍。

他翻到最前面，选中了最早的五张照片——那是她刚开始直播时拍的，还比较保守，只是穿着睡袍，没有太多。

“这五张，”林昊说，“我现在就删除。”

他下删除键，然后打开回收站，彻底清空。

“看到了吗？”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冰妍，“删掉了。”

苏冰妍看着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是解脱？

还是更的绝望？

因为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更暴的照片和视频。

“谢谢。”她低声说。

“不客气。”林昊收起手机，“这是您听话的奖励。”

奖励。

这个词让苏冰妍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只能。

“那……今天可以结束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林昊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苍白而憔悴，但依然得惊人。黑的裙，披散的长发，鲜红的嘴，还有那双睛里的疲惫和绝望……

他突然很想吻她。

事实上，他也这么了。

他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

苏冰妍的睛猛地睁大，僵得像块石。她想推开他，但林昊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他的撬开她的牙关，行侵，在她腔里肆。他的吻很暴，带着烈的占有和征服，像在宣誓主权。

苏冰妍的泪终于了下来。她放弃了抵抗，闭上睛，任由他索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冰妍几乎窒息。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嘴已经红，红被蹭得满脸都是。

“这是今晚的晚安吻。”林昊说，拇指过她脸上的泪痕，“好了，我送你回家。”

他站起，伸手。

苏冰妍看着那只手，很久没有动。最终，她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林昊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把她拉起来。然后他揽住她的腰，往路边走去。

打车，上车，报地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停在苏冰妍家楼下。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里的灯坏了，一片漆黑。

“我送你上去。”林昊说。

“不用了。”苏冰妍第一次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林昊看了她几秒，然后：“好。那明天学校见。”

苏冰妍没有回应，她转走楼，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林昊站在楼下，看着她家的窗亮起灯，然后拉上窗帘。

他拿手机，打开隐藏相册。刚才删除的那五张照片，其实他早就备份到云端了。他真正的备份，苏冰妍永远也找不到

林昊回到家时已经十一了。

已经睡下，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一气。

今晚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苏冰妍穿着黑吊带裙站在街的模样，餐厅里那些男人投来的贪婪目光，电影院里她颤抖的，江边那个暴的吻，还有最后她走黑暗楼时那个绝望的背影。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加速，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血脉偾张。

他走到床边，脱下外扔在椅上，然后整个人倒

在床上。天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但他的睛却很亮，像两颗燃烧的炭火。

很累，但神异常亢奋。

他想起在电影院里，他的手放在苏冰妍侧面的——柔，饱满，随着呼轻轻起伏。

他想起她颤抖的，压抑的惊呼，还有睛里闪烁的泪光。

更想起江边那个吻——她嘴的柔，腔里的温，还有那混合着红和泪的咸涩味。

林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移，隔着住了已经半的。

今晚他其实一直很克制，除了那个吻和电影院里的一些小动作，他没有更过分的事。

因为他知，不能之过急。

苏冰妍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得太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甚至极端的事。

他要慢慢来，一一地瓦解她的防线，让她逐渐习惯这关系，甚至……依赖上这关系。

但望不会因为理智而消退。

相反，越是压抑，越是烈。

林昊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布料缓慢地。

他闭上睛，脑海里浮现苏冰妍的样——不是今晚那个穿着暴裙的她，而是更早之前，在手机照片里的她。

那组照片里，她穿着酒红的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睡裙的肩带落，大半个房。

她的睛半睁半闭，神迷离，嘴微张，像在邀请。

还有另一组，她穿着白的衬衫——男款的，尺寸很大，下摆刚好遮住。

她光着，坐在窗台上，衬衫的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整个几乎完全敞开，能看见黑的丝内衣和的沟。

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

林昊的手加快了速度，呼变得重。

他想象着自己压在她上，撕开那件真丝睡裙，那对饱满的房。

想象着她在他下颤抖、、求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