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呼变重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脊往下，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骨，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苏冰妍的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她只是低着，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转过来。”林昊命令。

苏冰妍迟疑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

当林昊看到她的脸时，心脏猛地一。

她哭了。

泪无声地落，在脸颊上留下晶莹的痕迹。她的睛红，嘴被咬了血印，脸上的妆了，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得惊心动魄。那混合着脆弱、屈辱和绝望的，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反而更让人想要占有、想要蹂躏。

“为什么哭？”林昊问，拇指过她的脸颊，抹去泪。

苏冰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恐惧，有恨意，有哀求，还有一丝林昊看不懂的情绪。

“是因为我吗？”林昊笑了，“因为我迫你这些事？”

苏冰妍终于开，声音嘶哑：“不然呢？”

“可是苏老师，”林昊的手指从她的脸颊到下，抬起她的脸，“您不是也在同样的事吗？为了钱，对那些陌生男人展示，说话，收打赏……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苏冰妍的声音在颤抖，但神很定，“他们是陌生人，而你是我的学生。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昊的手往下移，停在她的锁骨上，“不都是男人对女人的望吗？不都是您用换东西吗？只不过他们用的是钱，我用的是……别的。”

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领，慢慢往下拉。

丝绸的布料过，黑的丝内衣。

这件内衣比照片里的还要暴——几乎是透明的，只能勉遮住，大半个房都在外，沟得能埋手指。

苏冰妍的绷了，呼变得急促。她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不能。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秘密……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她的手脚，让她无法反抗。

林昊看到了她中的挣扎和屈服。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喜这掌控，喜看她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却不得不顺从的样。

他的手复上她的，隔着薄薄的丝布料，那团。

“啊……”苏冰妍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往后缩，但林昊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别躲。”他在她耳边说，气在她的耳廓上，“您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在镜前，说那些下的话，让那些男人为您打赏……”

“别说了……”苏冰妍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说？”林昊的手用力，住了她的，隔着布料轻轻捻动，“这些都是事实，不是吗？”

苏冰妍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但是诚实的——在他的下了起来，在丝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他掌中动。

林昊看着她的反应，笑了。

他知她的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就像在电影院里一样，她的颤抖，她的息，她睛里那层迷离的雾，都在告诉他，她不是完全没有觉。

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松开手，转而抓住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

丝绸的布料过大，黑的吊带袜。

袜缀着致的丝边，用细带扣在内边缘，在大勒浅浅的痕。

再往上，是同样黑的丝丁字，窄窄的一条布料，勉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苏冰妍的双并拢着，但因为张而微微颤抖。她的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完得像艺术品。

林昊的视线在她上连，从脸到，到腰，再到双之间。他的咙动，下腹的望像火一样燃烧。

“躺下。”他说。

苏冰妍看着他，泪又了下来。但她没有反抗，慢慢躺到床上，双手放在两侧，像等待献祭的祭品。

林昊跪上床，跨坐在她上。他俯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着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苏冰妍闭上睛，不敢看他。

“睁开睛。”林昊命令。

苏冰妍迟疑了几秒，然后慢慢睁开睛。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还有他睛里毫不掩饰的望。

“看着我。”林昊说，“看着我占有你。”

他的手再次落到她的，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睡裙的领，抓住了那团。

真实的比隔着布料要烈得多——温，柔，饱满，像一团化的油在他掌中变形。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的，用力搓。

“嗯……”苏冰妍忍不住声，弓起，脯往他手里送。

这个反应取悦了林昊。他低下，吻住她的嘴。

这次的吻不像江边那么暴，而是带着某试探和挑逗。

他的撬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翻搅，过她的上颚，纠缠她的。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到大，抚过吊带袜的丝边，然后探双之间。

苏冰妍的猛地一颤，双夹。

“放松。”林昊在她间低语，手指在她大内侧轻轻挲，“您不是早就了吗？在电影院里，我的手放在您的时候，您下面就了，对不对？”

苏冰妍的脸涨得通红，想否认，但的觉骗不了人——她的内已经了一小块，黏腻的浸了丝布料，散发靡的气息。

林昊的手指找到了那片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了最的地方。

“啊！”苏冰妍尖叫一声，像虾米一样弓起。

“叫得真好听。”林昊笑了，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搓那个凸起的小粒，“比在直播间里叫得好听多了。”

“别……别说那话……”苏冰妍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快冲击得支离破碎。

“为什么不能说？”林昊的手指加重了力，“您不是最喜听那些男人说话吗？‘冰姬今天好’，‘想遍你全’，‘下面了没’……这些话，您不是听得很开心吗？”

苏冰妍想反驳，但林昊的手指突然了她的内，直接接到了那片的。

真实的让两人都倒一冷气。

苏冰妍的已经得一塌糊涂，像泉一样涌，沾了他的手指。

她的充血胀，呈现粉，随着呼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林昊的手指在那片的区域探索，找到那个的小粒，用指腹轻轻。

“啊……哈啊……”苏冰妍的变得亢而破碎，不受控制地扭动，向上，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的反应让林昊更加兴奋。他手指，解开自己的，释放早已得发痛的。

长的弹来，端红，青暴起，前已经渗了一层，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苏冰妍看到了，睛猛地睁大，恐惧再次涌上心。

“不……不要……”她开始挣扎，双手推着他的，“林昊，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但林昊没有停下来。他抓住她的双手，在，用一只手固定住。然后他俯下，用膝盖开她的双。

“苏老师，”他的声音因为望而沙哑，“您逃不掉的。”

他的抵在了她的，磨蹭着，受着那里的温和。

苏冰妍的泪汹涌而，她摇，哀求：“不要……求你了……我还是你的老师……我们不能……”

“我们已经能了。”林昊腰往前一。

大的撑开的，挤了去。

“啊——！”苏冰妍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抠林昊的手臂。

太了。

即使已经得一塌糊涂，她的依然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在挤压。

林昊舒服得倒一冷气，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又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