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期末了，复习的……怎么样？」徐慧珍打破

沉默。

「还行。」李辉杰低吃饭，耳朵尖红红的。

饭后，李辉杰在厨房洗碗，徐慧珍在旁边将洗好的碗放橱柜里。两人挤在

不大的空间里，手臂不时相碰。每一次碰都像细小的电，窜过肤，直抵心

脏。

「。」李辉杰忽然开。

「嗯？」

「你今天……真漂亮。」

徐慧珍手里的碗差落。她稳了稳心神，转看他：「胡说，都是老

太婆了。」

「真的。」孙认真地看着她，「特别漂亮。」

这一刻，徐慧珍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那些化妆的麻烦，那

些穿丝袜的不便，那些穿裙的拘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全都值得了。

下午李辉杰去上学后，徐慧珍没有换下那衣服。她穿着真丝裙，薄丝袜，

低跟鞋，在屋里走来走去。有时会停在镜前，端详里面的自己；有时会摸着

裙的面料，受它的柔；有时会低看自己的小，看丝袜包裹的细腻光

泽。

她觉得自己疯了。五十多岁的人，像个初恋的少女一样，为了一个人的赞

而心打扮，为了一个吻而心加速。

但她不想停下来。

傍晚，李辉杰放学回来时，徐慧珍已经换了一——淡蓝的衬衫裙，依旧

穿着的丝袜。她的妆重新补过，眉描得更致些，红换成了更温柔的珊

瑚。

李辉杰看见她时，睛又亮了一下。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很自然

地搂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久，更。徐慧珍的手环住他的脖，完全沉浸在那缠

的亲密里。她能觉到孙的变化——孙小腹那灼而的事，

正如同苏醒的龙般，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度和廓，让她浑

的血仿佛在瞬间被燃，她在这个吻里变得柔，变得，变得渴望更多。

「唔……小杰……」徐慧珍发一声柔的轻呼，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将整对沉甸甸的都压在孙宽阔的膛上。双手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

力地搂了他的腰，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那硕的，用私那已经开始溢

的泥泞，轻轻磨蹭着孙小腹的耸起。

徐慧珍受着那属于年轻男的雄浑气息，长年孀居带来的空虚在这一刻

彻底被填满。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怯地将埋在孙的肩窝，嗅着他

上那淡淡的汗味和青的味，那是让她沉沦的毒药。

良久，分。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间拉断。徐慧珍面红，原本端

庄的衬衫裙领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敞开，里面藕粉丝内衣包裹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