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和早餐，正准备说早安。听见

开门的动静，他转过，当他抬起，看见门内的时，话卡在了咙里。他

的睛睁大了，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不是惊讶，不是疑惑，而是一纯粹的、

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上。从那被汗衫撑起的丰盈曲线，到

收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双包裹在丝袜中、正局促叠的丰腴双上。

晨光从东边的窗照来，刚好落在徐慧珍上。真丝裙在光线下泛着柔

和的光泽，丝袜包裹的小线条畅，低跟鞋恰到好地修饰了脚型。还有她的

脸——淡妆让她看起来气很好，红让嘴有了饱满的泽。

「……」李辉杰的声音有些哑。

徐慧珍走到他面前，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低。她微微仰起脸，

像过去每一个早晨那样，等待着。

但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李辉杰向前一步，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吻上来。他看着，看了很久，久

到徐慧珍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回。

然后他才低下，很轻、很温柔地吻了的。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

慢，都细致，都充满了一新生的、小心翼翼的珍重。

晨光在他们相贴的间淌，尘埃在光束中继续缓缓旋转，六月的早晨安静

而饱满。而在穿衣镜里，那个刚刚自我审视过的女人的倒影，正闭着睛，睫

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幸福的弧度。

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去，准备好被，准备好迎接这段不合常理却真

实动人的关系里，每一个崭新的早晨。

最初只是嘴的轻，像过去一个多月里的每一个早晨。但今天不一样。徐

慧珍觉到孙的呼变重了，觉到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觉到他的吻在

加。

然后，很轻地，他的尖试探地碰了碰她的。

徐慧珍的微微一颤。这是第一次，他们的吻突破了那层界限。她应该推

开他的，应该保持距离的，应该……

但她张开了嘴。

那个吻瞬间变得。孙的了她的腔，生涩但温柔地探索着。

徐慧珍闭上睛，手攀上他的肩，受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令人眩的亲密。她

能尝到他早上刷牙后残留的薄荷味，能受到他略显急促的呼，能听见自己如

雷的心。

时间失去了意义。晨光在地面上缓慢移动，窗外的鸟鸣变得遥远，整个世界

都退到了这个吻的后面。

最后是李辉杰先停了下来。他的额抵着她的，呼不稳：「我……我走了。」

徐慧珍睁开睛，看见孙泛红的脸和的嘴。她伸手轻轻过他的

角，指尖微微颤抖。

「路上小心。」她的声音有些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