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散了，还生一更大胆的渴望：为什么不能更多呢？为什么一定要停

在「名义上」呢？

于是从那天起，早晨的送别吻从脸颊移到了嘴。第一次她张得手心冒汗，

第二次就好了些，第三次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就像现在。

徐慧珍独自站在堂屋，受着间残留的余温，心快得几乎要膛。

她手，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李、满情的成熟女人。

这真的是那个受人尊重的退休教师吗？这真的是那个已经五十岁的吗？她看

着自己由于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硕大、甚至隐约可见廓的脯，到一阵

从未有过的羞耻，可那羞耻之下，却是如般涌来的一背德的快。

她能清晰地觉到，就在刚才那个吻中，她的秘已经失控地发了。

的浸透了那条薄薄的丝衬，顺着大内侧那绷的丝袜缓缓落，

那粘稠、且带着异味的觉，让她的小都不由自主地并拢、。

她仔细端详自己。五十一岁，角的皱纹是真的，鬓角的白发是真的，但

睛里的神采也是真的。那被着、被珍视着、被需要着的神采，像给整个人镀

了一层柔和的光。镜中的女人穿着的衣服——这是她上周新买的，柔亲肤，颜

是她以前绝不会选的「」。可李辉杰说好看，说这个颜衬得她肤白。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打扮了。不是门时的打扮——门她还是那个朴素得

的徐老师——而是在家里的打扮。她会换上显材的衣服，会把发梳得整

齐，会抹一淡淡的膏。这些细节没有人看见，除了孙。

而她知他在看。每次她换上新衣服，他的睛会亮一下；每次她梳了新发

型，他会多看两；每次她涂了膏，他的吻会停留得久一。

这些细微的反馈，是她五十一年来从未验过的甜毒药。明知不该，明

知危险，明知前路渺茫，她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拒绝。

午后，徐慧珍在院里浇。光很好，晒得人的。她哼着歌，一首很

老的歌，丈夫年轻时听的。但此刻想起丈夫，心里没有往日的沉重，只有一

淡淡的、已经释怀的怀念。

院门被打开，李辉杰回来了。

「。」他站在院门，背着书包，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徐慧珍放下壶走过去，很自然地用手帕帮他汗。这个动作太亲密，太像

恋人，但她得理所当然。李辉杰微微低合，睛看着她，里面有温柔的笑

意。

晚饭后，李辉杰在客厅写作业。徐慧珍收拾完厨房，洗了一盘果端过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对面，而是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织了一半的衣继

续织。她依旧没有穿着内衣，那对硕大的房在丝绸下呈现一自然的、沉甸

甸的垂坠，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最让李辉杰移不开的是她的坐姿——她

斜靠在扶手上，墨绿的裙下摆因为绷而向上缩了一大截，将那双被丝

袜包裹着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两人的距离很近，膝盖几乎相碰。李辉杰写作业的手顿了顿，侧看她。徐

慧珍假装专注地数针数，但嘴角微微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