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徐慧珍听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

从下。因为从某荒谬的角度看，这些「歪理」竟然都有理。

「最重要的是，」李辉杰最后说，「我们两人已经生活在一起半年了。如果

多了这层关系，只会让这关系更自然，更亲密，更……没有隔阂。」

「没有隔阂」四个字，轻轻敲在徐慧珍心上。是啊，这些日以来，那些若

有若无的暧昧，那些心照不宣的碰，那些言又止的神——不正是因为有一

层「祖孙」的隔阂在那里，才显得如此别扭吗？

如果去掉这层隔阂呢？

这个念让她心惊胆战，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我们可以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李辉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就像

……就像一特别的约定。在外人面前还是老样，只有我们知。」

徐慧珍看着他，看着那双清澈又固执的睛。五十年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五十年的心却在轻轻动摇。那些年一个人的除夕，那些年空的夜晚，那些

年无人分享的喜悦和无人分担的忧愁……在这一刻全涌上心。

而前的孙，用他笨拙又真诚的方式，一填满了那些空白。

「只是名义上？」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叹息。她自己都搞不清这是个

疑问句还是个反问句。

「嗯。」李辉杰，「我只是想让不再顺从岁月的失，你明明可以

不用那样孤寂的，我会尽我所有让你开心，你开心我就快乐！」

这话说得太成熟了，成熟到不像一个十四岁少年该说的话。但徐慧珍听了

里面的认真和承诺。

漫长的沉默。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动，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窗

外传来远隐约的鞭炮声，提示着正月还没有过完。

「好。」徐慧珍终于了下，这个字轻得像羽落地，却在她心里激起千

层浪。

李辉杰的睛瞬间亮起来，但他没有呼，没有雀跃，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

「傻小，哪有把女朋友叫的啊？」

「在外人面前你当然是我的啊。」李辉杰笑了，「难……我叫你慧珍

女朋友？」

徐慧珍的脸红了。五十岁的人，被十四岁的孙叫着名字，这觉荒诞又奇

异。

接下来的日，表面一切如常，内里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辉杰果然守诺，没有得寸尺。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偶尔在她脸上偷袭

一个轻吻，或者在院里散步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些碰都很短暂，很轻柔，

像蝴蝶停驻又飞走。

但有些小动作，却在无声中侵蚀着界限。

比如晚上洗脚时。徐慧珍习惯用温泡脚，现在李辉杰主动承担起了这个任

务。他蹲在她面前，仔细试好温，然后为她脱掉袜把她的脚轻轻放盆里。

李辉杰的手碰到的脚的时候，动作顿了顿。丝的，包裹着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