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对着空

的桌，听着别人家的笑声，饭一也咽不下。第二年学会了简单，但还

是要守岁，坐在沙发上等到零，看窗外的烟一朵朵绽放，再一朵朵熄灭。第

三年，第四年……渐渐成了习

惯。一个人的习惯。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因为有个人陪在自己的边。

一大早他们就张罗着一起贴联，徐慧珍扶着凳，李辉杰站上去贴。徐慧

珍看着联有没有贴正。

「，这个度行吗？

徐慧珍看着少年站在凳上，手里拿着联的上联，正回问她。他穿着那

件她上个月织的灰衣，袖有短了——长得真快，她想着。

「左边再一。」她说。

李辉杰调整了一下，贴好上联，下凳，后退两步端详。侧脸在傍晚的光

线里显得格外专注，眉微微皱着，嘴抿成一条直线。这个表情让徐慧珍心里

柔地一动——他已经有了少年人的认真模样，不再是刚来时那个怯生生的孩

了。

「正了吗？」李辉杰没有回，问着后的。

「正了。」徐慧珍，默契的递过去下联。

贴完联，李辉杰又主动去贴窗。那些红的剪纸是上周他们一起买的，

有福字，有鱼，有生肖。他贴得很仔细，每个窗都要反复比对位置，贴歪一

就要揭起重贴。

徐慧珍靠在门框上看他。这栋空寂了多年的老房，因为一个少年的存在，

突然有了生气。窗玻璃上红的剪纸，门上崭新的联，厨房里炖着的汤香气，

还有客厅电视里提前播放的晚预节目——这一切都提醒她：今年不是一个人

了。

「，这个福字倒着贴还是正着贴？」李辉杰拿着一个圆形的福字剪纸问。

「倒着贴，寓意就是福到了。」徐慧珍回答。

少年认真地倒贴好福字，然后下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转过时，

正好迎上徐慧珍的目光。他笑了，那毫无保留的、属于少年的笑容，在冬日的

黄昏里像一束光。

这一天的八井村，张灯结彩。徐慧珍陪着孙一起放了鞭炮，吃了中午

的团圆饭后，下午要洗澡换衣服了。等孙洗完后，徐慧珍也去洗了一下，然后

换上了一更加喜庆、也更加显材的红旗袍式羊绒裙，脚下则是那一双让

她显得摇曳生姿的丝袜和赞新的黑细跟鞋。

晚上的年夜饭，徐慧珍刻意放慢了准备的动作，不是拖延时间，而是想延长

这个过程——这个有人陪伴的准备年夜饭的过程。孙在旁边打下手，剥蒜，择

菜，递调料。两人很少说话，但有一默契的宁静。

「我爸妈以前也这样。」李辉杰忽然说，手里剥着蒜，「每年除夕，我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