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跪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挡在前，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S先生……”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带着一献祭般的虔诚，“您……在看吗？”

沈知律没有说话。

屏幕那边突然亮了一下。

宁嘉吓了一，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接着，她看清了屏幕上的画面。

先生打开了摄像。

但并没有脸。

镜调整了一个极其刁钻、也极其情的角度。

只能看到男人的下以下，大以上。

那是一极爆发力的男躯。

即使是在这样模糊的画质下，宁嘉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宽阔的肩膀，实的肌，以及腹那排列整齐、如同雕塑般的八块腹肌。

汗顺着他的人鱼线落，没那条松松垮垮的灰运动里。

这和宁嘉想象中的“秃中年富商”完全不同。

这是一年轻、壮、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

而最让宁嘉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条运动中间，支起的那个位。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那恐怖的廓。

长，狰狞。像是一被困住的野兽，正在愤怒地咆哮。

宁嘉咽了唾沫。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真家伙。

直播间里虽然也见过各七八糟的照片，但那真实和压迫，完全无法和前这个相比。

“看到了吗？”

沈知律的声音传过来。因为兴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重的息。

“看……看到了……”宁嘉的声音细若蚊。

“喜吗？”

宁嘉的脸更红了。她看着那，突然觉得自己的也开始发，那空虚比任何时候都要烈。

“喜……喜。”

“那就过来。”沈知律命令，“我想看你。”

宁嘉了一气。她知他想看什么。

她慢慢地松开遮挡的手，将那毫无保留的完全展现在镜前。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

“S先生……”

她开始自己。动作生涩，却因为那天然的纯而显得格外诱人。那两团在她的指间溢，变换着形状。

“您的……好大……”

她一边着，一边看着屏幕里那个恐怖的突起，嘴里不由自主地吐了这句荤话。

这句话像是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屏幕那，沈知律低吼了一声。

他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拉下了运动的边缘。

那早已充血胀的，弹而。

紫红的，青暴起，端渗透明的。那尺寸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宁嘉看呆了。

她下意识地夹了双。

“自己。”沈知律息着命令，“看着我，自己。”

宁嘉颤抖着，一只手继续着，另一只手缓缓探向了心。

那里早就成了一片沼泽。

“嗯……”

手指的瞬间，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拉一脆弱的弧线。

“S先生……哈啊……我好……”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上下的大手。

那只手很有力，每一次动都带着青的鼓动。

她想象着那是他的手，正在抚摸她的，正在她。

这想象让她疯狂。

“我也……我也想要……”

宁嘉开始语无次。她学着那些她在书里看过的、或者是直播间里那些女人说过的话。

“想吃……想让您……来……”

“想被……大…………”

这俗的字，上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的脸，和那糯的娃娃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猛烈的药。

沈知律彻底疯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自的女孩。

看着她因为快而迷离的神，看着她那张开合的小嘴，看着她那随着手指而泛起白沫的私。

那是他的。

都是他的。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汗顺着他的肌淌下来，滴在那个狰狞的上。

“宁嘉……”

他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重，像是在咀嚼她的血。

“夹……手指再……”

“啊啊啊！！”

宁嘉尖叫着。

在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剧烈地痉挛，那双剪眸里蓄满了泪，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在棉堆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屏幕那，沈知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收。

那长的在镜前剧烈动，稠的白浊而，溅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那野的、原始的爆发力，让宁嘉看傻了。

那是……他的。

好多。好。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边重的息声，透过电织在一起。

宁嘉在沙发上，浑是汗，发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神还有些涣散，还在微微搐。

她看着屏幕那。

沈知律似乎还在平复。那个恐怖的东西虽然过了，但依然半不地垂在那里，显一慵懒的威慑力。

他拿过纸巾，随意地拭了一下。

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事后的气。

宁嘉咽了唾沫。她的嗓已经哑了。

她看着那个依然没有脸的男人，心里那激、敬畏、还有一丝丝刚刚萌芽的依恋，混杂在一起。

“谢……谢谢S先生。”

她对着镜，声音哑哑的，的，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谢谢您……送我的礼。”

这句话，多少有些引人遐思。

沈知律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似乎是要关掉视频。

但在关掉的前一秒，宁嘉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轻轻说了一句：

“下次，当面谢。”

屏幕黑了。

宁嘉愣在那里，心脏狂不止。

当面……谢？

第8章 他要见她

然而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八小时，那个黑的飞鸟像旁边，再也没有现过未读消息提示的小红。

宁嘉像是一个刚了一场绮丽大梦的灰姑娘，午夜钟声敲响，那辆南瓜车不仅变回了烂南瓜，还把她狠狠地摔了满是泥泞的现实里。

早晨七，便利店的应门发单调的“迎光临”。

宁嘉穿着那件有些大的绿制服，站在收银台后面，机械地扫着顾客递过来的商品。

“一共二十八块五。”

她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没睡醒的倦意。

好几天了，她像是病了一样的盯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要打开微信界面去看看是不是有新的消息来，直到睛酸涩泪，那个像依然死寂沉沉。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她那句羞耻度爆表的“谢谢S先生送我的礼”。

没有回复。

甚至连一个标符号都没有。

他……是不是病了？或者事了？还是……宁嘉心底冒一个并不友好的声音……你不过是他的玩罢了。

“哎！你怎么回事？”

一声尖锐的抱怨打断了宁嘉的游离。

面前那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白领皱着眉，指着那杯洒了一半的关东煮汤，“到我手了！没长睛啊？”

的汤泼在了收银台上，也泼溅到了宁嘉的手背上。手背上那一小块肤迅速变红，然后泛起泡。

但宁嘉像是觉不到疼一样。

她慌地纸巾，不停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

“真晦气。”女白领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看了一她那苍白的脸和黑圈，“没睡醒就别来上班，看着像个鬼一样。”

对方拿着没洒完的关东煮走了，跟鞋在地砖上踩清脆的响声。

宁嘉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团脏兮兮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