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不行，没了自信心。我们……我们得装，装得很享受，夸他

们厉害，让他们觉得钱得值，才能多拿小费……有时候，还得哄着他们把那

些药吃了，心里也怕事……」

听着这些叙述，沈毅沉默着。他不禁想起昨天餐厅卫生间里那对偷情男女的

对话，想起妻林薇在超市避货架前犹豫缩回的手，想起夜里岳母生的

电话，以及自己内心的那份叹息。这些案件中的碎片，似乎也悄然蔓延到了

他自己的生活中。

接下来，沈毅将从几名主要卖女手机中恢复的电支付记录初步整理

来。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横跨近六个月，涉及数百个不同的账和化名。他将关

键账信息和频易对象了标记，拿着打印来的汇总清单，敲开了支队长

办公室的门。

「。」

郭海飞正伏案审阅另一份文件，抬见是沈毅，示意他坐下。

「怎么样，支付记录有突破？」

「郭队，」沈毅将清单递过去，「这是从几个心人员手机里提取的近半年

转账记录，账很多，用了大量化名。但结合U盘里的日程和客信息叉比对，

可以锁定一批频且易金额稳定的对象。我认为，下一步应该重排查这些账

的真实份。」

郭海飞接过清单，快速浏览着，手指在几个被沈毅红笔圈的账名上了

：「嗯，思路没错。这些『老客』，尤其是那些涉及『特殊服务』和购买了

假药的，是突破。」他放下清单，果断下令：「这样，你立刻准备一下，带上

相关手续，去这几家主要银行和支付平台对应的营业厅，把这些账的实名信息

给我调来……」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影走了来。

来人穿着一熨帖的警服，肩章显示着二级警员的衔级。他约莫二十四五岁

的年纪，约一米七，形瘦削但站姿，显得十分神。最引人注目的是

他的容貌，眉清俊，鼻梁，肤白皙。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神清澈，

给人一净、友善的印象。

「郭队，关于上次那个盗窃案的结案报告，我写好了，给您送过来。」

年轻警察的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的尊重。

「哦，学文啊，来得正好。」

郭海飞接过报告随手放在一边，指了指沈毅，「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沈毅，

咱们队里的新锐骨。」又对沈毅说：「这是靳学文，刚分来咱们队不久，小伙

不错，警校材生，跟他爸一样，是块刑警的料。」

靳学文立刻转向沈毅，笑容更情了几分，主动伸手：「沈毅师兄！久仰

大名，早就听说您业务能力特别，一直想跟您学习！」

沈毅与他握了握手，觉对方的手掌温燥，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握力不

俗，隐约能觉到布料下的肌线条。

「你好，靳学文，过奖了。」沈毅笑。

郭海飞看着两人，手指敲了敲桌面：「正好，沈毅，学文来了，你们俩搭档

跑一趟吧。调取账信息这活儿，需要细心，也让他跟着熟悉下程。最近队里

人手，老陈得挖假药上线，你就带着学文先把嫖客份这条线捋清楚。」他

看向靳学文，嘱托：「学文，跟着你沈师兄好好学，多看多问，但别手脚

添。」

靳学文闻言，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抑制不住地浮现兴奋，立刻直腰

板：「是！郭队！保证完成任务！谢谢郭队，谢谢沈师兄！」他看向沈毅，神

里充满了期待，「师兄，我一定用心学，您多指！」

沈毅看着靳学文那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有像看到了刚毕业时的自己。他

本也不是喜摆架的人，便了：「没问题，郭队。我们这就去准备手

续。」

带着靳学文走支队长办公室，沈毅走向自己的工位整理调取证据所需的文

书，并对跟在旁、依旧有些兴奋的靳学文代：「先去技侦那边把手续盖章

完备，然后我们去最近的一家商业银行营业。路上我跟你详细说一下这个案

的情况和需要注意的细节。」

「好的师兄！」靳学文亦步亦趋，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我明白了师

兄，调取的时候要注意对账信息的准确和完整，避免遗漏……」

看着靳学文认真好学的样，沈毅心里倒也踏实了几分。

毕竟，虽然带新人意味着要分心指导，但多个靠谱的帮手，总好过一个人单

打独斗。而且，靳学文上那初生犊不怕虎的劲，和他那位据说也是老刑

警的父亲带来的「家学渊源」，或许真能在这纷繁复杂的线索中，带来一些意想

不到的助力。

他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袋，看了一窗外依旧沉的天空。

「走吧，抓时间。」

两人工作开展得还算顺利。在商业银行的营业厅，示了完备的手续后，柜

台工作人员便把信息调取了来。靳学文全程跟在沈毅边，神专注，偶尔在

沈毅与工作人员沟通间隙，低声提一两个问题，都切中要害，显示良好的基

础和锐度。

「师兄，这几个账的开行都是分散的，看来这帮人还谨慎。」回程的

车上，靳学文翻看着刚刚打印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资料说。

「嗯，惯用伎俩了，分散资金，增加追踪难度。」沈毅开着车，目视前方，

「回去后要把这些信息和U盘里的客描述、易时间再一次叉比对，确保我

们锁定的就是目标人。」

「明白。」靳学文，将资料仔细地收文件袋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过，恳切地说：「师兄，有个不情之请。」

「嗯？你说。」沈毅瞥了他一。

「那什么……以后我能叫您师傅吗？」靳学文挠了挠，有不好意思，但

神很亮，「局里规矩，新来的都得有老人带。您虽然年轻，但能力，经验也

比我丰富多了。我是真心想跟您学东西。」

沈毅愣了一下，失笑：「什么师傅不师傅的，听着跟老古董似的。咱们互

相学习，共同步就行。」

「别啊师兄，规矩不能废。」

靳学文却较真起来，「您就让我叫吧，我心里踏实。放心，对外我还叫您师

兄，不给您添麻烦。」他脸上那混合着期待和执拗的表情，让沈毅想起了警犬训

练基地里那些盯着训导员、渴望得到认可的小狗。

沈毅无奈地摇摇，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随你吧。」

靳学文立刻眉开笑：「谢谢师傅！」

回到队里，两人立刻投到繁琐的资料整理和叉验证工作中。有了靳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