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琪。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她已经说不完整的字句，只能摇。

“刚才你跪趴着的时候——我从后面看你。你的后就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缓慢而重地，“我当时就想——这个地方，迟早也是我的。比前面更、更隐秘、更不会给别人看的地方——也是我的。”

她在他这句话里内剧烈痉挛，从前方涌来，顺着大淌到他正在的上，成了最好的。后的括约肌也在痉挛，箍着他的，直失控地收缩。前后同时——她觉到骨盆有一大的洪正在酝酿。

“要——要来了——啊——！”

袭来时——是前后同时的。她的前和后同时痉挛，两通一前一后地剧烈收缩，把他的和在上的手指全都裹得的。内收缩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像是要把自己全挤来给他。她张开嘴想叫，却发不任何声音——是无声的尖叫。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

然后是第二波。

他还没有停，在她痉挛的余韵中继续送。她的还没从第一波中落下来，被他持续碾过至极的直，又被手指同时刺激着和尾椎——第二波几乎挨着第一波涌来。这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脑勺死死抵着他的肩窝，脚趾蜷缩，剧烈颤抖。

他也在她第二次痉挛的极致收中释放了。低吼着埋在她后颈，尽数她的后。

过了很久，她的才渐渐停止痉挛。两个人在衣袍上，浑汗，叠在一起。她的长发散地铺在他，大还在微微发颤。后里他释放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她的到下的衣袍上。方才他在她上的手指还沾着，此刻无力地搭在她大内侧。尾椎骨被关照了太久，此刻还在酥麻——她全的带全被激活，连脚趾尖都是麻的。

她彻底失神了。

不是睡着了，是意识漂在外面。整个人得像一滩，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海中一片空白——不是崩溃那空白，是餍足到极致之后的放空。方才经历了什么，她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张开嘴无声尖叫的样。只记得自己后方被完整填满的饱胀。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披风重新拉过来，盖在她赤的背上。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把她箍在怀里。

过了很久。她回过神来，第一句话是——

“小凡……我是不是变坏了。”

声音很小，闷在他，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他低看她。她的脸还埋在他，不肯抬起来。但搂着他腰的手没有松开过。

“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人。”

她没有说话，但攥着他衣襟的手又了——那个动作，像抓住了世上唯一的依靠。

月光渐渐淡了。断崖上的夜风带着黎明前的凉意，过两人叠的。东方天际隐约泛一线鱼肚白，最亮的几颗星已经开始隐退。这一夜快结束了。

他把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被夜风凉的肩膀。然后低在她发落下一吻。

“天快亮了。”他轻声说。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抬。只是把脸往他埋得更。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又疼又。他知她是在躲——不是躲他，是躲天亮。天亮了就要分开，就要变回青云弟和鬼王宗副宗主。这一夜的放纵、付、羞耻和接纳，都要被收回天光底下。她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