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推，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慢、更小心。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前，指腹上了她的。那里还着，从他指下一碰就充血立。他轻轻，分散她对后方异的注意力。

这一招有效。前方的快让她的渐渐放松，后的括约肌也在他持续的推中慢慢松开了几分。他趁机把整指缓缓推了去。

“啊——”她发一声长长的，尾音发颤。被贯穿的从后方蔓延开来——是一沉的、弥散的饱胀。与前方被填满的充盈不同，后方的觉更沉、更钝、更像是从被撑开。

直裹着他的手指，比前更、更涩、更致。他的手指被那圈括约肌箍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动都能受到内纹理的抗拒和附。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让手指停在里面，让她习惯这陌生的饱胀。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她的，指腹画圈，力不轻不重。前方的快渐渐压过了后方的涩涨，她的呼从急促变成沉，也从痛呼变成了某更的东西。

“现在呢？”

“……还是涨。但不太难受了。”

他慢慢，又缓缓推。动作极慢，让她受每一次送时括约肌被撑开又收束的。几次之后，她的内开始分极少量的——不足以让整个通顺，但足够让他的手指不再涩。送变得越来越顺畅，她的也跟着越来越。

他尝试加第二手指。

这次她疼得了一气，猛地夹。他停下，等她——手指没有退，也没有继续，只是停在那里。同时加快了的拇指，把她的注意力从前后的涨痛中拉来。另一只手的尾指也上了她尾椎骨末端的凹陷——那个一碰就的开关。

三同时刺激。被，尾椎被压迫，后被缓缓撑开。

她的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腰肢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不是迎合，是本能的扭动。后方的饱胀、前方的麻、尾椎的过电——三不同的快像三不同颜的，在她小腹拧成一。她能觉到自己的在不断涌，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把后方正在被撑开的那也濡得更了。

“可以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我要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来”是什么——然后一个比手指更大、更火的东西抵上了后。是他的。她全一颤，发半声惊叫，但没有躲。他已经用两手指了足够的扩张，此刻端缓缓推时，括约肌虽然仍然得不像话，但已经不再抗拒。她被撑开的从括约肌一路传到直。

“小凡——”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停。端缓缓推，一圈一圈地把她的括约肌撑到从未有过的程度。她被这涨涩的饱胀填满了整个意识——不是疼，是一更沉的、更完整的被占据。整个都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他的肌里。

终于完全时，两个人都静止了。他的被括约肌和直裹住，比前更更，收缩力得让他发麻。她的后方被完整填满，那沉甸甸的饱胀从弥散开来，让她有一说不清的满足——不是快，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