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捂着后腰，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敢再说，扶着同伴灰溜溜地走了。

大堂里的客人渐渐散了，只剩下角落里一桌还在喝酒。楚寒衣把碗筷搁在桌上，抬起看了王五一。他正端着茶碗慢慢喝着，目光落在她脚上。她的脚趾在靴里轻轻蜷了一下。

王五盯着脚没动神，二人已有默契，她知王五要什么，便把黑袍的下摆掀起来，褪了靴袜，那双白如脂的小脚从靴里脱来，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然后她坐上桌沿，把脚搁在饭桌上，脚趾夹起筷，稳稳当当地夹了一筷青菜送到王五嘴边。

王五张嘴接了，嚼了两下，低看着她的脚在桌沿上灵活游走。这些日她脚上功夫越发娴熟，睛看哪菜，脚趾就已经伸了过去，夹菜、蘸汤、送他嘴里，一气呵成。有时他还没开，她已经把他想夹的那菜送到嘴边了，他只张嘴，连筷都不用看一。

她甚至练了用内力脚上汤的本事。把脚趾浸汤碗里，动归元功真气，脚上便能沾起极多的汤，汤自己顺着她的脚趾往上爬，裹在白的肤上颤颤地晃着，送到王五嘴边时一滴不洒。王五低住她的脚趾，把汤得净净，尖在趾间来回了一圈，抬起看她。

“你这功夫越来越邪门了。以前是能踹人能踩人，现在连汤都能舀了。”

“归元功本就能动真气附外，以前是附兵。”她把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极淡的笑意。“如今不兵了，伺候老爷汤。”

“改行了。从杀手改行当勺。”王五又低下住她的脚趾，糊糊地说了句。

楚寒衣拿帕替他蹭掉嘴角的汤渍，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窗外夜渐沉，她的脚稳稳当当地搁在他手里，任由他一会儿一会儿，偶尔漏一两声极轻的，又赶咬住嘴压下去。

王五把她的脚从嘴边拿开，拇指在她脚背上来回蹭着。这双脚搁在他掌心里，像刚从壳里剥来的珍珠——脚底没有半瑕疵，脚背白得透亮，趾甲修剪得净净，每一脚趾都圆小巧，并拢在一起微微蜷着。赶了这么远的路，又是踹人又是被枕，此刻却一痕迹都没留下，倒像是哪个闺里从未下过地的少女的脚。

“你说你这脚，怎么就能这么。”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阵，越看越好奇，“走了这么远的路，踹了那么多人，一事都没有。”

“家这双脚是给老爷准备的，自然不能让它磨坏了。”楚寒衣坐在桌沿上，双手撑着后的桌面，脚被他握在掌心里，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王五低下，嘴贴在她的脚背上，沿着那青的脉一寸一寸地亲过去。从脚背亲到脚趾，从大脚趾亲到小脚趾，每一都在嘴里轻轻了好一阵才松开。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心朝上，低亲了亲她的脚心——那里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肤底下极细的血。他的嘴贴上去的时候她浑一颤，脚趾猛地蜷成一团。他又亲她的脚后跟，那里圆光，没有半糙的痕迹，尖在脚后跟的弧度上慢慢了一圈，她的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他把她的脚从到尾亲了一遍，脚背、脚底、脚趾、脚后跟，每一寸肤都沾过了他的嘴和。然后他张开嘴，把她的脚尖了去。脚趾先没他的嘴，然后是脚背、脚弓，最后整只小脚都了他嘴里。他的腮帮鼓起，嘴里被那只到极致的小脚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空间都被那的肤填满了。他能觉到她的脚趾在他上轻轻蜷着，每蜷一下他的咙就一下。

楚寒衣坐在桌沿上，整只右脚全在他嘴里，只一截白的脚踝在外。脸红得发，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咙里漏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又赶咬住嘴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