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褥，仰着脸看他，结上下了一下。

“翠儿在上跟你说了什么，把你成这样。”他伸手，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往上抬了半寸。

“没说什么。”楚寒衣被他着下，神躲了躲，又转回来看着他，“就是——跟家聊了些家常。”

“家常。”王五松开她的下，手掌重新贴在她脸颊上，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蹭着。她的肤得吓人，连带着他的掌心也跟着了起来，“聊家常能把你聊成这样。她是不是又骂你了。回我骂她。”

“别——”楚寒衣抬起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恳求，“老爷别责怪。说的那些话，其实……”她抿了抿嘴，声音低下去，“其实骂得也对。”

王五看着她这副样，没有再追问。他俯下，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她骂你什么了。”

“骂家——”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骨里往外渗，“骂家是倒贴货。说家逆来顺受，一被人欺负就发。说家忍不到家就要了。”

王五的手从她脸上下来，顺着她的锁骨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轻轻了一下。她的心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掌心，快得不成样。他把她的衣带解开，衣襟散开来，月白的肚兜被汗浸了一小片，贴在肤上。他低下隔着肚兜住她的尖，她的猛地一颤，手指攥了下的褥。他得用力，腮帮一下一下地鼓着，她能觉到他的在尖上来回打圈。她闭着，咙里漏一声声极轻极细的，手从他的肩膀上下来，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裳。

他松开她的尖，抬起看她。她的脸红得发，睛半阖着，嘴微微张着，呼的气息又急又。

“她说的对不对。”他把手从她肚兜里来，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对——都对——”楚寒衣睁开看着他，目光又又，“家就是不住自己。一路上脑里全是老爷。越是想，越。”

王五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他的手掌落在她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她不躲，还把腰往下塌了几分。

“老爷再打——再打重些。”

王五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下都让她浑一颤。她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褥里，上是他落下来的掌。那些话还在她脑里转——翠儿在官上说的那些，她自己说的那些，全都搅在一起。她咬着褥，声音从牙里往外挤，断断续续的。

“家就是欠打。在外装得人五人六的，一回来就现原形。说得对，家就是离不了老爷的。”

王五俯下，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压在她耳边。“你现在倒是认得脆。刚才在院里还跟我装。”

“家没装——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她把脸往褥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在官上把家说得透透的，家想藏也藏不住。”

王五直起，双手攥住她的骨，腰一沉，整没。她仰起脖，咙里溢一声长长的，后猛地收，层层叠叠的裹着他不停地蠕动。

她趴在那儿，腰塌得越来越低，翘得越来越，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耸，每一下都让她浑一颤。她回过来看他，睛半阖着，嘴翕动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老爷……家在外……一脚踹翻那什么赵虎……把人摞在街上……满街的人都怕家……啊……”王五听着这些话，腰又沉了几分，她便仰起脖叫了一声，手指攥了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