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贱骨里——家要给主生个小贱骨——”

他把她的脸踩在青砖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她，一边一边拍她的，每拍一掌她就浑一抖，每次都让她叫着主。他踩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的小脚，看着她的脚趾随着他的撞一蜷一蜷的，看着自己那紫红的东西在她里，把一圈粉的带来又回去。他了很久很久，久到那条野狗已经跑得没影了，久到月亮从老槐树的东边挪到了西边，久到她的嗓已经哑得发不完整的句，她只能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闷哼，从嘴角下来，把他的脚背都洇了。她的发散了一脸，背上全是汗，膝盖在青砖上磨破了，渗血丝来，可她的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去的时候往后送。

他终于觉到那积攒到的快，攥她的骨，整没，在她最，一一地全给了她。她觉到一的在自己最炸开，得她浑痉挛。她跟着他一起了，猛地收缩，裹着他着他，把他的最后一滴也榨了来。

王五着气，把脚从她脸上移开，蹲在她旁边。她趴在老槐树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发散了一背，浑都在抖。月光照在她背上，照在她汗的肤上，照在她那双还在一蜷一蜷的脚趾上。他伸手，把遮在她脸上的发拨开，她睁开看着他，嘴翕动着挤几个字。

“主——这回——家这贱骨——现得够不够彻底。”

王五看着她，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搂怀里。

“彻底。太彻底了。全天下就你一个能贱成这样。”

楚寒衣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他，闭上睛歇了一会让。那条野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远远地蹲在老槐树下，往这边看了一，摇了摇尾，又趴下了。

楚寒衣看着王五，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傻乎乎的，塌鼻，厚嘴，下颌角上冒了几没刮净的胡茬。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蹭着。她跪在地上，他蹲在她面前，月光照在两个人中间那一小片青砖上。她忽然凑过去，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然后她重新趴下来，双手撑住地面，回看他。

“上来吧。骑着娘这贱骨回去。”

王五嘿嘿笑了两声，重新跨上她的背。“驾——”

她的膝盖又开始在土路上挪动。夜风过麦茬地，狗又叫了两声。她背着他绕到井边，又绕到老槐树下，月光把他的影投在她背上。他吆喝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伏在她背上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她后颈，呼一下一下地扑在她肤上，温而绵长。

楚寒衣背着他往家走。夜风从田里过来，她膝盖上的青砖灰土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白。回到院门，她轻轻地推开门，翠儿正屋的灯已经灭了。她把他背东厢房，他在她背上已经有些迷糊，嘴里还在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她蹲下来让他从背上到床沿上，他靠在床上，眯着看她，说了句“今晚骑得真过瘾”。她帮他把鞋脱了，把他的抬到床上，拉过被替他盖上。她坐在床沿上，低看着他那张傻乎乎的脸，看了好一阵。她脱了鞋和衣躺下，把脸埋他肩窝里，手臂搭在他，闭上了睛。窗外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月光从窗棂里漏来，照在他们叠的手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二天一早，王五扛着锄了门。隔村的吴老四托人捎了话，说有几旧房梁要手，问他去不去看看。他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翠儿起来了。院里很静，老槐树的影还斜斜地铺在东厢房的墙上，几只母在墙下刨。楚寒衣蹲在井边洗菜，袖卷到肘弯，手指在盆里翻着菜叶，晨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她背上印了几块光斑。

翠儿站在堂屋门看了她好一会儿。昨晚那一幕还在脑里转——这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撑着青砖，背上驮着王五，从东厢房门爬到院门，又从院门爬到村上。王五骑在她背上吆喝驾吁，她爬得稳稳当当，膝盖蹭过青砖的声音极细极轻。翠儿当时靠在灶房门笑得直不起腰，可笑着笑着心里就了——王五骑得，她骑不得？

“寒衣。”翠儿朝井边喊了一声。

楚寒衣回过来，手上的还没。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