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我用力着，受那惊人的弹和绵，仿佛要将那团温

香玉骨血里。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鼻腔中溢细碎而甜腻的，似是

抗议，又似是鼓励。

「苏姨!抱我……」我撒着转过她的，跨坐在她怀中，间支起的帐

篷在她小腹，仰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的玫瑰般的

红。她的柔而，带着清晨特有的甘甜。我霸地撬开她的贝齿，长

驱直，与她中那羞涩躲闪的香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情地回应着我，双臂环上我的腰，将

更地贴向我。我们缠，津互换，那昧的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

清晰。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亏欠一并补回。

直到彼此都气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怜的把我拥在怀

里，脸颊酡红，波迷离，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房几乎要破衣而，朱

微，泛着的光泽，诱人采撷。

「小冤家……你就会欺负我……」她吁吁，柔的粉臂箍住我，语

气中却满是纵容。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下腹的小胀得发痛，但顾时机，只得

压下更一步的冲动，又在她上偷了个香，才满足。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

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成熟妇人的气息。

「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的，那上面还残

留着我肆的痕迹与她脂的甜香，「辰儿情不自禁。」

「好了，你不是要和轻语去玩吗？我去吩咐备车。」她又嗔了我一，

风却媚得能滴来，仔细为我整理好微的衣襟，叮嘱了几句外小心的话，

便红着脸，步履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一室昧的馨香。

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门，清冷的眸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她今

日打扮得素雅，一莲青绣折枝梅的缎面领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

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淡扫蛾眉，薄施脂粉，

却自有一清丽脱俗的气质，如空谷幽兰，雪中寒梅。

我们一同了府门，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车。车夫是个聋哑人，这是

我让父亲为我特意挑选的，目的是让他驾车时听不到我在车内的机密谈话，车厢

内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设有炉，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温如。我与柳轻语

相对而坐，车动，碾过青石板路，发辘辘的声响，向着熙攘的街市行去。

此番行我并未邀苏姨同往。非是不愿，而是存了几分私心。与轻语成婚至

今，波折不断，虽则梅林定情、伤中相伴，关系已大为缓和亲近，但终究少了些

独属于夫妻间的、不受打扰的旖旎时光。苏姨那倾国倾城的风情与蚀骨销魂的滋

味，自是令我沉醉，然轻语这朵初绽的幽兰，那份清冷之下的逐渐柔顺与羞怯，

同样引人心动，亟待我细细采撷品鉴。

车辘辘，行驶在熙攘的街上。车外是鼎沸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孩童的

嬉笑，织成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车内却是一片静谧，炭火氤氲，暗

香浮动。

我斜倚在垫上，目光落在她上，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清艳。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灼，她有所察觉，微微转过脸来，对上我的视线，脸颊

倏地飞起两抹红云，波转间，羞带怯，似嗔似喜，轻轻垂下了帘。

「娘今日这般打扮，甚是好看。」我笑着开，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她闻言，脸颊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帕，低声：「相公取笑了。」

声音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

「为夫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我挪动，靠近她一些，伸手自然而然地

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柔荑。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腻，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

块微凉的玉。

她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却被我稍稍用力握住。挣扎了一下，

见挣脱不得，便也由着我去了，只是那脸颊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后，连

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车内一时静谧。柳轻语微微侧首，望着窗外逐渐增多的人与悬挂起的各

灯，侧脸线条优而安静。日光透过车窗上薄薄的鲛绡纱，柔和地洒在她脸

上，勾勒那长而卷翘的睫，翘的鼻梁，以及那两片天然带着些许樱粉、此

刻却抿着的。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上，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与苏姨那番齿缠的

酣畅淋漓。那馥郁的香，那腻的，那动情时的……一悄然自

小腹窜起。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苏姨脂的甜香，与柳轻语上清冷的梅香织在

一起，形成一奇异而刺激的对比。

这对母女，一妩媚，一清冷，却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不容于世的牵连。这

背德的联想，如同最烈的药，刺激着我蠢蠢动的神经。

我忽然生一烈的冲动，想要将前这清冷的人儿也揽怀中，用同样

的方式，在她上打下我的烙印，确认她的归属。

「娘。」我轻声唤。

柳轻语闻声转过，清冷的眸带着询问看向我：「相公？」

我没有回答，而是起，坐到了她侧。车微微颠簸，我们的不可避

免地轻轻碰撞。她似乎察觉到我目光中的异样，微微僵，下意识地向后靠

了靠，中闪过一丝慌。

「相公……这是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没什么，」我勾起嘴角，伸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

带向自己，「只是觉得娘的模样让为夫……心旌摇曳。」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便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带着清梅冷

香的。

「唔！」柳轻语猛地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瞬间

绷，双手抵在我的膛，用力想要推开。她的闭，带着明显的抗拒。

然而，我岂容她逃避？手臂收，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同时用尖

势地撬开她守的贝齿，长驱直，攫取着她中那清甜的气息，追逐着她那惊

慌躲闪的香。

「相公……别……这是在车上……」她声音带着哀求，想要偏躲开我的

碰。

「车上又如何？」我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挲着她光的脸颊，目光落在她

那双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的上，「你我是夫妻，亲近些，有何不可？」

她的挣扎起初颇为激烈，间发模糊的呜咽，指尖甚至在我衣襟上抓挠。

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日我舍相护之恩，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势所震慑，又

或许是这密闭车厢内昧升温的气氛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抗拒渐渐变得微弱下

去。抵在我膛的手，力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

腰侧的衣料。

她的由最初的僵，一化，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睛，

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鼻腔中溢的细微呜咽，

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情动的甜腻。

我贪婪地着她的，品尝着那与苏姨截然不同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甘

甜的滋味。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不再躲闪，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回应

我的纠缠。

就在这意情迷的吻中，柳轻语的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几下。她猛地睁开

，清冷的眸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困惑！她用力偏开，挣脱了我的，气

息不稳，盯着我皱眉询问：「你……你脸上和间……怎会有……我娘常用的

栀油……和那……脂的香气？！」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是

了，刚才与苏姨那般缠绵，她发间的栀油和脂定然沾染了些许在我脸上和

上。这清冷的丫，嗅觉竟如此锐！

「呃！有吗？」我仰看着她那怀疑与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神，

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承认是决计不能的，至少此刻不能。但否认，在她如此

清晰的指认下，又显得苍白无力。

同时一混合着尴尬、刺激与某恶劣趣味的情绪涌上心。这被妻发

现与岳母暧昧痕迹的背德，竟让我在瞬间的慌后，生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了嘴，目光一沉，带着一丝不悦与势，重新攫住她的下：「娘

这是何意？晨间苏姨前来探望，你知她也关心辰儿伤势，喂辰儿用了些羹汤，

沾上些许气息有何奇怪？娘心思何时变得这般……」

我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更地搂住，不让她有究的机会，「还是说……娘

是嫌弃为夫了？觉得为夫上的味不好闻？」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作势要吻她。

柳轻语被我这般质问，愣了一下，中的怀疑并未尽去，但被我话语中的失

望刺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指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最终，她只是咬住了下，中光氤氲，偏过

去，低声：「是轻语失言了……相公莫怪。」

我趁机转移话题，搂着她：「今日元宵佳节，听闻今年中也扎制了大

的鳌山灯楼，与民同乐，想必今夜灯光如昼，定然极是壮观。娘往年在家中，

想必也会与闺中密友游赏灯吧？」

柳轻语闻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我，轻轻摇，声音依旧清淡：

「往年家中规矩严，我与只能是在府中远远望一望灯海罢了。便是门，也

是仆妇簇拥，匆匆一瞥，何曾似这般……自在过。」她话语末尾，带着一丝几不

可察的怅惘。

「哦？」我挑眉，放下茶杯，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带着探

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那娘昔日闺中，除了赏灯，可还有其他趣事？譬

如……偷看些才佳人的话本，或是……与手帕私下品评些京中儿郎？」

我这话问得促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柳轻语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嗔：「相公莫要胡说！轻语……轻语岂是那般不知礼

的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双手叠放在膝上，那副又羞又窘、急于自辩

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更添了几分生动可。

「是么？」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和那因张而微微起伏的

脯上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为夫怎么听说，京城有些才女，表面清，

私下里却也难免慕少艾，甚至……还会私下传递诗笺，互诉衷呢？」

我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指向她与文远的过往。柳轻语的脸瞬间由红转

白，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痛楚，她猛地抬起，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相公！往事已矣，轻语早已……早已与他恩断义绝，心中唯有相公一人！你…

…你何必再三提及，羞辱于我！」

正当我在车内调笑柳轻语时，车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又缓缓起步，

行驶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我停下嬉闹疑惑：「车怎么慢下来了？」

「让我看看。」柳轻语掀开车帘，把伸窗外探望了一，随后拉下车帘

对我：「今天路上人多，有些堵。」

「哦！也对，今日是上元节。」我顿时了然的。

这时一个魂不散、令人厌憎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

起来，竟是透过车窗隙，清晰地传了来。

「轻语妹妹？可是轻语妹妹在车内？」

这声音，温文尔雅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惊喜，不是那文远，又是何人？！

肯定是柳轻语探去被他看见了。

柳轻语闻声，脸瞬间一白，方才的羞怯旖旎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一清晰的厌恶与张。她猛地抬起，看向我，中带着慌与无措，手下意

识地想要从我掌心离。

我心中冷哼，一无名火夹杂着烈的醋意直冲脑门。当真是说曹，曹

到，这厮，真是贼心不死！上次街市仓皇逃窜的丑态犹在前，今日竟又敢凑上

前来？脸还真够厚！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

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倒要看看，这梁小丑，今日又能演什么戏码。

车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缓缓前行。文远显然是在车外步行

跟随，他的声音隔着车帘，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情」：

「轻语妹妹，方才在街角远远瞥见萧府车，愚兄便觉心有所，快步追来，

果然是你！多日不见，轻语妹妹可还安好？自那日……那日街市一别，愚兄心中

愧疚难安，日夜忧思，只恐轻语妹妹受惊……今日得见，见妹妹气尚佳，愚兄

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许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命的不是他一般。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那副故作姿态、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柳轻语抿着，清冷的眸里凝结着冰霜，并不答话。

文远却似毫无察觉，笃定柳轻语对他余情未了，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语气愈发「恳切」：

「轻语妹妹，那日之事，实非愚兄贪生怕死，实是……实是见那贼人凶悍，

想着需得尽快寻来官兵救援，方是上策！故而才……才暂时避开锋芒。你冰雪聪

明，当能谅愚兄一片苦心！事后愚兄追悔莫及，恨自己未能护得妹妹周全，

每每思之，痛彻心扉！」

他这番狡辩，听得我心火起，更是让柳轻语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与鄙

夷。我觉到她被我握着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听着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情话，我心中虽有醋意，但看柳轻语那因愤怒而微

微泛红的脸颊，抿的，以及那清冷眸中难以掩饰

的厌烦，我烦躁的心终于

沉静下来。

我凑近柳轻语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低声：「娘，你让他。」我要听她在我面前亲对文远说绝情

的话语。

柳轻语一愣，但看着我中的醋意，顿时明白，随后将向车窗方向挪了

挪，对着车窗隙，用清冷的声音：「公，你走吧，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我一切安好，不劳挂心。」

柳轻语作为大家闺秀，「」这俗之语她实在说不，她只是用冷

淡的语气回应文远，并未用我的原话直接驱赶。

这显然给了文远错误的信号，以为柳轻语只是在向他撒置气，他语气瞬

间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轻语妹妹肯回应愚兄，愚兄……愚兄真是欣喜若狂！都是愚兄的错。」他

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激动，「轻语妹妹安好，便是上天对愚兄最大的恩赐！今日上

元佳节将至，夜定然璀璨，不知……不知轻语妹妹可否赏光，与愚兄一同泛舟

河上，共赏灯？忆往昔，你我也曾……也让愚兄弥补之前的过错。」他旧事重

提，意图明显。

听着外面那恶心的话语，又见柳轻语不说让他，我愤怒的同时，也心生

作柳轻语来寻求刺激的恶趣味。

就在文远喋喋不休之际，我左手揽住她腰肢，手掌悄无声息地攀上她，

抓住起来！

「啊！」柳轻语在我手掌她的瞬间，浑猛地一僵，发一声极其

细微的、压抑的惊！她猛地转过，看向我，羞急的悄声：「相公……你…

…什么？」她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羞愤与哀求，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

血来！

我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转的同时，右手迅速抬起，用指尖轻轻抵住了

她的，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不怀好意弧

度，小声警告：「别声!不然……可要被发现了!」

柳轻语很快读懂了我的邪恶心思，剧烈地颤抖起来，中瞬间弥漫起一

层屈辱的光。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这只在她翘上作恶的手掌，我却将她

牢牢抱住，不等她挣扎，仰起便吻住她，撬开她牙关探她中，柳

轻语顿时了下去……

然而车外文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如同一无形的枷锁，让她更不敢有大

的动作，生怕响动，被外人窥破这车帷之内令人羞耻的隐秘。

「轻语妹妹？怎么了？」隔着窗帘，文远并不知车内情况，但也察觉

到一丝异样，关切地问。

听到文远那咄咄人般的询问，柳轻语急忙仰挣开我的亲吻，张着小

息着用求饶的神看着我，接着一气，制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平稳，对着窗外轻：「没……没什么。公，你的提议，恕难从命。

我已为人妇，当恪守妇，不宜与外男同游。」

她的话语依旧清冷，试图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