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碰

到我的伤。

我顺着她的力缓缓转，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日光透过窗棂，在她

长长的睫上投下淡淡的影，那翘的鼻梁下，微抿，显一认真的执

拗。她端起药碗，用小小的银勺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放在边仔细凉，

这才递到我的嘴边。

「有劳娘。」我低声应，张住那苦涩的药。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

她的脸庞。

她见我顺从地喝下药，中似乎微微松了一气，又舀起一勺，重复着方才

的动作。我们之间并无多言，只有药碗与银勺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

浅的呼声。这静谧，不同于往日冰冷的对峙，反而淌着一微妙的、正在

悄然滋长的温情。

一连数日，她皆是如此。晨起便来探望，亲自督促我用药，检查伤愈合情

况，甚至不顾我的劝阻，亲手为我更换伤的纱布。那日，她第一次为我换药，

看到那狰狞的、翻卷的伤时，脸瞬间苍白如纸，执著纱布的手抖得厉害，

中瞬间弥漫起一层重的汽，却忍着没有让泪落下，只是更加轻柔、更

加仔细地清洗、上药、包扎。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一阵细

微的战栗，也让我清晰地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娘不必如此辛劳，这些事让下人来便是。」我曾这般劝她。

她却轻轻摇，目光低垂，声音却异常定：「伺候相公，是轻语分内之事。

何况……这伤是因我而起。」她顿了顿，抬眸看我一，那清冷的眸里蕴着

复杂的情绪，「若非相公舍相护，轻语此刻……只怕已遭不测。此恩此情，轻

语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方能心安。」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尘埃落定般的郑重。我知，那日文远仓

皇逃窜的丑态，与我挡刀的决绝，如同最鲜明的对比，彻底击碎了她心中对

过往的最后一丝幻想与执念。她开始真正尝试接纳我，接纳这个她曾经无比抗拒

的「小丈夫」，这个如今与她有着夫妻名分，更曾以命护她周全的少年。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光透过明瓦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轻语

喂我喝完药，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拿起一本我近日正在翻阅的杂记，坐在榻边的

绣墩上，轻声为我诵读。她的声音清越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带着一独特的韵

律，将那些枯燥的文字也读得生动起来。

我半阖着，听着她柔的嗓音，鼻尖萦绕着她上那清冷的梅香，肩背的

伤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一久违的、属于「家」的宁静与温馨，悄然包裹着我。

待她读完一章，放下书卷，我缓缓睁开，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忽然

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娘。」

她闻声转，看向我，中带着询问。

「今日天气尚好，你我夫妻闲坐，不若……聊些己话？」我看着她，语气

平和，仿佛只是随一提。

柳轻语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这样的要求。她沉默片刻，

轻轻了：「相公想聊什么？」

我目光微凝，直视着她的眸，不再迂回，缓缓问：「关于那文远…

…娘可否告知为夫，你与他之间，从前……究竟到了何地步？」

此言一，柳轻语的明显僵了一瞬！她脸上的血以可见的速度

褪去，变得有

些苍白，那双清冷的眸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有难堪，有羞

愧，有一丝被及痛的慌，但更多的，是一释然般的平静。她早就料到，

会有这么一天。

她攥住了手中的帕，指节微微泛白，垂下睑，长长的睫如同蝶翼

般剧烈颤抖着，显她内心的波澜。我没有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知，

让她亲剖白那段不堪的过往，无异于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揭

开，但这亦是让她彻底与过去告别，完全投我怀抱的必要过程。

良久，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气，再抬起时，中虽仍有羞耻，

却已是一片清明与坦诚。

「相公既问，轻语不敢隐瞒。」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轻语与他…

…相识于两年前京中的一次诗会。彼时他颇有才名，言语风趣，待人亦显得温和

有礼……轻语年少无知，被其表象所惑，与他……确有书信往来。」

她开始缓缓叙述，从最初的诗词唱和，到后来偶尔的私下见面，多是借着赏

、游园的名，且有丫鬟仆妇在场。她说得极其细致，包括文远如何借诗词

向她表达倾慕，如何诉说家中境况艰难却志向远，如何在她面前表现得谦谦君

、情不渝。

「他曾赠我诗稿数篇，言词恳切……亦有几方绣帕、一枚他声称是家传的羊

脂玉佩作为信。」她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羞愧的红，「我……我亦曾回

赠过他亲手所绣的香、笔袋、银两，还有……几卷我誊抄的诗集。」

我的心微微收，但面上不动声，继续问：「书信之中，除了诗词酬唱，

可还有……其他逾越之言？譬如……互许终？」

柳轻语的颤抖了一下，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有。他曾在

一封信中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暗示……盼能与轻语结为连理。

轻语……轻语当时鬼迷心窍，亦曾回信……言『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说这些话时，仿佛用尽了全力气，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来，中充

满了极致的难堪。对一个闺阁女而言，与人私相授受，互许终，乃是极大的

失德。

「除此之外呢？」我追问，目光锐利如刀，「可还有更一步的……亲密

之举？譬如……肢接？或是……赠送贴私密之？」

这是我最为在意的一。若他们已有肌肤之亲，或是连肚兜亵这等私密之

都曾赠与，那便是我心中一难以除的刺。

柳轻语猛地抬起，中瞬间涌上屈辱与急切的泪，连连摇：「没有！

绝对没有！相公明鉴！轻语虽一时糊涂，与他书信往来，互赠寻常件，但始终

谨守礼教大防，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行！更不曾……不曾赠予他任何贴之！

那等……那等不知廉耻之事，轻语断然不来！」

她情绪激动，脯微微起伏，中泪落，语气却异常决：「聚贤楼那

日，亲耳听闻他那些污言秽语，轻语方知自己往日竟是何等盲心瞎！竟将一片

真心，错付给那般虚伪自私、人品卑劣之徒！每每思及过往，只觉羞愧难当，无

地自容！」

看着她泪满面、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我心中那因嫉妒而生的郁，终

于彻底烟消云散。我伸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她因激动而冰凉颤抖的手。

「娘莫急，为夫信你。」我温声安抚，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挲，「都

是过往之事，你既已看清他的真面目，与之彻底了断，便无需再为此等小人耿耿

于怀，徒增烦恼。」

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泪落得更急，却不再是委屈与难堪，而更像是

一释然与动。「相公……轻语昔日糊涂，险些……险些酿成大错，辜负了相

公……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傻话。」我轻轻用力，将她拉近一些，让她在榻边坐下，用指腹为她拭去

脸上的泪痕，「若非经历此番，你我夫妻，或许仍隔阂重重，难有今日之坦诚。

翁失，焉知非福？」

她仰着泪望着我，那清冷的眸被泪洗过，愈发显得清澈动人，里面映

着我的影，充满了依赖与激。她轻轻将靠在我未受伤的肩，声音哽咽：

「相公怀宽广，待轻语至此……轻语……轻语日后定当竭尽全力，好萧家的

媳妇，再不敢有负相公。」

受着她难得的依赖与顺从，闻着她发间清冷的梅香，我心中充满了大的

满足。这一番坦诚布公，虽过程令人不适，却彻底清除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隐患。

我能觉到，她心中那最后一因文远而产生的疙瘩，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归属。

自此，柳轻语待我更是尽心尽力，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她不仅每日亲

自照料我的伤势，还会在我神稍好时，与我探讨诗词，甚至将她过往所作的一

些诗稿拿来与我品评。我们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如同被糖浸，虽无太多

炽的言语，却在那日常的滴滴中，酝酿了一醇厚而温馨的夫妻情谊。

她看我的神，日渐柔，那清冷的容颜上，也时常会因我一句无心的调侃或

贴的话语，而泛起浅浅的红，如同冰雪初，微澜，动人心魄。

然而，我这颗被现代灵魂占据的心，却并非只满足于这般清茶淡般的温情。

每当夜幕降临，柳轻语贴地为我掖好被角，柔声叮嘱我好生安歇后离去，那空

寂下来的房间里，另一更为炽、更为禁忌的渴望，便会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

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

那属于苏艳姬的、馥郁的馨香，那丰腴曼妙的胴，那对让我魂牵梦萦、

曾肆意抚的绝世……无一不在撩拨着我蠢蠢动的望。伤的疼痛，

非但未能压制这念，反而像是一化剂，让我愈发渴望从那成熟诱人的

上，汲取更多的温与藉。

这日午后，柳轻语因需整理一批新送来的丝绸图样，在西厢房忙碌。阁内

只剩下我一人，正倚在榻上看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辰儿，可歇着了？」是苏艳姬那柔媚骨的声音。

「苏姨请。」我放下书卷，心微。

珠帘轻响，苏艳姬袅袅娜娜地走了来。她今日穿着一红缕金百蝶穿

云锦袄，下系着同的撒长裙，乌发绾成华丽的随云髻，簪着赤金翠大凤

钗并几朵小巧的珍珠鬓，打扮得格外明艳照人。许是因着在室内，她未披斗篷，

那的袄将她丰腴曼妙的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脯耸，腰肢纤细，

丰硕圆，行走间摇曳生姿，风情万。

她手中端着一碟刚炉的、还冒着气的桂糖蒸新栗粉糕，笑地走到

榻前：「厨房新的心，想着你整日喝那苦药，嘴里定然没味，便拿来给

你甜甜嘴。」

她靠得近了，那独属于她的、甜丝丝的馥郁馨香便扑面而来，瞬间

将我周包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上，隔着华丽

的云锦，我仿佛又能受到那日的腻绵与惊人弹。

「还是苏姨疼我。」我笑着接过碟，指尖「无意」间过她托着碟底的柔

荑。

她如同受惊般，指尖微微一缩，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波转，嗔怪地

横了我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个正形……快尝尝看合不合

味。」

我捻起一块栗粉糕放中，香甜糯，果然味。但我的心思，却全然不

在心上。我一边慢慢咀嚼，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她那艳光四的脸庞和

诱人的段上连。

苏艳姬被我看得浑不自在，脸颊愈发红，神躲闪着，寻了个绣墩在我

榻边坐下，中故作镇定地问：「伤今日可还疼得厉害？换药了不曾？」

「疼自然是疼的，」我咽下糕，叹了气，脸上恰到好的脆弱与依

赖，「尤其是这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安稳。唯有见到苏姨，闻着苏姨上

的香味，才觉得踏实些。」

我这番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让她脸颊更红，波如般漾开，羞窘地垂下

，低声：「你……你尽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

「辰儿说的可是实话。」我放下碟，微微前倾，靠近她，目光锁

住她躲闪的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与诱惑，「苏姨这模样真真是艳不

可方，让辰儿……移不开睛。」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未受伤的左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放在膝上的那

只柔荑。手一片腻温，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微微一

颤。

「辰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回手，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虾，

中充满了慌与羞意，「快放手……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人瞧见……」

「这里没有外人。」我非但不放，反而收拢手指，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

握在掌心，指尖在她光的手背上暧昧地挲着，受着她微微加快的脉搏。

「苏姨那日的话，辰儿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您说……什么都依我的。」

我旧事重提，将她那日情急之下的承诺再次摆。苏艳姬的猛地一僵，

抬眸看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桃中，瞬间涌上剧烈的挣扎。理的羞耻与

对我那日益重的、难以抗拒的情愫在她心中激烈战。她能清晰地受到我掌

心灼的温度和我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望。

「你……你这冤家……嘛一直提这个……」她最终如同了气的球般，

颓然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愈发艳，波也愈

发迷离，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你……你又想如何？」

看着她这副拒还迎、羞窘难当的动人模样，我心中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旺

盛。我知，她早已在我一次次得寸尺的试探与那日生死关的告白中，彻底

放弃了抵抗。

我的目在她那丰腴的上扫视，最终停留在她那随着急促呼而微微起伏

的、饱满耸的脯上。

「辰儿伤还疼着，不能有大动作……」我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无赖，目光

却炽如火，「可是……看着苏姨，辰儿心里又得厉害……苏姨，您就……就

让辰儿隔着衣裳，摸摸……好不好？就摸摸……您这里……」

我的话语骨而直接，抬起一手指指了指她那被云锦袄包裹着的、

呼之的双峰，目光死死盯着她。

苏艳姬闻言瞪大了眸，浑剧震，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血来！她猛地

想要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

「你……你疯了！」她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中有羞愤，更有一被

如此直白索求的、隐秘的悸动，「这……这成何统！我……我可是你的……要

是有人来……」

「岳母」二字，她终究是羞于说。在那日书房袒心迹之后，这个称呼

已然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尴尬、也最刺激的禁忌。

「在辰儿心里，您既是辰儿的岳母，也是辰儿心尖上的人。」我打断她的

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目光灼灼地视着她，

「苏姨，您就可怜可怜辰儿吧……辰儿保证，只是隔着衣裳……轻轻摸一摸…

…绝不过分……您那日答应了的，什么都依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脆弱」又「渴望」的神看着她，仿佛她若不答应，

便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人。

苏艳姬在我的语哀求与灼目光的夹击下，防线彻底崩溃。她闭上了

睛，长而卷翘的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那日书

房更逾矩的事情都了，如今这般……似乎……似乎也……

她死死地咬着下，几乎要咬血来，良久，才从咙挤一个细若蚊

蚋、几乎听不见的：「……只……只准隔着衣裳……而且……只能一下……」

成了！我心中狂喜，忍着几乎要呼声的冲动，连忙：「辰儿听话，

就一下！」

得到她的默许，我再不迟疑。那只握着她的手轻轻松开，然后，带着微不可

察的颤抖，却又无比定地，缓缓抬起，向着我觊觎已久的那片丰盈地，覆了

上去。

即便隔着层层衣，那极致的绵和惊人的规模，依旧让我心神漾！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控那团丰硕，只能受到那惊人的弹和绵，在我掌

心下微微起伏，端那粒微微的蓓，隔着衣料，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带

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嗯……」苏艳姬在我手掌覆上的瞬间，浑猛地一颤，鼻腔中溢一声极

其细微、却甜腻骨的，瞬间绷，又迅速倒下去。她闭着睛，

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那副任君采撷的

媚态，足以让圣人疯狂。

我受着掌心那沉甸甸、绵绵的绝妙，忍不住轻轻了一下。那

极富弹，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那端的凸起划过掌心，带来更烈的刺激。

「啊……别……」苏艳姬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微微扭动，想要避

开，却又像是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逾越的侵犯。

我没有理会她弱的抗议，掌心继续在那丰盈上连，受着那惊人的绵

与弹，目光却锁住她布满红的靥。只见她眉微蹙，波闭，红

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急促而温的息，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比起平

日里端庄妩媚的形象，更添了一靡诱人的风情。

「苏姨……」我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得意，「您这里…

…真是……太了……这……隔着衣裳都这般销魂……不知……不知真正袒

在辰儿前时，又会是何等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