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清晰地认知到我们之间那不

容于世的、炽而危险的关系。

她不再刻意躲避我。或者说，那笨拙的躲避已然被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

晦的期待所取代。晨昏定省，她依旧会在我现时微微垂首，但那白皙如玉的耳

垂上悄然泛起的粉红，以及偶尔与我目光相撞时，那双桃中飞快掠过、又迅

速掩藏的光与媚意，都如同最细腻的钩，不断撩拨着我的心弦，让我心难

耐，恨不得立刻将她拥怀中，狠狠疼。

我知，时机正在成熟。那层薄如蝉翼的窗纸，已然被那换的贴私密

之浸透，只差最后一指之力，便能彻底破，让那汹涌的情再无阻碍地奔

而。

这日午后，秋慵懒，透过书房半开的支摘窗，在铺着青砖的地面上投下斑

驳的光影。我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本账册，目光却并未落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冰凉的桌面，发沉闷而规

律的轻响，心中那因苏姨而起的燥，如同窗外那不肯停歇的秋蝉，聒噪不休，

搅得我心神不宁。

鼻尖仿佛又萦绕起昨日在那件杏红肚兜上嗅到的、郁得化不开的香，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条薄纱亵，那被我的浸染后、略带粘腻的

……一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让这尚显单薄的躯一阵绷。我烦躁地阖

上账册，了眉心，试图驱散脑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

向书房门。

她……今日会来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心中的呼唤，一阵极其细微、却熟悉至极的环佩轻响，伴

随着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最动听的乐章，敲击在我的心坎上。

是苏姨！

我的心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如同擂鼓般狂起来。我迅速坐直，

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正专注于公务，只是那握着

书卷边缘、微微泛白的指节，了我内心的不平静。

珠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秀的玉手轻轻撩开，苏艳姬的影如同画中仙

般，袅袅娜娜地走了来。

她今日并未盛装打扮，只穿着一家常的藕荷缎襦裙，裙摆素净，未绣

繁复纹，却更衬得她段丰腴曼妙，天然一段风。乌黑如瀑的秀发松松绾了

个堕髻，只斜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几缕不听话的青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几分慵懒媚态。未施粉黛，却眉不画而黛，不

而朱，那双勾魂摄魄的桃波转间，自带三分情，七分柔。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碟刚炉、还冒着丝丝气的

杏仁酥，以及一盏青瓷盖碗，想必是炖好的滋补羹汤。

「辰儿，」她柔声开，声音如同日里化的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甜糯，目光低垂，并未立刻与我对视，只是缓步走到书案前，将托盘轻轻放下，

「瞧你忙了一上午，定是累了。用些心，歇息片刻吧。」

她靠得近了，那独属于她的、甜丝丝的馨香，便如同有了生命般，

丝丝缕缕，无孔不地钻我的鼻腔，比任何熏香都要诱人，瞬间将我周包裹。

我的咙有些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俯放置托盘而微微敞开的领

——那藕荷的衣料下，一抹雪白腻的肌肤和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便是那被柔缎包裹着、呼之的、饱满耸的脯廓，随着她轻柔

的呼，微微起伏，惊心动魄的弧度。

「有劳苏姨挂心。」我下心翻涌的悸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抬起，

对上她恰好抬起的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波猛地一颤，迅速垂下，长而卷

翘的睫如同蝶翼，在她白皙的睑下投下淡淡的影，遮掩住那瞬间掠过的慌

与羞意。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抹动人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连那纤细

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你……你总是这般辛苦，苏姨看着心疼。」她低声说着，伸纤纤玉指，

将那碟杏仁酥往我面前推了推，指尖莹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午后的光线下

泛着柔和的光泽。「快尝尝，厨房新的，说是用了江南新的杏仁，最是香甜

酥脆。」

她的关心真挚而自然，带着长辈的慈，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始终

不敢与我对视、四游移的神，却将她内心的不平静暴无遗。她在张，在

害羞，因为那心照不宣的秘密，因为此刻这独的、暧昧的氛围。

我没有立刻去动那心，而是将微微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目光依

旧牢牢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笑意。「苏姨今日这衣裳，很是素

雅，衬得您愈发清丽动人了。」

我这直白的赞，让她脸上的红更了些，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她

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本就已经一丝不的鬓角，声音细若蚊蚋：「辰儿莫要

取笑苏姨了，年纪大了，哪里还当得起『清丽』二字……」

「苏姨在辰儿心中，永远都是最的。」我打断她自谦的话语，语气带着不

容置疑的认真，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

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比那日枝最艳的海棠，秋夜天边最皎洁的明月，还

要上千万倍。」

我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妙的意。她浑猛地一僵，下意

识地想要向后躲闪，脚下却不稳，微微一个趔趄。

「小心！」我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手

腕！

手一片腻柔，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被微弱的电击中般，

浑剧震！

她的手腕是如此纤细，仿佛我稍一用力便会折断，那腻如玉的，让我

指尖发麻，心那团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我能清晰地受到她脉

搏的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与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相应和。

「辰……辰儿……放开……」她声音颤抖，带着重的鼻音和哀求，试图

回手腕，但那力却弱得如同拒还迎。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神

慌地四躲闪，就是不敢看我，那副羞窘难当、楚楚可怜的模样，比起平日里

端庄温婉的形象，更添了几分撩人心魄的风情，看得我血脉贲张。

「苏姨站不稳，辰儿扶着您。」我没有松开，反而就着抓住她手腕的力，

轻轻一带。

她本就心神激，脚下虚浮，被我这般一拉，中发一声短促的惊呼，

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跌，竟是不偏不倚，直接跌坐在了我的双之上！

瞬间，一极致柔、温香满怀的将我彻底淹没！

我坐在宽大实的太师椅上，而她，则跨坐在我的双上。虽然我形尚显

单薄稚，她坐在我上，我需要仰才能看到她的脸，但这个姿势，却充满了

无限的暧昧与遐想空间！她那丰腴圆、充满惊人弹的，就那样密地、

毫无隙地贴合在了我的大之上！即便隔着层层衣，我依旧能清晰地受到

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那饱满柔的廓！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我环抱着她的

细腰，手臂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那柔的腰线和其下骤然丰腴起来的、诱人的

峰曲线！

而她前那两团耸饱满的绵，因为跌坐的姿势，更是几乎完全压在了我

的脸颊之上！那极致的弹与绵，那扑面而来的、郁得化不开的成熟女

馨香，混合着她发间清淡的栀油气息，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大

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似乎都涌向了某一，让我浑僵，却又燥难当！

「啊！」苏艳姬发了一声惊惶至极的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猛地

挣扎起来，想要从我上逃离。「辰儿！快放开我！这……这成何统！若是让

人看见……」

她的挣扎，带动着那丰满的在我上，那妙的更是让我血脉

贲张！我岂能让她如愿？双臂如同铁箍般，环抱住她纤细柔的腰肢，将脸

埋她馨香温的，贪婪地呼着那令人迷醉的气息。

「苏姨……别动……求您了……」我的声音闷在她柔的脯间，带着重

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哽咽的哀求，听起来倒真像是个依赖母亲的孩，

「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心里难受……只有抱着苏姨，才觉得好受些

……方才看账册看得昏脑涨……」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放松，将全的重量都依靠在她上，脆

弱无助的姿态。脸颊隔着薄薄的藕荷缎，在她饱满的脯上轻轻蹭动着，那

惊人的弹和温，那端微微的凸起若有若无地过我的脸颊，几乎让我

失控。

苏艳姬的挣扎，在我的「哀求」和这密到令人窒息的拥抱中，渐渐微弱下

来。她能受到怀中少年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声音里那「真实」的委屈与

疲惫（半真半假）。或许……他真的是因为看账册太累了？他毕竟还是个孩

……只是个……渴望温和安的孩……而且，他对自己那番痴迷……那偷取

衣的事情……

这个念，如同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她本就摇摇坠的理智。那烈的母

本能，混合着某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以及那禁忌接带来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让她最终停止了挣扎。

她僵的，一化下来，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叹了一气，伸

那双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手，迟疑地、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背上，轻轻地、

一下一下地拍抚着。

「……好了，辰儿……不难受了……苏姨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却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温柔与怜惜。她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

我能更舒适地靠在她怀里。这个动作，使得我们贴合得更加密。我的脸颊几乎

完全埋了她双之间那邃的沟壑，那极致的柔和香，熏人醉。我的手

臂环着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柔的后腰和那丰腴的侧缘，那充

满弹的，让我掌心。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在书房昏黄的光线下，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

着郁的女儿香、墨香，以及一无声的、禁忌的情在悄然涌动。只有彼此逐

渐加快的心声，和那细微的、衣料的窸窣声，清晰可闻。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怀中的温与柔，受着她轻柔的拍抚，鼻尖全是她

上那情般的香。我知，我再一次，利用了她的温柔和对我那超乎寻常的

怜，以及那心照不宣的「秘密」，成功地逾越了界限，将我们之间的亲密，推

向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真实的境地。

她能允许我如此拥抱，甚至主动跨坐在我的双上，已然说明，在她心中，

我的位置，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婿」或「孩」，而是一个让她心悸、让她

无力抗拒的……男人。

良久，我仿佛才从「疲惫」中缓过神来，微微抬起，仰视着她近在咫尺的、

布满红霞的艳脸庞。从这个角度看去，她下的线条优，脖颈修长如玉，那

双桃光潋滟，因为羞窘和某难以言喻的情绪，显得迷离而动人。

「苏姨……」我喃喃唤，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上好香……好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