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此不加掩饰，甚至……已经到了如此痴迷、如此病态的地步了吗？竟然会

偷偷潜她的房间，拿着她的贴衣……这等……闻嗅、甚至自渎的事情？

大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但同时，一混合

着背德刺激与奇异征服的，却又悄然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她忽然想

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被柳尚书如此烈地追求过，但那份情，早已在岁月的

磨砺和相敬如宾中消散。何曾有过……被一个人如此不顾一切、甚至罔顾常地

痴恋着、渴望着的经历？

这被需要、被渴望到极致的觉，像是最甜的毒药，腐蚀着她摇摇坠

的理智。

我们就这样僵持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羞耻与一诡异的、

粘稠的暧昧。我看着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从震怒到羞愤，再到此刻的复杂

难辨，心中那慌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些。我赌对了？她并没有立刻尖叫着将我

赶去，或者跑去告诉父亲……

我一气，决定破釜沉舟。我向前一步，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望，目

光直视着她那慌躲闪的眸，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近乎破罐破摔的坦

诚与执拗：

「苏姨，辰儿……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回，带着一令人心颤的脆弱与偏执。

「辰儿知，此举龌龊，下，不堪目……若是传扬去，辰儿败名裂，

死不足惜。」我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可是……可

是只要一想到苏姨，想到苏姨的模样，苏姨的声音，苏姨上的味……辰儿就

……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拥有……哪怕只是……只是沾染了苏姨气息的衣，

也能让辰儿觉得，苏姨离我很近很近……」

我的话语充满了病态的痴迷，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真挚。我伸手，不是

去抢夺她手中的衣，而是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攥着亵、因为用力而微微颤

抖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凉，肌肤细腻腻。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她浑猛地一颤，如

同过电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我的力不大，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定。

「苏姨……」我挲着她微凉的手腕，受着她肌肤下急促的脉搏，声音带

着重的鼻音和一丝哀求，「您骂我也好，打我也罢……只是……求您别赶我走

……别……别彻底厌弃了辰儿……辰儿对您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只

是……只是情难自禁，走火了……」

我将自己置于一个卑微的、痴狂的祈求者位置，用最直白、最不堪的方式，

将我那悖逆的、炽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恋，赤地摊开在她面前。

苏艳姬被我握住手腕，听着我这番几乎是泣血般的告白，颤抖得更加厉

害。她能清晰地受到我掌心那灼的温度，和我话语中那不容错辨的、近乎疯

狂的痴迷。理的警钟在她脑中疯狂敲响，提醒着她这有多么荒唐，多么危险！

她是他的岳母！他竟敢……竟敢拿着她的贴衣……那等……之事，还如

此振振有词！

可是……可是看着他此刻那泛红的眶，那清秀脸上毫不掩饰的痛苦与痴迷，

那握住她手腕的、微微颤抖却的指尖……一混合着大羞耻、愤怒，却又

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怜惜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了她

的心。

他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啊……却对她产生了如此沉而炽烈的……

情？这究竟是孽缘，还是……

她的挣扎，在我的「忏悔」与痴迷的注视下，渐渐微弱下去。那只被我握着

的手，不再试图用力回，只是无力地垂着，任由我指尖那灼的温度，一

渗透她冰凉的肌肤。

内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彼此重织的呼声，和那窗外隐

约传来的、风树叶的沙沙

声。

良久，苏艳姬才仿佛用尽了全力气，极其艰难地、用一带着鼻音和

羞耻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开说，语气不再是方才的尖锐斥责，而是变成了

一无奈的、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哀婉：

「你……你真是我命里的星……冤孽……」

她的话，如同一声叹息，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没有严厉的斥责，没有决绝

的驱逐，只有这充满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的哀叹！

我心中狂喜！我知，我赌赢了！她默许了！她默认了我这极其不堪的行为，

甚至……默许了我对她这份悖逆的、炽的望！

「苏姨……」我激动地唤，握着她的手微微收，中迸发惊喜的光芒。

「别……别说了……」苏艳姬猛地回了手，仿佛那碰带着的温度。

她将手中那两件衣抱在前，像是要遮挡住那狂的心脏，脸颊红得如同

滴血，神慌地避开了我灼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息和哀求，「你

……你快去……今日之事……我就当……就当从未发生过……你……你以后也

万不可再……再如此了……听到没有？！」

她的话语依旧带着警告，但那语气，却弱得如同拒还迎。尤其是那句

「我就当从未发生过」，更像是一自欺欺人的妥协。

「辰儿知了……」我乖巧地应，但目光却依旧贪婪地连在她那因为

抱着衣而更显饱满耸的脯上，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刚刚平复些许的

躁动再次升起。

我知，不能得太。今日这意外的撞破，虽然凶险，却意外地将我们之

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的境地。她默许了我的痴迷，甚至

……可能在心里，已经接受了我这份超越常的情。

我地看了她一，仿佛要将她此刻这副羞窘难当、却又隐媚意的动人

模样刻灵魂，然后，才转，快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走正房，秋日午后的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我一微凉的空气，

试图压下心那依旧翻腾的火和大的兴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那

腻微凉的，鼻尖依旧萦绕着她贴衣上那靡而诱人的气息。

我知，从此刻起，我和苏艳姬之间，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已被我以一最

不堪的方式，彻底撕开。我们了一心照不宣的、更加危险而刺激的关系之

中。

果然，自那日后，苏艳姬对我那笨拙的躲避，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她

依旧不会主动与我亲近，但在那些不可避免的独时刻，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慌

失措地立刻逃离。有时，在我与她说话时，她会微微侧耳倾听，那白皙的耳垂会

悄悄染上粉；有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上某，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

，或是微微收衣襟，但那动作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羞怯的引诱。

更让我心火、难以置信的是，我发现，她似乎在用另一方式，默许甚

至……纵容着我的痴迷。

那是在「偷衣事件」过去约莫五六日后的一个下午。我再次趁着苏艳姬去佛

堂的间隙，如同贼一般，再次潜了她的卧房。

我的心依旧如同擂鼓，既有期待的兴奋，也有一丝害怕再次被撞破的张。

我径直走向那个酸枝木衣桁。

当我的目光落在衣桁上时，我的呼猛地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只见在那衣桁最显、最容易拿取的位置，并非挂着日常的寝衣或外衫，而

是——一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绿的绸肚兜！那肚兜的料与我上次拿走

的杏红那件同样柔丝，上面用银线绣着并莲的图案，致而暧昧。而在

肚兜旁边，则是一条同的、用料极其节省、几乎透明的……薄纱亵！

那亵的款式极其大胆，只有薄薄一层纱，两侧更是用细细的丝带系

缚，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散开……这……这绝非平日她会穿着的款式！而且，它们

被如此刻意地、摆放在这最顺手的位置……

一个荒谬而令人血脉贲张的念，如同野火般瞬间窜遍我的全！

难……难苏姨她……她是故意的？！她猜到我会再来，所以……所以特

意留下了她刚刚换下的、甚至还带着她温和香的……贴衣？！而且，还

是如此……如此诱人犯罪的款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大的震惊与狂喜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颤抖着伸

手，指尖微颤地拿起那件绿的肚兜。

手一片温腻，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余温。我将其捧到鼻尖，一

——那熟悉的、的香混合着她独特香的气息，瞬间充盈了我的鼻

腔，比上一次更加郁，更加鲜活！仿佛那对饱满的玉峰，刚刚脱离这肚兜的包

裹不久……

我的呼骤然重起来，目光又落在那条薄如蝉翼的亵上。我几乎是带着

一朝圣般的心情，将其拿起。那透明的纱，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我

忍着几乎要炸裂的冲动，将其凑近鼻尖。

一更加郁、更加撩人心魄的、带着淡淡腥甜与成熟妇人幽谷特有气息的

香，扑面而来！这气息如此新鲜，如此直接，甚至……我仿佛能觉到那薄纱

上，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漉漉的粘腻……难……难她方才……情动

了？！

这个念如同最烈的药，让我浑血瞬间沸腾！我再也控制不住，靠着

冰凉的墙坐在地，一手攥着那件带着香的肚兜捂在鼻之间，疯狂地

嗅闻着，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亵，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纱，用力

在自己早已如铁、灼难当的间！

那柔的布料，那靡的气息，那想象中她方才穿着它们、甚至可能情动

濡的画面……如同最凶猛的浪，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

「呃……苏姨……嗯……」我咙里发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间那从未经历如此刺激的幼，在那亵薄纱的

和那郁幽谷气息的刺激下，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酸麻酥急速汇聚、攀

升……

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中，一灼的、粘稠的，不受控制

地、猛烈地从我间而！大分都沾染在了那条绿的、薄如蝉翼的亵

，将那层透明的纱浸染得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一些溅落到了我自己的衣

袍和下摆上……

我大大地息着，浑如同虚脱般在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

极致释放后的余韵和大的羞耻在织回。

过了许久，我才从这迷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手中那条被我的

玷污的亵，以及自己衣袍上的斑驳痕迹，一混合着罪恶、兴奋与奇异满足

的情绪，涌上心。

我知，我留下了「证据」。而苏姨她……会发现吗？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绿肚兜照原样叠好，放回衣桁上。然后，我看着

那条被我脏的亵，犹豫了片刻，最终，一咬牙，并没有将其带走，而是同样

将其叠好（尽那粘腻的让我指尖发），放回了原，与那件肚兜并

排摆放。

完这一切，我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苏艳姬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日，我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一病态的期待。我密切留意着苏艳姬

的动静。

她似乎一切如常，依旧温柔，依旧端庄，只是在与我目光偶尔汇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