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开始。手法

很专业——不是那随意的，而是有技巧的压，沿着肌纹理，找到每一

个绷的节。

「你学过？」悠真问，舒服得闭上睛。

「嗯。」由纱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前夫……他经常背痛，让我学的。不

过那时候得不好会挨骂，所以我很认真学了。」

悠真的僵了一下。由纱觉到了，手停了下来。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提他。」

「没关系。」悠真转，握住她的手，「只是……不想你想起那些事。」

「可是那些事也是我的一分。」由纱轻声说，「就像这些技巧，虽然

是他迫我学的，但现在可以用来让你舒服。这算不算……从坏事里找到一好

事？」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中那试图乐观的光芒，觉一阵温。

「算。」他说，吻了她的手心，「而且你得真的很好。」

「那就继续。」

悠真转回去，由纱继续。这次她的动作更温柔了，手指轻轻压，掌心

打圈，拇指用力脊椎两侧的位。

「这里很酸吧？」她停在他右肩胛骨下方。

「……嗯。」

「平时用电脑时姿势不对。」由纱说，和上次说的一样，「要注意啊。」

「知了，妈妈。」悠真开玩笑地说。

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这个称呼——妈妈——在现在这个情境下

，显得既荒谬又真实。

「好了。」由纱拍拍他的背，「去饭吧，我真的饿了。」

悠真起，穿上睡衣，走向厨房。由纱也下床，但她的动作有些僵——昨

晚的激烈也给她留下了痕迹。

「你还好吗？」悠真回问。

「嗯。」由纱脸红了一下，「只是……有酸。」

「对不起，昨晚太……」

「不要说对不起。」由纱打断他，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嘴，「

我很喜。酸也喜。」

悠真笑了，搂住她的腰，回吻她。这个吻不长，但很甜，像早晨的第一蜂

。

然后他开始早餐。煎，烤吐司，。由纱坐在桌边看着他，手撑着

脸，睛一眨不眨。

「怎么了？」悠真问，觉到她的注视。

「没什么。」由纱微笑，「就是想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她说，脸微微泛红，「饭的样，笑的样，皱眉的样

……都好看。」

悠真觉耳朵发。他转过继续煎，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早餐上桌时，由纱发一声小小的呼。「看起来好好吃！」

「快尝尝。」

由纱切下一块煎送嘴里。黄是完的半熟，来，沾在吐司上。她

满足地眯起睛，像吃到的猫。

「好吃吗？」悠真问，虽然知答案。

「好吃！」由纱用力，「比餐厅的还好吃。」

「夸张。」

「真的。」她认真地说，「因为是你的。」

悠真笑了，也开始吃。两人面对面坐着，在晨光中享用简单的早餐。偶尔

神相遇，就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吃。

饭后，悠真准备洗碗，但由纱抢了过去。

「今天我来。」她说，「你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由纱把他推到沙发边，「坐下，看书，或者发呆。今天你是

被侍奉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