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实，弧度诱人。她手指在那里连，用指关节压，用掌心搓。

很舒服，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声。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但她的手指开始“不经意”地往更下方动，到了我的上方，甚至有一两次，指尖“不小心”了家居的松带边上，碰到更下方温肤的瞬间，又像电般缩回去。

我能觉到她的犹豫和试探。她在试探我的反应，也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妈妈。”我忽然开。

“嗯？”她的手指停住。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的手猛地一僵：“什、什么故意的？”

“就是……你老碰我那里。”我的声音闷闷的，“。”

妈妈的脸“刷”地红了，手指像被到一样缩回去：“谁、谁故意了！我是在给你！你自己说腰酸的！”

“可是你摸到我了。”我转过看她，脸上带着委屈，“妈妈，你不会是……”

“不会什么！”妈妈打断我，脸更红了，但语气很，“我是你妈妈！给你个你还挑三拣四的！不了！”

她说着就要起，我赶伸手拉住她：“别别别，我错了妈妈，你继续，我不说了。”

妈妈瞪我一，但还是坐了回去。她的手重新放回我背上，但这次老实多了，只在腰以上活动，再也不敢往下。

但我能觉到，她的呼有，心很快。

结束后，我翻过来，想让妈妈帮我前面。她看着我只穿着短的上半，视线扫过我平坦的小腹和隐约的人鱼线，脸颊又红了。

“前面自己。”她扔下这句话，就匆匆起去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

她在躲。但越是躲，说明她心里的波澜越大。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态度有怪。

她不再主动提的事，但每天晚上的拥抱和亲吻却越来越烈。

她会把我墙上吻，会用牙齿轻轻咬我嘴，会在我想要退缩的时候用手臂箍住我。

她在发，也在索取。

我也合着她，表现青期男孩该有的羞涩和被动，但偶尔也会“失控”地回应，比如在她吻我的时候，会“不小心”她嘴里，会“无意中”她的。

每次吻完，我俩都气吁吁，脸上布满红。

妈妈会先移开视线，低声说：“快去作业。”然后转走开，但我能看到她耳的红和微微发抖的手。

她在享受，也在害怕。

这矛盾的心理让她越来越焦躁。

我看过她手机记录，她这几天一直在搜“青期男孩生理发育”、“母关系界限”之类的关键词，但每次搜完又匆匆删掉记录。

她在试图给自己找理由，找解释。

这天晚上，我又了那个梦。

梦里，妈妈跪我面前，用那双给我的手，握住了我的。

那长狰狞的大在她手里动，紫红的硕大如，青环绕的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她生涩地上下，神迷离，嘴微张，前的大随着动作晃，着。

我舒服地息，伸手抓住她发，把她脸向我下。她张开嘴，住了，温的腔包上来……

我猛地惊醒，下了一片。

又是梦遗。

我坐起，看着里那片的渍，长长地吐了气。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能回忆起妈妈嘴的和腔的温度。

我起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时路过妈妈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停下脚步，透过门往里看。

妈妈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她的微微蜷缩，一只手放在间，正在轻轻动作。

虽然隔着被，但我能清楚看见她肩膀的起伏和的颤抖。

她在自。

我的呼一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妈妈的猛地绷，咙里挤一声压住的，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然后她整个人下来，剧烈起伏。

她在。

我屏住呼，悄悄退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

妈妈在自，而且在想着我——至少，是在想着我们之间的那些亲密接。

这是个重大的突破。她的望已经不再仅仅是梦境和幻想，而是化为了的行动。她在用宣，在用自己的方式满足那些被勾起的渴求。

我躺回床上，闭着，但脑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颤抖的，压住的，还有后的样。

我的又了，胀得发疼。

我伸手握住，开始。

想象着妈妈的手握住它的样，想象着她嘴住它的觉，想象着她在我下求饶的画面……

很快，一烈的快从脊椎窜上来，我咬住嘴，绷，的而，溅在手上、肚上。

我着气，看着天板上的纹路。

还不够。

只是想象，只是自己解决，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真实的碰，是妈妈的手，是她的嘴，是她的。

而我知，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妈妈对吓人积分的渴望，对排名竞争的焦虑，以及被勾起的、越来越难压住的望，正在把她推向那条线。

而我要的，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推她一把。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妈妈已经好了早餐，坐餐桌边等我。

她今天穿了件米针织衫，下面是条浅灰包裙，很贴，勾勒她腰的完曲线。

裙摆只到大中间，两条穿着丝袜的长叠着，脚上是双黑细跟跟鞋。

她很漂亮，一直都是。但今天看起来格外诱人。

“妈妈，你今天要门？”我问。

“嗯，去趟公司，有事要理。”妈妈说着，把煎推到我面前，“快吃，别迟到了。”

我坐下开始吃早餐。

妈妈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看着我。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一会，然后往下移，扫过我脖，我膛，最后停在我腰以下的位置。

虽然隔着餐桌，但我能觉到她目光里的度。

“妈妈。”我抬起看她。

“嗯？”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