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声音发。

“别说话。”妈妈打断我，低着专心冲洗，“上就好。”

她很快帮我冲洗净，然后用巾包住我的发：“好了，换你了。”

我咽了唾沫，接过她递来的洗发。妈妈在小凳上坐下，背对着我。我挤了洗发，搓泡沫，然后抹在她发上。

她的发很长，很密，发质很好，摸起来像丝绸一样顺。

我的手指她发间，从发到发尾，慢慢搓。

洗发的香味和她上的香混在一起，钻我鼻，让我更燥。

“力度行吗？”我问。

“嗯……行。”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我开始给她。

她的很，我的手指每一下，她的就会轻轻颤一下。

我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上画圈，从到后颈，再到耳朵后。

当我到她耳朵后的位置时，她的猛地一僵，咙里挤一声压住的轻哼。

“咋了？”我停下动作。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更抖了，“就是……那里有。”

我没说话，继续。但这次我的手指“不经意”地过她耳廓，指尖轻轻过她耳垂。她的又是一颤，呼都了。

我知那里是她的带。

我假装没发现，继续往下，手指到她后颈。

那里的肤很细，我用手掌轻轻，能觉到她颈椎的廓和肌的线条。

她舒服地叹了气，微微后仰，靠在了我怀里。

这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倚在我上，后背贴着我的膛，枕在我肩窝。

我能清楚受到她的曲线，受到她后背的温和柔，受到她发丝蹭在我脖上的意。

我的得发疼，端在她后背下方，隔着两层透的布料，我能觉到她的弧度和温度。

妈妈显然也觉到了，她的僵了一下，但没动，也没说话。

我继续给她，手指从后颈到肩膀，再到上臂。

她的肤很光，肌实，摸起来手很好。

我着她肩膀，能觉到她的放松，也能觉到她心的加快。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的，带着慵懒。

“你上好香。”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觉到她耳朵红了。她闭上睛，任由我手指在她上游走。

我打开洒，帮她冲洗发。

冲过她的长发，过她脖，过她肩膀，最后消失在前的沟壑里。

白的泡沫顺着她光的背脊往下，过她细腰，内的边上。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看着她背脊优的曲线，看着她腰肢纤细的弧度，看着她饱满的廓。

内已经透了，贴着她肤，勾勒的形状——两

片饱满的在内下微微鼓起，中间的儿清楚可见，甚至能看见一小簇的从边上上探来。

我的呼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咋了？”妈妈察觉到我的停顿，轻声问。

“没、没什么。”我赶收回视线，继续冲洗，“就是觉得……妈妈你材真好。”

妈妈的微微一颤，没说话。但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耳。

冲洗净后，我用巾包住她发，轻轻。她一直闭着，任由我摆布，像只温顺的猫。

等发得差不多了，她才睁开，站起。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神有躲闪，不敢看我。

“好了，去吧。”她说着，匆匆裹上浴巾，逃也似的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长长地舒了气。

今晚的洗任务，比我想的还成功。

妈妈没抗拒，甚至有享受。

她靠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能觉到她的放松和依赖。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她开始习惯并接受这亲密的肢接了。

我，穿上净衣服走浴室。

妈妈已经在客厅了，正坐沙发上发。

她换了件白吊带睡裙，很短，只到大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叠着，脚趾甲还是涂着淡粉。

“过来。”她看我来，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放下巾，伸手摸了摸我发：“还有，我帮你吧，不然容易冒。”

说着，她起去拿了风机，然后让我坐在地毯上，她跪坐在我后的沙发上，开始给我发。

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妈妈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风在上，很舒服。

她的动作很温柔，偶尔会用手掌轻轻我，像在对待什么宝贝。

我闭上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她的离我很近，前的偶尔会碰到我后脑勺，虽然隔着睡裙，但那饱满的还是让我心加速。

“妈妈。”我忽然开。

“嗯？”

“你对我真好。”

妈妈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傻孩，我是你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我转过看她，“别的妈妈也会给儿洗吗？我都这么大了。”

妈妈的脸又红了，但她装镇定，伸手把我的转回去：“别动。别的妈妈是别的妈妈，我是我。咋，长大了就不需要妈妈照顾了？”

“不是……”我小声说，“就是觉得……有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妈说着，关掉风机，用手指梳理我发，“在我里，你永远都是孩。”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这话有暧昧。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俩人的呼声。

几秒钟后，妈妈才轻咳一声，站起：“好了，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起回房。

走到门时，我回看了她一。

她还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风机，正看着我。

见我回，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