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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又逢chun】(52-58)(7/7)

假山池分明声琅琅,可孟矜顾却觉得这四周静得奇,李承命的呼声和心声格外明晰,起初被她主动吻住时,李承命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竟将她拥吻着推倒在了罗汉床上。

这些日里,孟矜顾时常会在此午后小憩,而现在下是绸面的垫,上则是李承命沉重的躯,他抱得极间,他吻得也很是动情。

他明白打一开始孟矜顾便是不愿意嫁他为妻的,以她那样矜傲的,她也很难说自己的心意,而现在孟矜顾表了两相取舍之下她更愿意选择李承命的意思,仅仅是这样微妙的偏好便足以让李承命为之方寸大,心汹涌。

连绵的吻间,彼此的也极暧昧地缠在一起,呼凝滞,孟矜顾只觉得脑袋乎乎的,一时不防,反应过来时彼此衣衫已经褪去了大半。

初夏时穿着的衣本就轻薄,饮酒后的躯又有些过分火,凉凉的夜风拂在的肌肤之上,脑里先是知到凉的快意,随后才猛然觉察到这四周无遮无挡的羞耻之心。

“李承命……唔……别在这里……”

她声音柔和甜,带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酒气馥郁,李承命觉得不可能有任何人听了还当真停得下来的。

“这里有什么不好?……我让他们都去了,没在这院里,这里只有我们。”

又是一阵厮磨,绸缎质地的贴主腰被解开来,李承命对于女的构造也越发熟悉,他迫切地想要握住那女最隐秘最勾人的,迫切地想要碰到唯有他才能碰到的地方。

即使孟矜顾觉得羞得要命,可耐不住李承命十分了解她的,仰面躺在罗汉床之上,搭在床榻边缘并拢的膝盖也被李承命结实有力的双径直分开来,层层轻薄的绫罗绸衣如同重一般地自下撒开来,活生香的盛放其间,初夏夜里也未觉丝毫寒凉。

与李承命行云雨之事的次数实在太多,孟矜顾的底线也被他不断地蚕着,一只被他握在手中肆意亵玩着,脖颈上则是被他来回吻勾的温意,孟矜顾闭上了睛,鼻尖仍然是太平瑞圣的阵阵幽香,可她却慢慢忘了室外的张局促,竟不自觉地声来。

既然如此,李承命更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这如同天席地一般的别样验让他下腹一阵躁动发,尤其是一想到现在被他压在下肆意轻薄地还是他那个清人家的娘,初来辽东时甚至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而现在却和他一起着如此风之事,当真教人觉得死也值了。

偏生李承命向来不知足,既已诱得孟矜顾肯同他在外宽衣解带行云雨之事,他便忍不住蹬鼻上脸,想得再放不堪一些。

他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修长有力的手指从那团上移开时便能瞧得那白皙肌肤上淡淡的红痕,立的尖也红得像是能滴血一般,微风一便轻轻颤动着,勾得人心如麻。

孟矜顾晚上席间饮了不少酒,英国公府上的青梅酒实属佳酿,起先还是被四周人劝饮,到后也是喝得有些兴起了,酒酣脑间,李承命抱着她翻坐起,她也搂着李承命的脖颈不疑有他,浑然不觉李承命存了什么心思。

李承命抱着她坐在自己怀中,她清瘦的背脊贴在李承命鼓胀实的膛肌上,上只余一件半褪到臂弯的轻薄中衣。

脑袋仍然有些眩,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情动,抑或两者皆有。下被他一只手托着,偏过来由着他吻着耳朵,孟矜顾闭着睛骨酥麻,只听得他附在自己耳边轻声笑着问了一句,“矜顾要不要玩没玩过的”。

孟矜顾此时已是没了多少思考能力,她随嗯了一声,便由着惯常喜兴风作浪的李承命去了。

李承命自然是哄骗成功,待到孟矜顾反应过来时,她竟是跪坐在了李承命的脸上,手指被他牵着哄着伸长了去握住了那男下的

她吓了一大,忽而神志清明,可刚想起,大被李承命的手指猛地用力扣下,最柔私密的重重坐在了李承命的上,他瞅准了时机立刻伸了那濡之中。

烈的刺激让她立刻就下了来,大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李承命没有留给她丝毫回过神来的机会,一手用力扣住她的大肆意动着那翕动着的狭小吞着那如一般的动情,一手也不忘着她的手握住下难耐的

的手指在他的指引动作下重重动着那胀得发痛的,亭下织金纱灯柔柔地照亮着四周,心间是难耐的吻快意让人骨一阵酥麻,前又是那凶恶件的烈冲击。

孟矜顾鲜少这般直视这个理来说应是无比熟悉的东西,大婚当夜时她便被这玩意儿吓了一,现在瞧着心脏仍是怦怦个不停,自己的手指也只是堪堪握满一圈而已,她实在是很难想象这样长的东西竟然当真过她,她忍不住混而下地思忖着,竟然没被这东西……难她的本就放无比?

她羞得死,偏偏李承命就是想得她再放浪不堪些才好,理智让她想要回手来,可李承命却握着她比自己小上一大圈的手,混不清地求着她替自己纾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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