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风雪又逢chun】(52-58)(6/7)

得后背一阵发凉,只得讪笑。

“夫人别开玩笑了,这……这是听谁说的?”

“哟,这办宴席的时候,府上人多自然就杂了,我也是听旁人说的,可素日里听说李将军向来,没想到竟是怕这个?”

遂安伯夫人笑得有些促狭,她年纪比孟矜顾年长许多,言语里总有对小辈的打趣之意,听得孟矜顾心是凉了一截又一截,脸上挂着的笑也愈发勉了。

她原还打算装一副小心侍夫的形象,免得来日什么难办的事都放到她面前来,这下完了,全完了。

(五十七)两相权衡心神大

夜时分,国公府上仆役上了各特制灯,暮初夏清风凉的夜里,墨玉般的湖面上泛着柔和的光亮,摆起盛大筵席的园中光溢彩,堆金砌玉一般如梦似幻。

英国公府上的宴席排场在神京勋贵之中自然是无其右,推杯换盏觥筹错,孟矜顾和李承命分坐在两席之上各有所思,本不饮酒,可架不住周遭每每劝饮,散席时两人都喝了不少。

回府的车上,两人面面相觑,神各异。

“你……听说了?”孟矜顾率先开,略显迟疑。

“你也听说了?”李承命挑了挑眉,语气则更淡然。

两人心领神会,孟矜顾疼不已,李承命反倒看起来无所顾忌许多,只剩下同坐车的李随云一脸茫然。

“听说什么?”

李承命不怎么耐烦地摆摆手:“没你的事儿。”

李随云一整晚都和坐在她一侧的勋贵小们打得火,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嫂嫂正在被那些个贵妇如何开着逗趣的玩笑。

其实那帮人般的勋贵小当然向李随云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府上兄嫂的关系,只不过李随云没反应过来,随说了句“兄长之快,可嫂嫂从来不惯着他”便逗得那帮小们乐不可支,不知不觉间竟又传了闲话去。

一场逸闻为这场筵席增添了许多乐趣,孟矜顾这边被京中贵妇们时常打趣,她能不认账的便都不认账,只说是夫妻一时之争而已,打死也不承认李承命唯妻命是从,横竖她本来就不这么认为。

而李承命那边,情况则更加复杂。

无论京中勋贵还是禁卫三大营的将领,谁都知他李承命个一贯横。

说得好听叫我行我素卓尔不群,说得难听,那便是一意孤行傲慢无礼飞扬跋扈……且从来不知收敛,这样的人和惧内这两个字挂在一起,那帮勋贵将领全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简直是日打西来了。

有好事者壮着胆在席面上便问了李承命此事当真,李承命也没当回事随认了下来,未曾想一石击破中天,原先对李承命此人敬而远之的人纷纷觉得勘破天机,竟寻到了李承命的弱

一时之间,这个跑来说一句“哟没想到李将军年少得志居然也怕娘”,那个跑来笑一句“下回再有人说李将军直说话冲,我们定为你分辩两句”,搞得李承命痛不已。

他原本还烦扰着那个宗室亲王怎么还不娶亲就藩有多远多远,忽而福至心灵,灵光乍现。

那位信王不是总还惦记着他的娘么,那他和孟矜顾今日之事最好传得越远越好。这么想着,他索与人连连举杯,破罐破摔,谁来问都是“惧内怎么了我那是心悦至极唯恐娘气极伤”“若是怜惜贴娘也叫惧内那我便就是惧内吧”“天仙般的娘若不捧着那便是不为人也”。

李承命横竖脸厚,一想到这些话传到那位殿下耳朵里不得给他气个好歹来,他便更加得意忘形,添油加醋。

只是下,看着孟矜顾坐在他对面言又止,似乎对这件事发展至此很不兴,他老老实实闭了嘴,准备来日孟矜顾问他究竟胡说八了些什么他都抵死不认账,全赖给旁人说闲话去。

三人回到府上,直到将李随云撵回自己房里歇下,只剩他们二人时,孟矜顾才长长地叹了气。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来日若是有人求我找你办事,我便尽量装傻充愣罢了,免生事端。”

李承命这才明白她一晚上为何事所困,孟矜顾这话说得极为他考虑,听得人不由得心里一,他使着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仆婢,又貌似十分贴地着孟矜顾的肩扶着她在院中凉亭下的黄梨罗汉床上坐下。

孟矜顾抬起来瞧着他,不明所以。

李承命嘴角笑,手仍然扶着她肩不放,凉亭下织金纱灯的光亮照得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秾艳,李承命笑意更甚,开便是故作严肃的笑闹之语。

“娘竟如此为夫君我着想,真叫人欣……哎!”

孟矜顾气急败坏,随手便拿丝帕怒掷在了他脸上。

“你还欣上了!真当我愿意揽这摊磨人的事?我就想过安生日便不行么?”

丝帕轻飘飘地掷去仍不解气,她随手抓起罗汉床上的绫罗靠枕砸了过去,李承命一面笑着嚷嚷,一面接得轻松。

“玩笑话罢了!”

这玩笑话三分假七分真,孟矜顾不大愿意认下,笑闹间,李承命扔了手再也接不下的几个靠枕,俯而下着孟矜顾的肩,乘其不备,吻住了那向来不肯饶人的

他的嘴带着丝丝凉意,吻下时便让人倏尔心神一动,愣神间,李承命便又勾着角拈着她的下调笑了起来。

“若非为我着想,矜顾又为谁着想呢?那位执迷不悟还痴心妄想的信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