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沐浴后的气。

「就像阿姨一样。」

我无法动弹，像被施了定咒。她的睛像渊，将我，无法挣脱。

「来吧。」她转走向307室，睡袍下摆扬起一个弧度，我能看见她大

后侧光的肌肤，「淋了会冒的。阿姨帮你，顺便……我们可以一起

看看这本杂志。」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双像有自己的意志，跟着她踏307室。门在后关上，锁扣锁孔

的声音比昨晚更清晰，更像某仪式——踏禁忌世界的仪式。

第四节：初次的

あけのさん的公寓里飘着沐浴的香味，混合著某

甜腻的熏香气——是香

薰蜡烛，摆在茶几上，烛火在玻璃罩里轻轻动，散发白桃混合檀香的气息。

客厅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昏暗，营造私密而暧昧的空间。矮桌上摆着两

个脚玻璃杯和一瓶白酒，瓶还挂着珠，显然刚从冰箱拿来。

「坐。」她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卧室，「阿姨拿巾。」

我坐在昨天坐过的位置——沙发右侧，那个被她着的地方。双手放在

膝盖上，指尖冰凉。杂志被她随意地扔在茶几上，封面朝上，那个酷似她的女优

此刻正用迷离的神望着我，像在嘲讽，又像在邀请。

她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蓬松的白巾。

「来，发。」她在我边坐下，巾盖在我上，开始轻柔地拭。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母亲对待孩，但又不完全像——母亲的拭是脆利

落的，是功能的，是为了把发。而她的动作是缓慢的，是仪式的，是

为了延长碰的时间。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带来细微的酥麻；她的

呼拂过我的耳廓，温；她的挨得很近，我能受到她睡袍下的

温度和柔。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只有巾发的声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织成一首暧昧的协奏曲。

发后，她没有离开，而是保持着贴近的距离，手指顺着我的后颈下

，停在背脊中央，隔着透的衬衫受脊椎的骨节。

「直哉君的背很直呢。」她轻声说，手掌贴上我的背，掌心温，「平时有

运动吗？」

「……偶尔打篮球。」声音沙哑。

「是吗。」她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从背脊到肩膀，再到手臂，「那力应

该不错。打篮球的男孩，和腰的力量都很呢。」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我绷了。在透的里再次抬，一个

明显的廓。

「あけのさん，昨天的事……」我想说「不该再继续」，但话到嘴边却说不

。

「昨天的事怎么了？」她打断我，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一颗，两颗，

动作熟练得像过无数次，「直哉君后悔了？」

「不是后悔，只是……我们不应该……」声音越来越小。

「不应该什么？」她已经解开了所有扣，衬衫敞开，少年单薄的膛

。因为淋雨，肤冰凉，尖在空气中微微立，颜是浅粉。「不应该让彼

此舒服的事？不应该探索对方的？还是说——」

她的手探衬衫里，掌心贴上我的，那里心脏正疯狂动。

「直哉君其实很想要，只是不敢承认？」

她的手掌很，度透过冰凉的肤渗肌，一路灼烧到心脏。我想反驳

，想说「不是」，但声音卡在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看。」她轻笑，另一只手到我间，隔着透的握住已经半的

，「这里比嘴诚实多了。又了，而且比昨天还。」

确实，在她靠近的瞬间，就已经有了反应。在她手中迅速充血，变

得，着的布料，渗一粘。

「直哉君不用觉得羞耻。」她的嘴贴近我的耳廓，呼温，带着酒

的香气——她刚才喝过酒？「男会对年长女产生望，是很正常的事。阿姨

年轻的时候，也迷恋过比自己大二十岁的老师呢。那时候他四十岁，我二十岁，

他教我法语，我教他……年轻的滋味。」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隔着透的布料，更加清晰。

「那被成熟的大人引导、教导的觉……很让人着迷，对吧？他懂得比你

多，经验比你丰富，知怎么碰你会让你舒服，知怎么会让你哭来……」

「别说了……」我哀求，却在迎合她的碰。

「为什么？」她松开手，转而解开我的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直

哉君不是已经成这样了吗？让阿姨帮帮你，不好吗？还是说……」

她拉下链，手指探内边缘，碰到的肤。

「直哉君想自己来？可是自己来，哪有阿姨帮你舒服？」

内被拉下，弹来，直地竖在空气中。因为淋雨和刚才的刺激，

已经涨成紫红，不断渗透明的，顺着缓缓下。

あけのさんの呼停顿了一瞬，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每次看都觉得……」她喃喃，伸手握住，掌心包裹，「真漂亮。形

状，颜，尺寸……都完。直哉君，你这里真的是十八岁吗？比很多成年男

都大呢。」

她开始上下动，手法比昨天更熟练，更懂得如何取悦我。拇指重照顾

下方的系带，指和中指在上画圈，掌心端。

「啊……」我忍不住声，又赶咬住嘴。

「叫来也没关系哦。」她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人，あやこ要七才回来。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她俯，嘴贴上我的，开始亲吻、舐、啃咬。从锁骨到肌，再到

尖。她住右，用挑逗，用牙齿轻咬，用嘴。左也没被冷落，

她的手指在那边、压、拉扯。

双重刺激下，快迅速累积。我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腰不受控制地

动，迎合她的手和嘴。

「直哉君喜这样吗？」她松开嘴，尖被唾浸得亮，在空气中颤抖。

「……喜。」我诚实地说，声音颤抖。

「那这样呢？」她的手到我的两之间，找到会，手指压。

「啊！」我弓起背，像虾一样蜷缩。

「看来这里是最的地方。」她满意地笑了，手指持续施加压力，同时另

一只手加快了的速度，「那阿姨要好好开发这里才行。以后直哉君每次自

的时候，都会想起阿姨的手指在这里的觉……」

她的话像咒，钻大脑。快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我觉到正在

近，小腹肌绷，收缩。

「要……要去了……」

「还不行哦。」她反而放慢了速度，手指的力变得轻柔，「今天阿姨想教

直哉君更多东西。只是用手的话，太浪费了。」

她站起，在我困惑的目光中，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质布料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赤的完全暴在昏暗的光线下。三十七岁的女，没有少女的纤

细青涩，而是成熟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房丰满翘，是褐，

着，随着呼微微颤动。腰肢纤细，但小腹有生育过的轻微痕迹，肤依然

致。饱满圆，像两颗熟透的桃。大修长，小纤细，脚踝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