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沈离渊的背影。

他似乎在度定，气息平稳绵长。

炼气七层。

她还能知到沈离渊的境界。

昨夜她被采补后，沈离渊的修为直接从炼气二层暴涨至七层，而她自己则跌落到九层。

差距还不算太大。

如果现在不动手，等他实力超过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心念一动。

指尖寒芒亮起，但冰箭尚未凝结，光芒就骤然破碎。

小腹印的惩罚不期而至。

疼的她又栽倒在地。

果然，印会阻止她直接对沈离渊下手。

她不死心。

换了钝击类的法术，目标是沈离渊看似不稳固的岩，她想震落石。

即便二人被活埋，总比一辈黯淡无光的隶生涯更好。

“呃……”陆芊芊闷哼一声，丹田传来被攥住的痛。

那痛不剧烈，却准地打断了她所有灵力运转。

她坐在地，脸苍白。

完全成型的血莲契，似能直接知她的杀意。

任何可能危害沈离渊的念，都会立刻被阻断。

她忍着痛，又尝试了下把攻击目标转成自己，却发现自己连自残都不到。

“炉鼎”

这个词此刻有了全新的，更可怕的重量。

为炉鼎不仅不可对主人手，也不可对主人的所有手。

而她自己。

便是沈离渊的所有。

无尽的悲凉袭来。

自己竟然想死都死不了……

“试够了？”

平静的声音从传来。

第8章 许诺

“试够了？”

沈离渊背对着她站起，声音冷冰冰的。

陆芊芊嘴上仍不服：“不够，我不会认输的，沈离渊。你睡觉最好小心，别睡太死。”

“哦？是么？”

沈离渊缓缓转过。

和陆芊芊缔结了完整的契后，他开始能知到陆芊芊的情绪波动，此刻她腔里翻涌的不甘、恐惧、还有那撑来的倔，都变得透明而有趣。

“那你也最好一刻都别放松警惕。”沈离渊轻笑一声，“否则，就会像这样…”

他形一闪，陆芊芊甚至没看清他形移动的轨迹，沈离渊就已近在咫尺。

小腹传来温的，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上。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她松垮的衣襟，掌心直接在那朵血莲印上，动术法。

“你甚…”陆芊芊用力挣扎，但小腹传来的缀瞬间蔓延至全，她一，直接丧失了反抗能力。

她好不容易积蓄了一夜的灵力，开始顺着经络，逐渐汇聚到幽莲的。

然后，灵力透过印，源源不断输送到沈离渊掌心。

这是一难以言喻的觉。不痛苦，反而有……供奉的快。

陆芊芊能清晰知到灵力从自己内失，那被空的觉本该让她恐慌。

可幽莲却在同时释放温的抚，仿佛在表扬她，你的很好，你在为主人奉献。

没多久，她的灵力又被。

陆芊芊跪坐在地，一言不发。

她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越反抗，越说些刺激他的话，沈离渊便越有兴致“惩罚”她。

那些狠话像幼稚的挑衅，只会让他更享受驯服的过程。

或许，自己什么也不反应，彻底麻木，他会觉得无趣？

她开始尝试放空自己，神空。

沈离渊望着自己刚刚取灵力的手掌，略有所思。

他能觉到境界在炼气七层上游徘徊，离突破只差毫厘。

但似乎单纯使用印采补，效率太低。

想着，他直接抬手褪下了衣。

陆芊芊还在维持那副麻木模样，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心已死，怎样怎样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