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莲似乎在收她溃散灵力之余，勉维系着她不至于跌得更惨。

十余年苦修，一朝尽丧。

沈离渊挥手撤去了藤蔓。

陆芊芊地摔落在草堆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双大张的靡姿势，任由混合的从红的缓缓。

一件宽大的白外衣轻轻盖在了她赤的上。

沈离渊已穿整齐，除了衣襟残留的血迹，他看起来与方才并无二致。

不，甚至更好。

他面红，气息悠长，底光内蕴，分明是修为大的征兆。

“好好休息，”他蹲下，用指尖拂开她颊边透的发丝，语气竟透几分温柔，“今夜之后，你便是我真正的所有了。”

陆芊芊涣散的眸空地望着岩垂下的藤蔓。

泪早已。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灵魂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缺。

而小腹上，那朵血莲印已然烙印。

地脉幽莲则扎在她丹田之内，时刻汲取着她的养分。

再也……抹不掉了。

第7章 尝试

夜如墨。

陆芊芊的心皆不堪重负，很快便陷昏睡。

梦中是疼痛与恐惧的碎片胡拼贴。

她好像看到了沈离渊被一剑穿心后不甘与怨恨的脸，嘴张合却发不声音。

随后那张脸的五官渐渐模糊，又重新凝聚。

竟成了她自己。

场景切换到一狭窄的山。

她被藤蔓悬吊，双被迫大开，沈离渊的狠狠贯穿她初尝人事的。

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的痛。

可在那痛楚，竟藏着某可耻的愉悦。

她看见自己的双手迫不及待地环上沈离渊的脖颈，听见自己发主动求的。

不要……

猛地睁，以为从梦中醒来，不料又陷新的噩梦。

她辗转反侧，始终在半梦半醒中挣扎。

直到迷迷糊糊中。

从小腹传来一温。

温的灵力缓缓转，顺着经脉漫延，抚她受损的经络，平息她紊的气息。

陆芊芊这才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的陆芊芊终于觉恢复了不少。

似乎清了许多，没有了昨夜那些黏腻的痕迹。

是他帮自己清洗了么。

被陌生男人帮昏迷的自己拭赤的，这让陆芊芊到害羞。

但她很快又意识到。

和昨晚的遭遇相比，这本不算什么。

心情又陷低谷。

还好…他帮自己胡上了衣裳，自己终于不再是衣不蔽的窘迫情形了。

但私却传来初尝人事后的异样，又让她脸颊发。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腰腹和大内侧立刻传来酸，好不容易才直起。

最明显的还是小腹。

内丹田的位置，总觉空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空缺被那朵幽莲占据。

与幽莲链接的血莲印所在，则有持续的轻微。不痛，甚至有些舒服，像贴着块温的玉。

她转看向。

沈离渊盘膝坐在那里，背对着她。晨光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白衣袍在微风里轻轻拂动，墨发飘扬。

从这个角度看去，竟有几分少年修士的纯净尘。

但这影只让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三分畏惧，三分恨意，剩下四分……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

是昨夜那些被迫产生的快留下的余悸？

还是契已经开始扭曲她的判断？

目光移开，落到旁。

洗净的叶盛着几块烤好的兽，旁边还备好了一竹筒清。

看到的瞬间，饥饿被唤起。

与此同时，她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他对我真好”的激情绪。

陆芊芊愣住了。

这不是她的真实情绪。

她清楚地知，沈离渊给她，不过是为了让她活下去，继续他的炉鼎。

血莲契正在潜移默化地重塑她的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