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调。

“你还想拖延？”沈离渊不想再陪她玩了，他现在就要得到陆芊芊的，他下早已酸胀充血，渴望释放。

陆芊芊望着他，依旧是那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沈离渊…我就最后一个要求，在这之后，我…我一切都听你的…”

“什么要求？”

沈离渊动作微顿，决定最后再给她一次开的机会。

看她还能玩什么样。

“你去死吧！”

第5章 求饶

“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陆芊芊指尖瞬间凝一锐利寒芒。

一柄三寸长短的冰箭凌空而成，急速打向沈离渊心。

沈离渊中甚至还残留着方才那抹玩味与不耐，却已本能地想侧躲避。

但二人距离太近，陆芊芊这一击又蓄谋已久、孤注一掷。

“噗。”

沈离渊闷哼一声，俊秀的面容骤然扭曲，绽一血。

他踉跄着倒退数步，向后栽倒在地。

陆芊芊的心脏砰砰直。

她真的……得手了？

“啊——”莲印的惩罚，来得比之前剧烈数倍。

小腹那朵血莲印骤然爆发灼目的红光。

仿佛有千万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她的，又像是有钝刀在她五脏六腑里反复搅动。

陆芊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对抗痛苦。

好在，最初的剧痛浪过去后，后续的痛消退得很快。

又缓了小半刻钟，她才终于有力气坐起。

陆芊芊低查看小腹的那朵红莲印记，似乎淡了许多。

刚才在恢复期间，也再没有听到沈离渊的声音。

方才那一击，她耗尽了内所有积攒的灵力，那是她装乖顺、扮可怜，忍辱负重地喝、恢复力，拖延时间，一一滴重新凝聚起来的灵力。

真的成功了么？

陆芊芊咬着牙，用尽全力气撑起虚的。

她看向不远倒在地上的沈离渊。

少年眉微皱，双目闭，面容苍白。

但…还有呼。

“这……真是难杀。”她低声喃喃，本以为说这话又会引来印惩罚，但小腹只是微微一，并无更多异样。

陆芊芊克制住想立刻逃走的想法，决心一定要现在就杀了沈离渊。

不过赤手空拳，不好办。

剑，要用剑。

她的储袋被随意丢在角落，陆芊芊踉跄着走过去，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系带，从里面取了自己的佩剑——一柄通湛蓝，剑细长的系法剑。

剑柄熟悉的让她心稍定。

她拖着剑，一步步挪回沈离渊前。

双手握剑柄，一气，用尽全残存的力气，抬剑狠狠朝他心向下刺去——

就在这时。

沈离渊猛然睁开双，眸里无半分涣散。

他右手如电，先一步掐住陆芊芊纤细的脖颈，不知哪来的藤蔓“铛”的一下打掉她佩剑。

“呃……！”陆芊芊瞪大双，沈离渊前的伤仍在渗血，但他的神情、他的动作，哪里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样？

“小炉鼎，”沈离渊缓缓站起，掐着她脖的手一寸寸收，语气酝着薄怒，“你对你的主人，可真狠心啊。”

“若不是我压制了印的反噬，光你那一记弑主的冰箭，印就会把你惩罚成废人。”

原来他本就只受了外伤，沈离渊不过是又一次戏了她。

给予希望，再亲手掐灭，比单纯的迫恐吓，更加有效。

陆芊芊绝望地闭，窒息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

要死了吗……

也好……就这样死了……

“想死？”沈离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念，松开了扼住她咙的手。

数藤蔓揽起她的，将陆芊芊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