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

少女在草间，肌肤因情与羞耻泛着桃般的薄红，濡的长发粘在汗津津的颈侧与脸颊，更衬得那张小脸楚楚可怜。

“你看。”，他低声说，将被她浸得晶亮的右手举到她前，“你的，比你这张气的小嘴，诚实多了。”

沈离渊将手上的随意涂抹在她不住起伏的雪白脯上，端两嫣红受到刺激，立得更甚。

与此同时，他移开了堵着陆芊芊腔的藤蔓。

少女咳了几声。

本以为她还会继续破大骂。

然而，陆芊芊只是艰难地侧过脸。

山里只有一丝断断续续的、极力克制的、不想被听到的，不愿服输的微微啜泣声。

沈离渊挑了挑眉，耐心地瞧着她这副模样，不介意多些时间，欣赏她意志被逐步瓦解的过程。

刚才在她被迫着攀上第一次、神智最为涣散脆弱的瞬间，他趁机将血莲契的烙印又向推了一分，此刻心情正好。

长夜漫漫。

这场征服的盛宴。

还远远未到尽。

过了好一会儿，细微的噎声渐渐止息。

陆芊芊缓缓睁开双，虽已不再泪，但仍有泪雾朦胧在眸里。

沈离渊饶有兴致地迎上她的目光。是继续恶狠狠地咒骂？还是又开始虚张声势？抑或是……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彻底屈服？

但他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

“我渴了，沈离渊。”声音里还掺着不易发现的哭腔。

“嗯？”沈离渊微微一顿。

陆芊芊没再重复。

但沈离渊好像从她漉漉的里读到了“这你都听不懂么？”的义。

“也是，”沈离渊的目光瞥向她小，“你这里，还淌着呢。”

此刻陆芊芊的双仍被藤蔓扯住，保持着两张开的靡姿势，是被玩后的嫣红与，两之间横亘一刚刚被涂抹后的盈盈光，手腕也仍被束在岩上。

她的脸似乎更红了一些，但神情却克制着没有变化，看不波动。

这下靡，但却面容淡然的反差景象，让沈离渊觉得十分有趣。

他从储袋中取盛的瓷瓶，单手揽住陆芊芊酥的，将她半扶半抱起来，亲自喂她喝起了。

二人的贴得很近，陆芊芊靠在他上，沈离渊能清晰地受到怀中这的温与细微颤抖，看得到她饮时动的咙。

陆芊芊似乎没那么抗拒和他的接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顺，让沈离渊底闪过一丝玩味。

瓷瓶不大，很快见底。

“沈离渊，”缓了一会后，陆芊芊才继续开，“现在……能解开这些了吗？”

她示意了一下仍禁锢着她手脚的藤蔓：“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有累…”

“可以。”沈离渊快地应下。

反正她逃不自己手心。

倒是陆芊芊的言行前后突然变化那么快，让他有些讶异。

这就服了么？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陆芊芊的极为顽，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费多日才一一破除她上的法宝禁制，最后功亏一篑，没能及时收服了她，反倒被一剑穿心脏。

沈离渊没有多言，施法将陆芊芊手腕脚踝上的藤蔓脱下。

重获自由的少女试图捡起外衣披在上。

但衣裳却被沈离渊先一步收走，沈离渊挑看她：“不必多此一举，你莫非以为，已经结束了？”

陆芊芊扭忿忿地瞪了他一，但很快又藏起中锋芒。

再忍一忍。

沈离渊不再多言，开始从容地解开自己上白外袍的系带。

布料落，其下劲瘦却肌理分明的上，他上没有一丝伤痕，腹肌线条清晰结实，一路延伸至窄的腰之下。

陆芊芊知他接下来要什么。

换作从前，这等摆在她面前，她会兴致地欣赏。

而此情此景下，终被役的悲惨未来在她脑中浮现，陆芊芊心里只有即将被制的恐惧。

“等…等下。”她声音有些颤抖地开。

准备褪去下装的沈离渊停下手，抬看她：“说。”

陆芊芊咽了唾沫：“我饿了，沈离渊。”

“不行。”

沈离渊早已看她就是在拖延时间，虽然这些拖延毫无意义，但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芊芊正要说什么，沈离渊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突然改变了主意，从储袋取一块粮。

“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