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这连招需要不断变换形

和步法，拳脚并用，每一拳都裹挟着山裂石的力。他的在院中腾挪翻转，

从不同的角度将正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母亲前。汗如雨般挥洒，顺着他

畅的肌线条淌下，将整壮的镀上一层油亮的光泽。那已经完

全起了，斜斜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青虬结盘绕，膨胀成紫

红的菇形，大张，随着他每一次拳都剧烈地弹一下，像是在对某样东

西宣战。

这个画面对秦梦岚来说实在太超过。她的三手指在里疯狂地送，发

咕叽咕叽的声，拇指在上简直要搓火星来，早已得把肚兜

两个清晰的凸，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声来。双抖

得厉害，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还死死扶着石台，她早就坐在地上了。

楚的中骤然发一声低沉的怒喝。那吼声混合着兴奋与战意，双如钉

般扎在地面上，拧腰、送、沉腕、拳，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拳风破空之，

院墙上几片松动的碎瓦被震得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碎在青石板上。而在这一拳的

爆发力到达巅峰的瞬间，他间那长的大也猛地向上弹到了极限，

膨胀得近乎发黑，上凸起的青随着他的微微颤抖而脉冲般地动了

几下。他把所有的力都在了拳上，站在那里大地气，间那朝天翘

的如同一柄淬了火的短矛，示威一般在晨光下散发着的气。

秦梦岚在这一瞬间，猛然一阵剧烈痉挛，一的从心

涌而，浇

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她整个人僵直了，发不任何声音，浑抖

得像筛糠一样。她的手指还在里继续送，延长着的余韵，顺着大

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将她脚下的青石板洇了一大片，混着之前洒落的洗碗，

在光下泛起浅浅的光泽。

楚收功站定，长长地吐一浊气，转过来。目光落在灶房门的母亲

上－－她一只手还扶着石台，微微发抖，面红如血，眶里噙着泪光，

鬓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围裙的下摆皱地攥了好几褶。她脚下

那片青石板上的渍范围比刚才大了许多，在光下反晶亮的光。

楚的目光在那片渍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他从石凳上拿起那

件青布短褐披在肩上，将汗巾从肩拽下，了脸上和的汗，语气平常地

说：「娘，您要不舒服就屋里歇着吧，外太毒，别中了暑。我再练一趟

法就差不多了，待会儿帮您劈柴火。」

秦梦岚听到儿的话，浑又是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她慌忙松开扶

着石台的手，那只刚从亵里来的右手哒哒地垂在侧，指尖还在往下滴

。她不敢让儿看见那只手，将自己侧过去，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腰间的

围裙，佯作手，将右手在围裙布面上来回搓了好几次，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应：

「好……好。娘……娘去灶房看看火。」

她说完便转推开灶房的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去，又反手将门砰的

一声关上。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一，顺着门板坐

在地面上，大大地着气。她的亵已经彻底透了，整条亵像是

刚从里捞来一样，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着，两条大被

染得又又黏。她抬起那只沾满了自己的右手，看着指上晶亮的在昏

暗的灶房里泛着光，眶里的愧疚泪终于夺眶而，无声落。

她在灶房地上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听到院里重新响起拳脚破风的声响，

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她走到缸边，舀了一瓢凉，泼在脸上，又舀了一瓢浇

在自己的脖颈上。冰凉的井顺着衣领淌，让她浑的燥稍稍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