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起来，画着圈，上下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

越急。

而她的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儿上移开过。

楚正在练习风神。他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一圈，双连环踢，

快得几乎看不清影轨迹。间那半的随着他旋转而甩动，沉甸甸

的袋也跟在后面甩来甩去，拍打在大上发轻微的啪嗒声。落地之后他单

膝跪地，另一条向后伸展开来，整个人的压得极低，从侧面看去，他跪地

的姿势让肌线条绷，两实之间夹着那个褐的，而下

那从前面垂下来，几乎到了地面。

秦梦岚的呼骤然了，在亵里疯狂地抠着自己的，两手指并拢

了之中，拇指死死住搓，从指间渗，顺着大往下

淌，将她两条雪白丰满的大内侧泡得晶亮。她的里又又，手指

送时发噗啾噗啾声，在安静的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儿间那晃来晃去的长，脑里全是母间

不该有的念。

她想起了亡夫，想起了十多年前那些在这张床上温存的夜晚。可那些记忆早

已被十年的守寡生活磨得模糊不清了，此刻在儿这壮年轻的面前，亡

夫的影像是被烈日暴晒的晨雾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羞愧死

却又无法抑制的念－－要是被儿这东西自己的里，该是什么滋味？

她亲见过这东西在苏念薇内送的画面，在月光下，在槐树旁，在房

上，在门板前。她偷听过无数个夜晚，透过窗纸上的小孔窥看过无数个画面，

她知儿的这有多多长，知它能把苏念薇得翻白吐沦为一

受母猪，知每次都能把那小丫的肚得微微鼓起。她甚至偷偷量

过，用自己手指比划过窗纸上那个小孔里儿的与苏念薇的比例，得

的结论是－－比她亡夫了不止一圈，长了不止一截。

而现在，这东西就在她面前，只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赤地暴在光

下，随着儿练武的动作而肆意晃。秦梦岚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属于年轻男

的烈味，是汗味，也不是纯粹的汗味，是一掺杂着雄荷尔蒙的、让人

心发的气息。她的鼻翼翕张着，贪婪地呼着那气息，手指在中的

送越来越猛烈，拇指住疯狂搓，膣的裹住自己的手指痉挛着，

一又一的从心涌，顺着手指淌下。

楚打完一风神，收招站定，转过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的

目光扫过灶房门，看到母亲还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石台，另一只手不知在

后什么，脸上红一片，嘴微张，呼急促。

「娘，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楚关切地问，拿着汗巾了

的汗，又自然地往母亲这边走近了几步。

秦梦岚被儿这一声吓得浑一哆嗦，手指猛地从亵里了来，带一

晶亮的丝线，在光下闪着光。她慌忙将那只漉漉的手背到后，在围

裙上胡了，声音沙哑而慌：「没……没什么！只是有……你快练你

的武！别过来！」

楚停下脚步，歪着看了母亲一。他看到母亲脸上的红从脸颊一直烧

到脖颈，看到她剧烈的起伏，看到她背后那只手在围裙上不停拭的小动作，

又看到她脚下青石板上那几滴可疑的渍。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会心地微微一笑，转走回院中央，换了个姿势继

续练起了拳法。

这一次，他好像着意耍宝似的，拳的幅度比之前更大，腰的摆动更加明